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這個時候,一直閉眼的黑袍男人,猛地睜開雙眼,凌冽的眸光刺穿長空。
“這話是真的么?”
黑袍男人看向了柏蒲稟和柳塵。
“晚輩豈敢說謊?!?br/>
“并且臨來的時候,撼山上將專門叮囑晚輩,讓晚輩好好地介紹這一位柳兄?!?br/>
“并且他還說,倘若咱們遷雄嶺對這兄弟照料不周,他會親身尋嶺主理論?!?br/>
唰!
此言一出,便連那一些執(zhí)事,都目瞪口呆,一陣惡寒。
真話,打死他們也不信,面前的這青年,可以和撼山上將打平局。
雖說撼山上將壓制了修為境界,但是撼山上將的可怖,他們可是了解的。
他們這一些執(zhí)事,也沒自信心可以壓住撼山上將,更別說面前的這一個六級早期的天人合一境高手了。
但是此時此刻,那人居然做到啦!
不過,那人究竟是怎么辦到的?他們想象不到。
可是,這里面,有個藍衣執(zhí)事最先清醒。
他笑嘿嘿地說道:“不如讓這年輕人,加入我的大門吧。”
此言一出,其他人猛然驚醒,接著冷靜了下來。
一個黑衣老人道:“老五,你是何意,那么快就開始搶人了?”
“剛才還不屑一顧?變得真快?!?br/>
“我剛才睡了過去,原來他居然有這么高的天分?!?br/>
“與我非常有緣啊!”
聽了藍衣老人的話,附近的那一些年青弟子,唇角都抽搐起來。
“不知羞恥呀!”
他們沒有膽子說出來,只能在心中想想。
可是,他們沒有膽子,別的幾個執(zhí)事,則是有膽子。
當中,那一個黑衣老人道:“我感覺這小兄弟與我比較談得來。”
“你這么說,也是要搶徒弟了啰?”
又一個執(zhí)事開口說話了,這回是四執(zhí)事。
而后,其他人急忙發(fā)言,表示愿收柳塵為徒。
而第八執(zhí)事則是面色潮紅,氣得咬牙切齒。
因為先前,他還冷笑諷刺,認為柳塵壓根沒有資格做他的徒兒。
但是當下看起來,是他不配收柳塵為徒。
無論是第五執(zhí)事,還是第四執(zhí)事,他都對抗不了呀。
當下,他是最痛苦的,他當時就想尋一個地洞鉆進去,免得在這丟臉。
這時,藍衣執(zhí)事笑著說道:“小家伙,還是參加到我的門下吧?!?br/>
“我這幾天剛收了個女年輕人,年齡跟你差不多,并且生得非常貌美?!?br/>
“可以說是風華絕代?!?br/>
“倘若你可以參加我的門下,說不定能夠與這女年輕人,發(fā)生一段奇妙的姻緣?!?br/>
“我那個去!這也太那啥了吧!”
聽見此言,別的那一些弟子差點氣吐血,其他幾個執(zhí)事,則是唇角抽筋。
藍衣執(zhí)事則是笑嘻嘻的,倘若柳塵真有那么神奇,那一定是不世天才?。?br/>
既然是這樣,用美女計把對方拉攏過來,又怎么樣呢?
第三執(zhí)事,聽了藍衣執(zhí)事的話,咬牙切齒的。
他沒有料到,那人居然連美女計也用出來了。
可是,他是不會舍掉的。
頓時,他厲聲開口:“年輕人,你居然可以和撼山上將對抗,想來有著過人的力量。”
“我這兒有套抗天拳法,走的是生猛的拳法?!?br/>
“很寶貴?!?br/>
“倘若,你可以拜入我的門下,我可以教你學習這門抗天拳?!?br/>
“什么,抗天拳!”
