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我覺得還是你扮彭潤揚效果好些,你看我這身型?比竹竿還??!”
“呵,我都三十歲了,我總不能說我二十歲才進校讀書吧!”
“莫哥也真是的,他兒子出了車禍干什么還要找人替呢。而且南星大學又不是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名牌大學,難道還怕被開除?一想到和那些所謂的老同學見面時情景,我就頭疼,總不能說我剛從韓國回來吧?”
在南星大學校園內,有兩位年齡略顯要比其他學生要大一些的男子在不停地交淡著。他們走得很慢,似乎對南星大學有某些畏懼感。
特別是那位瘦得像猴子般的男子,頭總是東張西望地瞧個不停,而行走的速度比螞蟻快不了多少。突然,他那張有點干癟的臉突然變得異常興奮,指著一處道:“阿光,快看!”
“啥事?這女孩子挺漂亮的嘛,以后我真羨慕你啊,可以天天在這里泡學生妹?!?br/>
“不是,是那男的,你看他像誰?!?br/>
另一男子表情突然怔住了,揉搓了下眼睛,訝聲道:“這…彭潤揚?”
“怎么,像不像?”
“是有點像,不過氣質上差太多,要是他是莫哥的兒子,估計莫哥頭發(fā)也不會這么快就白了。”
“莫哥那是因為生意上的事熬——不說了,他向我們這邊走來了。走!我們上前去?!?br/>
……
“請問,你是這里的學生嗎?”
方樂心情還算不錯,剛剛簽了份在南星大學當保安的合同。雖然比自己預想要差很多,但一想到黃馳未來的rì子只有黑暗而沒有光明,方樂臉上就露出淡淡的微笑。走著走著,前面有兩個更像社會青年的男子卻把他叫住了。
方樂毫不隱瞞自己的身份,道:“不是,怎么?兩位什么事?”
聽方樂如此一說,兩人露出陣陣的笑意,尤其是干瘦那位男子笑得眼睛都快瞇起來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干瘦男子忍不住露出極為亢奮的神sè,不但語言上連動作上都手舞足蹈起來。
“兩位認識我?”方樂被他們的言行給震驚了!
“呵,我叫葉世祥,這位叫劉男光,不知兄弟怎么稱呼呢?”經(jīng)過一陣的興奮,干瘦男子稍稍冷靜些,覺得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嚇跑方樂。
方樂覺得自己告訴他名字也不妨,說不定還可以結識多一位朋友呢,又不是什么壞事。連黃馳這種所謂的‘好同學’方樂都能相處得如此愜意,還有什么朋友不可以交的呢?這么一想到,方樂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對方:“方樂!”
“不知我們是否可以找個地方談談,呵,我有一份月薪過萬的工作介紹給你,而且我保證在整個碧江市都沒幾份工作比它更輕松更舒適,更重要的還不需要學歷!”
“月薪過萬?”剛剛被黃馳在這方面坑了一把,方樂一下子jǐng惕了很多,“恐怕要讓兩位失望了!”
“別誤會,絕不會是叫你干那種殺人放火或陪富婆睡覺的工作!”葉世祥澄清說道,“不如我們先坐下聊聊吧?!比~世祥怕方樂跑了,想了下還是在校園里說比去外面找個地方更恰當。
“呵,是這樣的,我家老板的兒子出車禍了,暫時不能來學校,我想你在這段時間替他來學校上學。呵,你一定奇怪我為什么我找上你,因為你長得太像了。”
方樂想起剛來南星大學的情景,當時不是有人把他認錯嗎?看來,還真有這么一回事,可為什么非要找人代替呢?方樂記得以前有同學遇到類似的情況,一般都是讓醫(yī)院開證明請長假的。又何需花一萬塊請人代替上學?有貓膩一定有貓膩!
