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靜。
在扣動了扳機之后,留下的只有宋玉頭顱涌出的鮮艷的血。
鮮艷的血和夜的黑寂混攪在一起,一切都顯得如此冷酷。
冷冷地看了一眼,陳無邪便離開了這里。
重新返回宋家。
還有一件事,等著他去辦。
就是把那些宋家非法營業(yè)的證據(jù)給找了出來。
早就聽過了,這宋家從事非法的勾當,在江海市,可謂罄竹難書。要徹底讓宋家付出代價,還要依靠這些證據(jù)。
“哥,真的就這些了,這已經(jīng)是一大半了,還有的一些資料,都在宋連城那兒,我真的找不到了?!必撠熕渭覙I(yè)務的管家腿哆嗦著對陳無邪道。
他在聽到陳無邪要過來找宋家的犯罪證據(jù)時,就已膽怯不已。
“如果我騙你,你讓我不得好死。哥,你再看,以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敢騙你嗎?”管家再道。
“好?!笨垂芗疫@樣子,陳無邪想,他也不敢騙自己,便道,“把這些資料放起來,我要帶走。”
“另外打個電話,告訴宋連城,讓他在燕京老實點,不然,宋玉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好好?!惫芗覈@著氣。
這些資料拿過去,宋家就徹底地完蛋了??裳矍暗倪@個人,是他惹得起嗎?
如果不拿,受罪的就是他。
等今晚一過,他就馬上坐飛機,離開江海市。
至于那個電話,他才不打呢,這不是找死嗎?讓宋連城知道是自己把他犯罪證據(jù)給供出去的,他才不干。
回到秦家。
看到這些宋家犯罪的資料,秦建國詫異不已:“無邪,你是怎么取到這些材料的?”
憑著這些資料,足以讓宋家在江海市徹底覆滅!
他是怎么拿到的?宋家請的保鏢在江海市是各個家族中最多的,不說,陳無邪能一人戰(zhàn)勝如此多人,在這么短時間,能拿到這些資料,也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陳無邪將宋家所有的保鏢都打倒了,要不,就是,眾人看到他,都誠服下來!
“秦叔,宋家那些人,都是欺弱怕強之輩!看到宋家傾覆,他們也兔死狗烹!不用我出手,就把這些資料供了出來!”
“您看看,這些資料,夠絆倒宋家嗎?”
陳無邪還不是很清楚這個世界的律法,但他知道,憑著這些犯罪資料,宋家,不死,也殘!
“能,能!”
秦建國雙手捧著這些資料,異常激動:“何止是能。這些資料,包括了它在江海市幾乎所有的產業(yè)。”
“就算不能覆滅它,也能讓宋氏家族,損傷大半?!?br/>
“它所有的資產,估計也要被凍結。”
“好,這就好!秦叔,那接下來的運作,就看你了?!?br/>
“好的,無邪?!鼻亟▏p目微閃,“宋家這些年在江海市一直為虎作患,大大小小的企業(yè)看到它,無不是敢怒不敢言,是時候,讓宋家償還了?!?br/>
“恩?!标悷o邪點點頭,接著回到房間,繼續(xù)修煉。
今天一天,雖是沒有太大損耗,但元氣也損耗不少。
他得休整一下了。
此時。
燕京丁家。
宋連城正在和丁冥秋飲著茶,茶杯突然砰地一下,掉落在地。
眼皮一跳,宋連城臉都糾結在了一起:“不好!我兒有難?!?br/>
“怎么?還有誰,敢欺負我侄玉兒?”丁冥秋揮了揮手讓手下過來把茶杯取走,“連城兄別大驚小怪,好不容易來到燕京一趟,好生享受就可。等待會兒下完棋,我給你看看我最新煉制的藥物。我聽你之前聽過,你在江海市的制藥公司最近效益不太好嗎?有了這位藥劑,你再計劃計劃,絕對能賺上一大筆?!?br/>
“不是,丁兄,這次和以往不同,我的眼前,仿佛出現(xiàn)了我兒受難的畫面!”
宋連城坐立不安,接著連忙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兒子。
可是那邊只有嘟嘟的聲音,無人接聽。
“連城兄,別太緊張?!倍≮で锏?,“我記得你讓玉兒在武館呆過一段時間,拳擊術也贏得過江海市的頭名,一般人應該動不了他吧”。
“不是,最近在江海市出了一個叫陳無邪的。那個人,玉兒,不是他的對手?!彼芜B城皺著眉,接著往宋家座機打去了電話。
然而,電話在嘟了很久。
也無人接聽。
管家先是逃了,那些保鏢也作鳥獸飛散。
此時的宋家,已是空蕩一片。
哪里還有人接聽電話?
“不好?!泵碱^鎖地更深,宋連城額頭上汗水直冒。
他意識到一個可怕的后果,宋家可能遭遇了不可估量的打擊!
剛才他兒子在電話里急匆匆讓他幫忙訂買機票,他沒在意。
這會兒,想起來,他才意識到,那可能,是兒子遭到了追擊。
“連城兄,我?guī)湍愦騻€電話?!倍≮で锟此芜B城如此緊張,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他給在江海市的一個公安局的眼線打過去電話。
讓他幫忙幫自己查查。
“丁兄,謝謝了。”宋連城拜謝道。
“連城兄客氣了,只要玉兒沒事就好。玉兒小時候,我也是看著長大的。他要是出事了,我也很難過?!倍′榍锱牧伺乃芜B城的肩膀,“放心,不會有事的?!?br/>
“但愿這樣?!彼芜B城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但在等了半個小時后。
接受到的兩個消息,都讓他如被重擊。
宋玉,被發(fā)現(xiàn)在一棵樹下,飲彈自盡。
而宋家,也人員散盡,空無一人!
“玉兒!”宋連城哭喊了一聲,直接癱倒在地。
宋玉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兒子,卻挨了個飲彈自盡的后果!
他怎么會相信?
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將手捏地通紅,宋連城咬著牙道:“一定是那個小子,殺了玉兒,一定是他!”
“連城兄?!倍≮で镞@時心里也很沉重,不知何言。
他很難想象,憑著宋家這樣一個家族,在江海市居然也有人敢作對?
還敢殺了宋玉?
這個人,是太沒有把宋家放在眼里了吧?
不把宋家放在眼里,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
丁冥秋眼里露出一道狠辣的光芒:“連城兄,你告訴我,那個人,是誰。我來幫你對付他。”
“一定要讓他死!”
宋連城將手狠狠地握在一起,眼里都是憤怒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