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父親,”腦中突然間想起以前父親對我說過的話,此時聽完父親的訴說當(dāng)即腦子閃過了一個疑問,。
“小的時候你不是跟我說過母親是不幸掉下懸崖死的么,怎么母親實力那么強(qiáng)大又怎么會無故掉下懸崖呢?而且又是族群中的“尸巫”,這怎么也說不通吧!”
母親的死因疑點重重,先不說她那非同尋常的實力,單單那“尸巫”的身份就能使得族群像寶一樣護(hù)著她,更何況爺爺還是族長...“唉!你說得沒錯,按理說你母親的安全問題那自不必說,只是,凡事都有例外,正如天下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
你母親自從傳出與我有染之后影響力便大不比以前,本來這也沒什么大的問題,族人再怎么樣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對著未來的的“尸巫”下手,更何況她還是族長的女兒...“但是,”只見父親話語一轉(zhuǎn),緊了緊拳頭,方才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族群里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強(qiáng)大的趕尸人,其實力據(jù)說比你母親只高不低,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位趕尸人還擁有趕尸一族失傳了的上千年的神物“攝魂鼓”。
“攝魂鼓?難道是什么重要的器物么?”
“嗯,這攝魂鼓乃是趕尸一族的三大寶物之一?!?br/>
趕尸族興于遠(yuǎn)古,傳至今日有三大鎮(zhèn)族之寶,分別是:攝魂鼓,鼓器,還有鎮(zhèn)尸符,這三大寶物均是當(dāng)年楚王和軍師“老司”招引將士的器物,日積月累,經(jīng)過幾千年的沉淀,這三大器物卻還是保留著當(dāng)初的潤色,只是早年那鎮(zhèn)尸符和攝魂鼓均莫名消失不見,現(xiàn)在已然不知流往何處,而剩下的鼓器尚且遺落在趕尸一族的后山禁地“萬尸谷”中。
此時驚現(xiàn)攝魂鼓,自然是引得趕尸族人喜駭交加。
傳聞這攝魂鼓的鼓面乃是取自傳說中的兇獸“夔”的真皮。
“夔”是一種惡獸,出生于東海流破山,其形狀如牛,無角,身形巨大,昏黑色,但只有一只腳支撐,因此也叫獨腳夔,據(jù)說其能放出如同日月般的光芒和雷鳴般的叫聲,其骨可成鼓器,其皮更可制成鼓,有敲山震谷之效。
當(dāng)時那人憑著一面攝魂鼓硬生生地闖進(jìn)了趕尸一族的禁地,殊知這趕尸族的禁地可是連族長也不敢涉足的存在?。?br/>
傳聞第一代趕尸族長便是不聽族人勸阻,自持實力高端,一副藝高人膽大的摸樣,便帶著幾名親隨和鼓器進(jìn)了萬尸谷,隨后,卻是再也沒見其出來過,想必是已然遇到了不測,連族長都死在了萬尸谷,這更是為萬尸谷增添了一股恐怖的味道。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那人再也出不來的時候,他卻帶著第一代趕尸族族長的遺物“鼓器”安然無恙地走了出來,霎時間全族沸騰了,幾大長老面面相覷,都看出了其中的震驚,在兇險異常的萬尸谷還能活著走出的人,那神秘人算是第一個,,再次面對這神秘的趕尸人,所有的族人都明顯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壓力。
如今攝魂鼓和鼓器均落于同一個人的手中,而成套的攝魂鼓不僅可以催動死尸,還能奪人心魄,在某些人的散播下更是傳出了:“魂鼓一響,萬里無魂”的傳言,盡管有點夸大的成分。但攝魂鼓之厲害卻可見一斑。
因此在某些長老的應(yīng)予下,那神秘人也被列入了尸巫的候選。
而且有攝魂鼓在手,再加上族中世世代代供奉的鼓器,擁護(hù)他的人越來越多,連原來支持你母親的那些忠實者也不由得動起了心思。
畢竟良禽擇木而棲,只有跟對了人,才能在族群中混得風(fēng)生水起,反之就只能是一敗涂地,這其實跟現(xiàn)代的西方的選舉道理是一樣的。一想到以后攝魂鼓和鼓器的結(jié)合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這位橫空出世的神秘趕尸人。
盡管大多數(shù)人都背離了你母親,但是還是有少數(shù)人是支持你母親的,雖說如此,你母親卻是打一開始就沒打算要當(dāng)什么尸巫,因此外界再怎么折騰,她也不理會,但是,你母親不理會,卻不代表競爭對手沒反應(yīng),要知道,就算是有大多數(shù)人背離了你母親,可再怎么說你母親的威信還是存在的,而且很多都是鐵桿粉絲,因此在第一輪選票中兩人倒是落得個平時收場。
本來以為事情就會告一段落了,卻不想,那人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說服了族長幾大長老,秘密軟禁了你的族長爺爺,然后又以通奸的罪名向你母親和為父還有年幼的你下了清除的命令。
本來以你母親的身手就算不敵也是可以逃走的,可是你父親我當(dāng)時也是剛沒放出來多久,還沒來得及離開便被堵了出路,更何況又得照料你不受傷害,最后被*無奈與敵人火拼了起來,期間為父開啟了封印的紫眼,憑著紫眼的強(qiáng)大詭異,愣是殺出了一條血路。
只是一來為父對這紫眼的用法也所知不多,二來卻沒想到這紫眼居然開始出現(xiàn)了反噬,再加上趕尸族大批高手來臨,于是結(jié)果想象而知,你父親我漸漸不敵,后來被人暗算得手,暈了過去,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險地,而你母親卻不知去向,只有手中的你還在不停的嗷叫。當(dāng)即抱著你回了老家...“嗯!”聽到這我突然間想起了些什么,眼珠子一轉(zhuǎn),拍手叫道:“父親,小時候你不是經(jīng)常到后山去祭拜母親么?我還看到了呢,怎么這會兒倒是說母親只是失蹤了?”
“呵呵!你小子當(dāng)真為父不知道你偷偷跟來么?只是為父不想讓你多疑,便使出了一些小法門,用你母親之前使用過的東西,造出了每年與你母親相會的景象,其實那冢只是個空冢,里面只有你母親的一些用過的衣物什么的?!?br/>
“原來如此!怪不得每次你走后我便偷偷去上面尋找母親,卻不得果,野鬼倒是有一些。倒是我自作聰明了罷”
“不過父親,您還真是做得天衣無縫啊,要不是今天你告訴我,估計我會一直被瞞下去。”眼中透露出一股酸意,略帶著一絲責(zé)怪的意味。
“這也不能全怪為父,你母親交代過,就算是死也要護(hù)住你的安全,為父又怎么能讓你痛苦呢?如果為父一開始便告訴你真相,你敢說你不用輕舉妄動去給你母親報仇?”
看到我并沒有反駁,也不作解釋,似乎是默認(rèn)了,父親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眼中流露出一股愛惜與對母親深深的自責(zé),最后卻又是嘆了一口氣,無奈地?fù)u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