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嗎?東方邪搖頭。
他給過她機(jī)會,而且還不只一次,是她自己放棄。
他暫時沒清楚她執(zhí)著做他妃子,懷著什么目的,但是,無論什么目的,他都會讓她后悔,后宮不是她安身立命之地。
“帝君?!眱蓚€乞丐唯唯諾諾地跪下,渾身骯臟,臭氣喧天,濃烈的血腥絲毫遮掩不住他們身上散發(fā)出的惡臭味兒。
東方邪看著他們亂蓬蓬糾結(jié)在一起的頭發(fā)?!翱催@情景,似乎不是很順利?”
兩人怕說錯話,低著頭不敢亂回答。
“浴血纏綿,味道怎么樣?”東方邪又問道。
無論是地板上,還是床上,都沾有血跡,有些因過久還干了,有些卻沒有。
真不知該說輝煌,還是凄慘?
“極品?!眱扇水惪谕?,幾聲高低不一,卻充滿恐懼的應(yīng)答聲。
東方邪冷酷的輪廓上泛著一絲陰郁,冷剜了兩乞丐一眼。“滾。”
兩人如獲赦令,逃難似的逃出房間,兩人還沒跑出院子,便被東方邪安排的侍衛(wèi)將兩人殺了。
死前給他們一夜快活,東方邪對他們算仁慈了。
西門疏料到東方邪會殺人滅口,所以才會鋌而走險與他們合作,她與他畢竟有四年夫妻,東方邪藏得很深,深到她都未看透過他,但是,天下也只有她最了解他。
曾經(jīng),因為深愛,一切以他為重心。
而今,因為恨意,恨不得將他挫骨揚(yáng)灰。
“愛妃,滿意朕精心為你安排的兩人嗎?”東方邪犀利的目光落到西門疏身上,蒼白的臉色無比憔悴,被咬破的下唇血跡斑斑,令人心生憐惜。
“精心安排?”西門疏嘲諷一笑?!俺兼嘀x帝君的精心安排,果真是畢生難忘的新婚夜,只是,臣妾沒想到,帝君還有這種嗜好,綠帽子從新婚之夜開始,呵呵,從頭綠到腳?!?br/>
東方邪臉色一沉,深邃的眼眸浮上一抹冷厲之色?!半薷馔猓瑢④姼苋似哿璧牧〗?,也有伶牙俐齒的一面?!?br/>
“軟柿子也非任何人可以任意捏?!蔽鏖T疏睨一眼東方邪,言下之意,她拒絕他捏。
“甘蕊兒,你信不信,朕可以判罪,你婚前失貞,輕者將軍府所有人沖軍,重者滿門抄斬?!睎|方邪的話越發(fā)的冷厲,眸光陰鷙的看著西門疏。
她的談漠,她的鎮(zhèn)定,徹底將東方邪激怒了,出了這樣的事,她怎么可能如此淡定自若。
“婚前失貞?”西門疏仿佛聽到滑天下之大稽的話,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東方邪挑眉,臉上的陰歷之色更加森冷恐怖。
“兩月前,破廟的事,早就在京城傳得沸反盈天,你依舊封我為妃,婚前失貞,這罪名你不覺得牽強(qiáng)而多余么?”她的名聲,早就狼藉。
“是朕要封你為妃,還是你執(zhí)意要當(dāng)朕的妃子?”東方邪反問,提到這件事,心里的火就無處宣泄。
“是你要,還是我執(zhí)意,這都不是重點(diǎn),重點(diǎn)是百姓怎么看?!蔽鏖T疏冷笑,眸光一片冰冷,對東方邪的恨意,她只能用冰冷掩飾。
東方邪太敏感,猜疑重,為了復(fù)仇大計,在他面前要掩飾好對他滔天的恨意。
危險的瞇起雙眸,東方邪冷厲的眸光猶如芒刺射向西門疏。
這女人是利用為他擋的那一箭,就吃定他了嗎?
哼!想要吃定他,簡直就是找死,沒有人控制得了他,更沒有人左右得了他。
西門疏夠厲害,他都能將她玩弄于手掌之中,這女人與西門疏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上,天壤之別,如何比?
東方邪一個箭步,揭開西門疏身上的薄被,扣著她纖細(xì)的手腕,用力一拉,西門疏在毫無防備之下,嬌柔的身子狠狠地撞上東方邪堅硬的胸膛。
纖細(xì)柔軟和偉岸強(qiáng)悍,衣衫完整與身不著寸縷,灼熱的氣息在彼此鼻尖縈繞,曖昧交融。
“手臂怎么回事?”東方邪目光鎖定在西門疏的手臂上,被那上面深深淺淺的傷,嚇了一跳,話反射性的就問了出來。
西門疏冷笑一聲。“帝君是在關(guān)心臣妾嗎?”
東方邪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問了什么,冷哼一聲,聲音里透著森冷的寒氣?!瓣P(guān)心?你也配?”
“惱羞成怒了?”西門疏繼續(xù)挑釁,殺不了他,嘴上挑釁他,還是能過過癮,雖說她得到的代價會很大,但是誰在乎。
東方邪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微微斜身,俯在西門疏耳邊,在西門疏以為他想咬掉自己的耳朵報復(fù)時,他卻突然沉聲問道:“嘗到苦頭了?!?br/>
苦頭?她早就嘗過一次了。
“乞丐,又有花柳病……”西門疏故作沉思一番,說道:“除了身上臭了點(diǎn),技術(shù)還是過硬,總體來說,我很享受,帝君真是別出心裁,多費(fèi)心了?!?br/>
“你……”東方邪眼光隱晦,不知為何,眼前的女子,給他一種很特別而熟悉的感覺。
她的倔強(qiáng),在惡劣的情形下,她的高傲不受摧殘,與西門疏如出一轍。
“現(xiàn)在識相的離開皇宮,朕還能網(wǎng)開一面,否則,別怪朕手下無情!”東方邪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何一二再,再二三的給她機(jī)會。
西門疏眸光閃過一抹詭異。“離開皇宮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條件?”東方邪打斷她的話,他豈會聽不出她話中之意。
話有了轉(zhuǎn)機(jī),東方邪不免有些驚訝,他可不覺得她撞到南墻就死心。
西門疏微微勾起嘴角,俯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只見東方邪臉色遽然一變,眸光中散發(fā)著狠戾和狂妄的殺意。
反手一巴掌朝西門疏揮去,清脆的巴掌聲頓時響徹起,西門疏蒼白的臉上瞬間多出五個手指印,轉(zhuǎn)身的那剎那,東方邪扣住她的脖子。“甘蕊兒,朕警告你,打消你心頭的念頭,她若是有絲毫損傷,朕要你們整個將軍府死無埋身之地?!?br/>
西門疏冷笑著,溫絮是他的軟骨,這對她來說是讓東方邪痛不欲生的捷徑。
她突然發(fā)覺,殺了東方邪為西門家報仇,遠(yuǎn)不比讓他痛不欲生來得更有報復(fù)的成就感。
溫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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