“你居然連這種寶物,都舍得拿出來啦!”其他幾個執(zhí)事,聽了之后驚叫道。
是的,這抗天拳不是俗物,是通泗太守府的頂尖拳法。
可以說非常寶貴,排開通泗太守府的中樞人員以外,也只有三執(zhí)事和三執(zhí)事的徒兒,才有機會修練。
這時,三執(zhí)事拿出來這一種拳法,招攬柳塵。
其他執(zhí)事也心有不甘,都拿出了自己壓箱底兒的寶物,準備吸引柳塵過來,參加自個的門下。
“行了,都別爭了。”
“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怎么還這樣?”
便在這個時候,那紫袍少女笑著說道。
聽見此言,大廳里邊的執(zhí)事也沒有再爭,但是仍舊眸光熾熱地望著柳塵。
而這個時候,八執(zhí)事則是露出一絲冷笑,接著他微微回頭,給他背后的弟子使了個眼神。
他背后的弟子,剎那間便明白過來,唇角揚起一絲冷冷的笑。
頓時,那名弟子站起身來,向著周圍禮拜。
二位長老,大家執(zhí)事。
“我有個建議,不知前輩是怎么想的?!?br/>
“不管怎么說,面前這兄弟的才能,咱們只不過是聽說,沒真正見識到他的戰(zhàn)斗力。”
“我想,便由我來和這一位兄弟過招,可以幫大家執(zhí)事考證,這兄弟的戰(zhàn)斗力?!?br/>
“倘若這兄弟,真天分出眾,大家執(zhí)事再爭奪也不遲?!?br/>
說到這兒,他笑嘻嘻地看向了柳塵,眼中滿是寒冷光。
聽見此言,那一些執(zhí)事也全點了點頭。
的確,他們沒見過柳塵的戰(zhàn)斗力,如果那一個柏蒲稟說的有假。
這柳塵不是什么天驕,那他們就白耗費了大價格,到時不僅賠了寶物,說不定還會被別人譏笑。
登時,這一些執(zhí)事點頭表示答應(yīng)。
而兩個長老,對望一眼,接著那黑衣男人說道:“可以?!?br/>
“點到為止?!?br/>
“遵命?!?br/>
八執(zhí)事的弟子,聽見此言,登時非常高興。
而第八執(zhí)事,半瞇著雙眼,露出一絲冷冷的笑。
他可不信,面前這家伙,有什么過人的天分!
因此,他拿定主意派人去試探那人。
只要那人戰(zhàn)斗力不強,那么一定會被打翻在地。到時,他倒想瞧瞧,還有哪一個執(zhí)事愿收這般的飯桶!
而對他的這名弟子,第八執(zhí)事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那名弟子一頭赤紅色的短發(fā),卓爾不凡,整個人萬分帥氣。
他輕快地上前幾步,站到柳塵對面,提高聲調(diào)說道:“我叫呂柏鎬,是八執(zhí)事的徒兒?!?br/>
“修為境界到達了六級天人合一境高手頂峰?!?br/>
“你可以和撼山上將對抗,想必與我對上,問題應(yīng)該不大吧?”
他專門將撼山上將抬出來,便是不給柳塵謝絕的機會。因為他可是六級天人合一境高手頂峰的人,戰(zhàn)斗力在非常彪悍的巨擎之下,排開六級大成的人,別人壓根不是他的敵手。
看見這場景,那一些執(zhí)事和年青習武之人,都饒有興趣地看著。
急忙退下,讓出了個空地。
柏蒲稟臉色淡定,因為他可是親眼見過柳塵戰(zhàn)斗力的人,因此并不怕。
于是,他退回到了人群邊上。
柳塵看著前面這赤紅色短發(fā)的帥氣青年,眸光閃動,接著他厲聲說道:“就你自個?”
“八執(zhí)事不是還有個徒兒嘛,你們一塊上吧?!?br/>
“這么一來,戰(zhàn)斗力才比較平衡?!?br/>
“什么?一塊上!”