“我想我不能答應你!”方樂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么?如果你認為一萬塊太少,可以商量。”葉世祥道,他知道自己找上這么一個合適的人來當替身,從莫哥當時的神態(tài)來看,估計五萬都會出。
“我可不想當替死鬼!我猜得不錯的話,你們所說的彭潤揚是得罪了什么人,然后……”
“呵,兄弟,還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們老板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不想孩子的母親知道,怕她擔心。不如你約你和我們老板見上一面,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二萬塊一個月絕對沒問題!”葉世祥為了甩掉這個自己一點都不想做的工作,只好瞎編起來了,當然他這是有道理的瞎編。而且,他把方樂引給莫哥,莫哥只會贊賞而不會責罵他。
方樂也有自己的想法,他當校jǐng這份工作更多是為了把黃馳這個女人界的禍害清除,他衡量了下校jǐng與學生扮演者兩種身份,無論從工資待遇還是其他任何方面,都是后者完勝!既然無論哪一種身份都可以達到目的,為什么不可以扮學生呢?
簡單分析了一下后,方樂對這位高薪舒適的工作有點興趣了,道:“可以考慮一下。”
“好,我就知道兄弟你是聰明人。我們先去外面找個地方坐坐,到時老板會具體和你說的。”葉世祥幾天來有點繃緊的神經(jīng)終于可以放松了,對于一萬塊的月薪,他也曾經(jīng)心動過,但他卻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要是自己長得像彭潤揚還好說,當好自己就行了。問題是自己和彭潤揚的樣貌差了十萬八千里,要是他有這本事早去當影帝了!萬一搞砸了,錢沒了事小,由此惹怒了老板而殃及工作沒了就事大了。畢竟現(xiàn)在他現(xiàn)在這份工作待遇也不錯,再找可不能容易啊。
葉世祥安排方樂和葉世祥嘴里的莫哥會面的地點雖然沒有盛天大酒店那么高級,但檔次也不低,以表自己的誠意。
正如葉世祥預料那般,莫哥看到方樂臉上笑容就沒消失過,一掃自己兒子車禍帶來的yīn霾。至于莫哥和方樂到底說些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因為他幫莫哥找了方樂這個好替身后,已經(jīng)完全被莫哥忽視了,甚至莫哥還怕他和劉男光知道某些秘密,都把他們擱在外面。
“做一件壞事可以獎勵一千塊?”方樂拿著那張合同向彭莫問道,有點懷疑是不是寫錯了。
彭莫笑道:“沒錯,而且影響越大,獎勵越多。要是因某事使校方勒令家長方來校,獎勵一萬!當然,這種事不能多干,否則被開除學藉可要費好大一陣功夫?!?br/>
方樂讓彭莫這么一說,驚訝得都不知怎么答復了。
“方樂,如果你沒什么問題,請在這合同里簽上名字吧?!蹦绲恼婷信砟悄臣瘓F的老板,身家不菲。
為了引起某些不必要的麻煩,方樂寧愿放棄這份高薪舒適工作也不會簽什么條條約約,這是他來之前就想好的底線。方樂搖頭道:“彭老板,我可以按你的這些協(xié)議來做,不過簽字恐怕我做不到?!?br/>
彭莫道:“我再加你一萬一個月,怎么樣?”
或許是見過一百五十萬的支票吧,對于這種一萬的概念方樂已經(jīng)沒在像以前那么有感覺,仍是搖頭道:“我有我的條件也有我的準則!二萬一個月,我會盡量做到最好如果彭老板同意,我就干,如果不同意我就走!”
見方樂態(tài)度如此堅決,彭莫想了好一會兒,道:“行!”
“還有一條,合約期至少半年以上,否則算違約,違約金十萬塊?!狈綐酚玫氖强陬^傳述,可卻不怕彭莫悔約,因為從那份合約書可以看出,彭莫花巨資讓自己替他兒子上學,很大可能是由于他的妻子。擁有這個脈門,方樂想更多擔心的是來自彭莫而不是他。
錢的問題在彭莫眼中眼本不是問題,他很快就答應過來,只聽他說道:“這沒問題,不過當著老師和眾學校領導的面前,你得叫我一聲爸!”
方樂知道彭莫是個金主,從那份合約書里隱隱也猜出為什么非要找自己代替他兒子的蛛絲馬跡。對于彭莫最后提出這個要求,方樂還真不樂意,但又覺得對方提出這個要求很合理。
“行!”方樂回答倒也干脆,“不過,叫一聲五千塊!”為了防止彭莫在這方面找快感,方樂又為此加了一個條件。
“行!”彭莫果然是財大氣粗,爽快答應方樂這個有點霸道的要求。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