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叔母眼閃淚光,對上她的視線。
“嗯?!?br/>
見她點頭,叔母只覺心中多了幾分力量和底氣。
明明與沈南枝接觸才短短半月,卻不自覺地想要信任和依靠她。
罷了!
多慮也沒用,還不如賭一把。
瞧著叔母沒再糾結(jié)親人之事,她才轉(zhuǎn)移話題。
“既如此,尋找材料一事便拜托你了,我先回去休息?!?br/>
“好?!?br/>
回到房中,沈南枝打開圖紙細細查來。
“嗒嗒……”
半個時辰后,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并非傅沉淵,那又是誰?
心中疑慮,將圖紙藏好,慢條斯理地喝茶看書。
“咔嚓”一聲,房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白衣翩然的男子,風(fēng)塵仆仆,面帶艷紅,神情卻憤怒無比。
抬眸看去,竟是大巫賢的表弟,想來是剛和表妹行完事,如今該是來算賬的。
沈南枝也不慌,神態(tài)自若,仿佛給他下合歡散的人并不是自己。
“啪!”
表弟大手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美人兒,你若不想同我歡好便直說,為何要給我下合歡散呢?”
天知道他方才有多無奈,明明想和沈南枝歡好,卻無法控制身體的藥性,只得和表妹行事。
藥性一過,他只想過來問清楚。
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沈南枝將預(yù)先準備的說辭和盤托出。
“公子,我傾慕你,此乃不可否認的事實?!?br/>
說著,她便啜泣了起來。
“美人兒,你別哭,看你哭我心疼?!北淼苁肿銦o措。
他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多謝公子關(guān)心,只是我這殘花敗柳之身,實在是配不上公子。”
“究竟是何原因,你同我說清楚?!?br/>
表弟是個好色之人,哪里管的了其它,只想知曉緣由,總不能讓他白白和表妹行事。
瞧著時機差不多,沈南枝緩緩道來:“實不相瞞,我已懷孕,大夫診治過,說是雙胞胎。”
幸而她是真懷孕,哪怕讓大夫來診斷,她亦不怕。
“這……”
表弟猶豫不決,似是在思索什么。
“公子,終究是我配不上你,你還是另尋佳人吧!”
尋常人等,此刻早已退縮,自不會繼續(xù)糾纏。
可說來也奇怪,這表弟不僅沒放棄,還愈加興奮。
回過神,他安撫道:“美人兒,不必妄自菲薄,我既已認定你,怎會因這點兒小事而放棄呢?”
“公子,你確定嗎?”沈南枝面上喜悅,心里卻是把他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竟還想著那點齷齪的事。
“自然,我怎會騙美人兒呢?”
表弟將她摟在懷里,聞著發(fā)間的清香,神魂顛倒,沉淪其中。
“只要你將孩子流掉,那一切我都當(dāng)沒發(fā)生過,不知你意下如何?”
他是想得到沈南枝,可不代表他要做冤大頭。
想讓他養(yǎng)孩子,做夢!
“好,都聽公子的?!鄙蚰现敛华q豫點頭,爽快應(yīng)下。
真不愧是大巫賢的表弟,打的一手好算盤。
把孩子流掉,傷的是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