此刻的戰(zhàn)場,越來越白日化了。宇文灝澤兩人均是靠著心中不服輸?shù)男拍钤谥瘟?,因為此時再看兩人的狀況。
衣衫破爛不堪,治庫更是身上有明顯的傷痕,翻白的傷痕累累。宇文灝澤也好不到哪里去,滿臉塵垢。血水點點,衣服更是破開幾個大洞。這樣持續(xù)的戰(zhàn)斗,連小果都有些吃不消了,這層出不窮的異族人,殺不死就不說了。之前兩人靠著靈巧還能周旋,此刻出招都沒了章法。小果和鬃龍更是再兩人不堪之時,拼盡力氣保護,可是消耗的速度太快又來不及補充,所以現(xiàn)在的狀況明顯是一邊倒。
兩人再次背靠背,只是現(xiàn)在的狀況只能說是慘烈了。治庫要不是仇恨在心中一直支撐著不倒,估計身體都早不受指揮了。宇文灝澤也一樣,要不是那股犟勁,這般無休止的戰(zhàn)斗,而且是面對一堆死士,苦不堪言啊。
就連治庫這般的鋼鐵漢子,都承受不住了。這如潮水般的攻擊,這不怕死的人,而且本就還殺不死,除了小果和鬃龍的強能量攻擊才有效。
但是,弓上弦了,無法不發(fā)啊。再說,此刻想退估計都困難了。
兩人就這樣在異族的斧頭下來來回回,只是每個回合下來,就有傷痕新現(xiàn),兩人手臂皆布滿傷痕,血水染紅了整個衣袖。兩人揣著粗氣,豆大的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下來。背部全被血水和汗水浸濕了,小果都有些踹氣了,而且步法明顯有些凌亂。
異族也看出了兩人的不支,大步向前,高舉斧頭,一步步逼近兩人。兩人后退著,此時有些山窮水盡了。
“先救他們出來吧!”圣陽說道。
“他們支撐不下去了,我怕…”圣泊也說道。
圣源也不答話,只是點了點頭,在這些人類面前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確實是有些大材小用,而且將他們救出來簡直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擔心。
就在圣源等人準備動身的時候,卻又停止了,而且也將圣源攔了下來。
只見宇文灝澤雙眼血紅,發(fā)根豎立,無風(fēng)卻飄灑了起來。
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異族人,眼睛都快滴出血似的。御龍劍在手中強烈的振動了起來,明顯和之前興奮的感覺有些差別。
治庫也注意到了宇文灝澤的變化,以為是受傷了,便大叫:“灝澤,你怎么啦?”語氣有些著急,這個緊張的時刻是受不得半點分神啊。
其實,兩人在戰(zhàn)斗當中,早就把圣源等人忘記了。畢竟兩人性格都有些相似,心氣甚高。
宇文灝澤也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仿似一尊雕塑似的一動不動。
治庫動了,提起余力仗著鬃龍的身體龐大的優(yōu)勢,晃眼來到宇文灝澤的身邊。剛叫了一聲卻無反應(yīng),伸手就拍宇文灝澤的肩膀。
頓時,宇文灝澤身上光芒乍現(xiàn),力大無窮,將治庫震開來。治庫一口鮮血噴出,有些莫名。
再看宇文灝澤,抬起頭,臉部的皮膚有些皺裂,頭發(fā)長了許多,而且有些凌亂,衣衫頭發(fā)向后飄灑著。只見宇文灝澤一聲長嘯,嘴中兩顆血牙暴長出來,身上肌肉隆起,撐開身上的衣衫。這一聲吼將鬃龍和小果都嚇得險些摔倒,鬃龍更是退開來。
圣源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不覺有些慌了神。朝其余三人點頭示意,準備上去將兩人救出戰(zhàn)圈。
“等等?!币坏缆曇粲韧唤z線般傳來,一股強力頓時將幾人拉扯住。
圣金憑空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灝澤入魔了,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不然入魔之后我們便別無它法?!?br/>
圣源幾人都是一驚,入魔,神獸入魔,震驚!
