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夢瀾和陸梓墨結(jié)伴到酒店附近的一家火鍋店吃晚飯。
兩人走出酒店時,就看見管理花壇的大爺正看著什么東西,一臉為難的樣子。
蘇夢瀾眼里閃過疑惑,抬腳走到那大爺旁邊,看到一把嶄新的小提琴孤零零的在花壇上,心里疑惑更甚:“大爺,這里怎么會有一把小提琴?。靠粗膊幌袷且驗閴牧硕蝗恿税??!?br/>
那大爺聽到身旁有悅耳的女聲傳來,抬頭看著她,同樣疑惑的道:“我也不知道啊,平時來這里修整花壇從來都沒有見過小提琴,今天才來就見這里有把小提琴在這,也不知道是被誰隨手放這的。一把小提琴多貴啊,這也太浪費了?!?br/>
蘇夢瀾贊同的點點頭,轉(zhuǎn)頭看向陸梓墨,不經(jīng)意間捕捉到他一閃而過的不自然的神情。蘇夢瀾以為陸梓墨也覺得這樣的做法太過浪費,便沒放在心上。
她看著陸梓墨說:“也不知道是誰這么不愛惜小提琴,這把小提琴就這么被扔下了,好可惜啊?!?br/>
陸梓墨垂了垂眸,道:“也有可能是失主無意間將小提琴遺落在這的,說不定過會兒就會回來取了。我們走吧,別耽誤大爺工作了?!?br/>
蘇夢瀾低低的道了句“但愿吧”,就和陸梓墨一起離開了。
夜深人靜時,一抹身影穿著黑色衛(wèi)衣,頭戴黑色棒球帽,出現(xiàn)在花壇邊,趁周圍無人時拿起小提琴轉(zhuǎn)身回到酒店。月光照在他臉上后,看清容顏,赫然是陸梓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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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當(dāng)天,音樂廳后臺各選手和主持人都在熱火朝天的準(zhǔn)備著。
蘇夢瀾身著一襲銀白色及膝小禮服,腳踩一雙同色高跟鞋,梳著精致的丸子頭,臉上微微化著淡妝,給她平添了幾分靚麗嫵媚。整個人如誤入凡塵的仙子,吸引著人們的目光。
此時,她靜靜地坐在椅子上,輕輕擦拭著手中的小提琴,眼里充滿溫柔,似乎周圍的喧囂都和她無關(guān),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遠(yuǎn)處,同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還有陸梓墨。他摒棄周圍一切雜亂,眼中只有不遠(yuǎn)處那個專注地擦拭著小提琴的女孩兒。
他深深地清楚佳人此時不僅僅在看著小提琴,心里恐怕還在想著一個男孩,可那男孩不是他。陸梓墨眼里溢滿苦澀和酸楚,微微垂下的眼眸,給本就身著黑色西裝的他添了幾分憂郁神秘,整個人猶如傳說中的憂郁王子般,同樣吸引著不少人的眼球。
不一會兒,“金銀杯”小提琴選拔賽正式開始。主持人說完高亢激昂的開場白后,拉開了比賽的序幕。
燈光隨著不同選手演奏的不同曲子而不停的變換,陣陣掌聲以及評委的點評也不斷傳到后臺,蘇夢瀾稍稍有些緊張。她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放松著自己。
時間漸漸過去,輪到蘇夢瀾演奏了。
在主持人報幕之后,蘇夢瀾手握小提琴,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不緊不慢的走到臺中央。她向著評委席和觀眾席鞠了一躬后,緩緩將琴弓放在琴弦上,隨著伴奏,拉出音符。
瞬時,《天鵝湖》優(yōu)美舒緩的曲調(diào)在大廳里回響,音符流暢而有律動感,銜接自然而緊湊,情感傾瀉得自然且到位,整首曲子堪稱演奏的天衣無縫。
柔和的燈光打在蘇夢瀾身上,為其添了幾分朦朧感,整個人靈動卻又恬靜,只專注于音樂的世界,使人不禁放緩呼吸,生怕驚擾了舞臺中央的人兒。
一曲畢,蘇夢瀾緩緩放下小提琴,再次優(yōu)雅的向臺下鞠躬。臺下安靜了幾秒,頓時傳出陣陣?yán)坐Q般的掌聲,觀眾都想以此來表達(dá)自己對這首曲子以及拉曲子的人的喜愛之情。
評委們更是不住的點頭、鼓掌,眼中都是贊賞。其中一名評委玩笑道:“你應(yīng)該不需要我們的點評了吧?我認(rèn)為觀眾的掌聲就是對你最好的點評。”
蘇夢瀾放松自己,釋然的笑了。那抹燦爛的笑容在她精致的臉上綻放,使她整個人如星光般閃耀。
毫無疑問,此時,蘇夢瀾便是整個大廳里最引人注目、最閃亮的那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