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層可以說完全是個大廳的模樣,沒有木制的隔斷,都是用粉紅色薄紗隔開的。
看起來這里還真是男人的仙境呢。到處可見喝得醉熏熏的男人摟著堆滿笑臉的女人。親的親,摸的摸,真是讓人看了就害臊,我不得不佩服他們的承受能力。
不過可以看得出來,這些女人都是一般的妓女。
那賤女人扶我走上梯臺,這梯臺像是現(xiàn)代的舞臺,不過要比舞臺簡陋多了。
臺下有了一刻的安靜,又隨之熱鬧起來。所有的目光都射向我。
“美!太美了,大爺要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沖我大喊,“仙兒姑娘,陪陪大爺吧?!笨此丝虘牙镞€抱著個女人,手還不老實的在那女人身上亂摸,下流極了。
“仙兒姑娘,還是跟爺我吧!爺保證憐香惜玉?!庇质且粋€丑陋的男人。
“仙兒姑娘……”
“……”
“那你出個價!”
“對啊,出個價!”
臺下又是一片喧嘩,我的頭像炸了一般翁翁直響。怎么都是這樣的人,難道我最后的希望也要破滅嗎!
我的命好苦!
“二百兩是底價,大爺們誰出價高,仙兒今個兒就歸誰。呵呵……”這個賤女人,居然還懂拍賣!居然把我當(dāng)貨物一樣賣!
“二百五十兩!”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先嚷起來。
“四百兩!”
“四百五十兩!”
……
天啊,我已經(jīng)絕望了,出價的都是些什么男人!都用色咪咪的眼神看著我,看了就讓人惡心。他們又怎么會放過我!難道我真的要死在古代嗎!我泄氣的低下頭。
“一千兩!”一個好聽的聲音穿進(jìn)我的耳朵,我下意識的抬起頭。
是他!對面酒樓的漂亮男人!他正微微的沖我笑呢。
臺下頓時安靜,所有目光都向他投去。他身穿白色長袍,頭發(fā)挽起披在身后,手中拿著一把折扇,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帶微笑的望著我。仿佛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人一般。
賤女人笑得合不攏嘴,“唉喲喲,這位爺您真是好眼光啊。”
“一千一百兩!”還有人不死心,繼續(xù)叫囂。
“兩千兩!”還是那個好聽的聲音,一樣的從容,一樣的微笑。
這下場內(nèi)徹底安靜了,就連那賤女人都睜大了眼睛,或許她還無法承受自己賺了這么多銀子。
我從驚訝又轉(zhuǎn)為失望,原來他真的是以為我是青樓的姑娘爬在窗邊招攬客人呢。
“呵呵,呵呵……好,好,爺先付帳吧,付了帳仙兒姑娘今個兒就歸爺了,呵呵……”賤女人扶著我走下臺,向那漂亮男人走去。
漂亮男人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隨手塞給她一張銀票,“自己去兌銀子吧!”
說著他就拉起我的手,上樓了。
我認(rèn)命了,他至少比那些男人要強(qiáng)。大不了就是一死。
到了房間,他隨手把門關(guān)上。看來也是俗人一個,沒什么特別的!
我惡狠狠的瞪著他,“臭流氓!”忍不住開口大罵。
他還是微笑,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我別開臉,不想看他!
他一步步的向我靠近,越來越近,我不得不正視他。
“你想做什么?!”我白癡的問。
“來這里能做什么?”還是那該死的微笑,他繼續(xù)的向前走,繼續(xù)的靠近我。
我不得不一步步的往后退,他足足高了我一頭,跟他打我肯定不占優(yōu)勢。
不知不覺我已經(jīng)退到床邊,無路可去,他還是不停的向我靠近,我甚至都能感受他的呼吸。我不得不把身體往后仰,“騰”的一下做到了床上。唉,完了!
他突然神秘的沖我一笑,“高純吧!”
咦?他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