“我記得幾萬年前我們狻猊一族有一個年輕翹楚入魔了,后邊被長老們合力殺死了,難道…”圣源驚訝的說道。
“神獸一族是有過這種先例,可是灝澤是血脈傳承者,而是帶著獅王的血脈,我們也沒見過這種情形,但我知道此刻以我們的力量只會摧毀他?!笔ソ鹫f道。
“那怎么辦?我們總不可能這樣看他入魔下去?!笔リ栆布鼻械恼f道。
“他畢竟是人類之體,五行與血脈又不相融,只要大量耗費能量,或許…”以圣金如此長的修為,都不敢下定論,眾人有些著急了,但是確實不知道此刻怎樣的做法才對,不由都看向圣金。
“先看看再說吧,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笔ソ鹨矒u頭說道。
此刻宇文灝澤眼中,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樣,所有東西都視而不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心中充滿了無數(shù)的怒氣,身上有無盡的力量,手中的劍不見血絕不回鞘。天空原本應(yīng)是夕陽的血紅,此刻卻是大雨籌謀的烏黑,無盡的黑云朝著宇文灝澤的頭頂匯集而來。
宇文灝澤動了,一聲狂嘯之后,飛離小果的背部,帶著一長串的影子,向異族的人潮中席卷而去。劍花四濺,所到之處,皆有綠色血汁飛揚,異族的軀體在空中化作血沫,場面尤為血腥。
治庫正驚嘆的看著宇文灝澤,明顯還不明白眼前的狀況。正在這時,一股巨大的拉扯力將他和鬃龍向后拉扯,瞬間自己和鬃龍摔倒在初來時的山坡之上。抬眼一看,竟是圣金幾人,不覺喜上眉梢。
“神王,您來了,灝澤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變得魔王一般?!敝螏於硕ǎ塘丝谕倌f道,眼中帶著疑惑的神色。
圣金也不答話只是搖了搖頭。
“灝澤可能是入魔了,我們…,”圣源說道這里也打住不說下去,心想說了你也不能理解,不如不說。
治庫也看出了圣源的神色,便也不再追問,而是將身體撐了起來,看看戰(zhàn)場中的變化。
瞬間,異族已死傷大半。而且大多異族都是身首異處,宇文灝澤身上也是綠漿滿身,分不出是人還是魔。
可是劍勢依舊不減,殺勢依舊不停,異族尸首都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而宇文灝澤身上的光芒卻一點亮過一點,光芒所到之處,便掠起一個異族被撕裂的身體,連一個聲音都發(fā)不出,便灰飛煙滅。
天空灰暗的氣息將戰(zhàn)場籠罩在內(nèi),整個場景一片陰霾的氣息,死尸橫野。
宇文灝澤似一尊魔神矗立在死尸之前,御龍劍斜指上空,光滑不然一絲雜質(zhì)。雙眼血色更弄,胸口五色輪盤乍現(xiàn),白色覆蓋了其它顏色,白色與天空之中灰黑相接,直涌胸口五色輪盤。宇文灝澤憑空身形再度暴漲,頭發(fā)瞬間變成白色長至地面。張口大吼,聲音穿透了周邊的空氣,更有無數(shù)的異族人種被這聲音的而震懾跪拜在地,無法動彈。
此刻,在他們眼中映現(xiàn)出來的,嫣然是一個殺神。而殺神的氣息席卷了整個戰(zhàn)場,猶如一把神劍,不見血不回鞘。神劍所指之處,無一生還。
“族長,要不要阻止灝澤。”圣源皺眉道,其他幾人表情也急切可見。
圣金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阻擋不了了,是血狻獅?!?br/>
“血狻獅現(xiàn),蒼穹罷免!”圣源顫抖著聲音說道。
另外幾人也是忍不住一陣驚顫,治庫看面前幾人如此表情,更是一陣緊張。
宇文灝澤此時身形不下于十米,停了下來,傲視仰天。天空凝聚的烏云更為密集,仿佛低到快塌陷一般。宇文灝澤高舉右手,一股強烈電光閃耀與天空。宇文灝澤手中的御龍劍振動得尤為厲害,仿佛是想極力逃脫宇文灝澤的控制一般,一點一點在空氣中化掉。
“破…免…,”只見宇文灝澤斷斷續(xù)續(xù)說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右手握拳,以閃電般速度擊向地面。空中的烏云被這股大力扯成一道巨大的漩渦,然后以中心開始向地面延伸,變成一道巨大的龍卷風(fēng)。
“不好,神金罩?!笔ソ痣p手結(jié)印,一道巨大的光罩將幾人籠罩在內(nèi)。
砰…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靈王面前的光盤瞬間碎裂。
靈王也是一震說道:“這力量居然如此強悍,看來我們小瞧了獅王的繼承人?!?br/>
兇獸眾人也是一陣吃驚。
此刻,戰(zhàn)場異象環(huán)生。地面所有物體以瘋狂的速度向以宇文灝澤為中心點,凝聚而來。
所有的動靜都停止了,宇文灝澤還站在原地,保持著右拳擊在地面上的動作。天上烏云散去了,天空卻還是異常的昏暗,地面一片干凈,包括異族的身體都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