聽見此言,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是的,這八執(zhí)事有兩個徒兒,排開這個以外,還有一個青年。
可是,怎么聽,柳塵都太霸道了。
一人對戰(zhàn)兩個六級頂峰的人,這根本是不知天高地厚呀。
八執(zhí)事冷哼了一聲,表情萬分陰寒。
那人居然那么霸道,真是不長眼!
而那呂柏鎬,更是發(fā)出一聲怒吼:”后生仔,你送死!”
他沒有料到,那人居然有膽子小看他,著實是不可原諒!
“不需要我?guī)煾鐒邮?,我一人便能處理你?!?br/>
“五招,只要五招,我便可以把你打趴下!”
本來,呂柏鎬是想說一招的,但是看大家把這柳塵夸得那么玄乎,他心里沒一定的勝算。
因此,他拿定主意用五招,把那人打趴下。
想必,五招早已足夠了。
柳塵卻是笑了:“五招?你也太沒氣概了吧!”
他提高了聲調(diào)說道:“一招,只要一招,我想便能分出輸贏?!?br/>
他非常地淡定,好像他不是在進行角逐。
“氣人的小子,你太霸道啦!”
“我一定會讓你明白,什么叫低調(diào)。”
呂柏鎬發(fā)出一聲怒吼,表情變得殺氣騰騰。頓時,他眸光中,兩團赤紅色的火光浮現(xiàn)出來。
不久,身體上烈焰騰起,形成一片烈焰盔甲,把身體包住。
不僅如此,他雙手上火光跳動,極其地邪門。
大廳里面的溫度,剎那間飛速地攀升,好像鼎爐一樣。
那一些新來的習武之人,無比吃驚,不斷地退卻,急忙運轉(zhuǎn)劍靈之氣,反抗附近的熱量。
而那一些執(zhí)事的弟子,也全驚叫起來。
“寧炎豐火拳!”
“這呂柏鎬要來真的了?!?br/>
“對啊,這是第八執(zhí)事的一項絕招啊,沒有料到居然被呂柏鎬給用出來了?!?br/>
“看起來,這呂柏鎬是真火了?!?br/>
“呵呵,那個后生仔死定啦!”
有人冷冷地笑道:“寧炎豐火拳,一用出來,就算是同為六級頂峰的習武之人,也沒有膽子硬接?!?br/>
“那個后生仔只不過是六級早期,我瞧他怎么反抗!”
一道又一道冷冷的笑聲傳來,顯然,大家都認為柳塵反抗不了。
雖說大家并不看好柳塵,可是柳塵卻表現(xiàn)得非常淡定。
他看著氣魄不停攀升的呂柏鎬,而后揮了下手。
“送死!”
呂柏鎬火了,因為那人小看他的態(tài)度,叫他非常憤怒。
一個六級早期天人合一境高手罷了,有什么好霸道的?居然有膽子在他面前自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因此頓時,他冷哼了一聲,火赤紅色的拳頭直接擊出,迅速襲向柳塵。
熱浪宛如上古兇獸,要把柳塵吞沒。
這一記重拳讓附近習武之人驚叫,那一些執(zhí)事則是瞠目結(jié)舌。
“我怎么感覺,這呂柏鎬可以一記重拳轟殺那人呢?”
“我瞧也是,倘若沒人出手相救,那個后生仔就死定啦!”
那一些執(zhí)事弟子一臉鄙夷,而那一些執(zhí)事,也是全都眸光閃動,盯緊了柳塵。
他們要瞧瞧,這貨,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
面對拳頭,柳塵眸光凝集,他身體上有水藍色的寒霜,迅速地凝集出來。
冰封掌。
一掌狠狠揮出,滿天暴風雪飄零。
半空之中,有雪花飄落,大地上,結(jié)了厚厚的寒霜。一時間,大廳一半是寒冰暴風雪,一半是猛火巖漿。
冰火碰撞,發(fā)生了劇烈的打擊。
本來這雙重屬性便是相克的,這時被兩大年青強者用出來,更是萬分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