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不辦酒席。
結(jié)婚一切從簡。
結(jié)婚不得讓家人以外的人知道。
傅逸軒聽她說完,有些不悅:“依我看,直接去民一一政一一局領(lǐng)一張證,然后晚上回家得了。”
“傅逸軒,你今年多大了?”蘇子瑤忽然問。
“二十八,怎么了?”他不解。
“那也還年輕?!碧K子瑤踮起腳,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樣子:“反正,這婚姻也就三年。到時候,你三十一,我二十七,正是大好年華。以你的條件,二婚肯定沒有一婚吃香。所以,為了大家好,就保密吧。”
她一米六五,因為去律師所上班,所以穿了高跟鞋,而她踮起腳,也不能跟傅逸軒并肩,這男人至少得有一米八五吧。
現(xiàn)在,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要去解決。
蘇子瑤走到高婉芝面前,沖她深深一鞠躬,然后對她說:“高阿姨,跟傅逸軒結(jié)婚是假的。這不是他說叔叔生病了,想用結(jié)婚來熱鬧一下氣氛?!?br/>
“我知道?!眱鹤邮撬?,高婉芝豈會不知道傅逸軒心里真正愛的人是誰。
可是,她也真的喜歡蘇子瑤。
五年前,第一次在醫(yī)院遇到她的時候,她正陪著她精神有問題的母親來醫(yī)院診治。
雖然不是在同一個病房,但是聽得多看得多,自然也知道蘇子瑤是一個孝順貼心的孩子。
高婉芝是希望蘇子瑤能夠成為她的兒媳婦,可惜傅逸軒不中意,身為母親,自然也不會強(qiáng)求。
畢竟比起自己的意愿,兒子才是第一位。
“高阿姨,你不生氣?”蘇子瑤有些惶恐。
“阿瑤,你是好孩子,值得更好的人去托付?!笨上齼鹤釉僬f人中龍鳳,也不合適。
“謝謝高阿姨?!碧K子瑤抱住她:“高阿姨,我下午還要去上班,以后再陪你吧?!?br/>
“好!”
兩個人互相交流了一下電話號碼,然后蘇子瑤就要走。
“媽,反正你也要吃飯,不如一起吧。”傅逸軒忽然說。
蘇子瑤不懂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只是看他濃眉大眼不停眨著,肯定又在想什么壞心思。
“阿瑤,阿軒說得對,反正我們都要吃飯,那就一起吧。到時候,讓阿軒的司機(jī)送你回公司?!备咄裰ヒ查_口了。
“高阿姨,其實我們公司有飯吃的?!甭蓭熕浇目觳偷暧泻献?,所以可以領(lǐng)券去吃。
“那我們公司樓下也食堂,你可以去試試,絕對比你們那邊的大食堂好吃一萬倍?!备狄蒈幘透跗潘频?,自賣自夸自己家公司食堂有多好吃。
“阿瑤,我們走,不用去理他?!备咄裰ダK子瑤離開辦公室,往電梯而去。
等她們離去后,站在角落里的兩個人才慢悠悠的走出來異口同聲道:“總裁。”
“去吃飯?!庇肿兂闪艘粡埍鶋K臉。
兩部電梯,一部總裁媽媽乘下去了,另一部他們親愛的總裁大人乘下去了,所以他們只得等下一波。
“MD,沒有被這酷暑熱死,倒要凍死在七月天?!逼渲幸粋€人說。
“他就這德性,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br/>
“總有一天,我會好好收拾他?!?br/>
不久,電梯再度回到頂樓,他們兩個人也下去了。
兩人下樓的時候,看見高婉芝和蘇子瑤已經(jīng)各自一邊坐著,于是就挨著她們坐。
“高阿姨。”兩人一起喊。
高婉芝幫蘇子瑤介紹著:“他們是阿軒的同學(xué)兼好友,瘦的是袁征,胖的這個叫鄭文龍?!?br/>
“你們好。”蘇子瑤沖他們點頭。
“高阿姨,你介紹錯了?!痹髡f:“蘇小姐,我是總裁的特助,這位是總裁的司機(jī)兼保鏢,等一下由他送你回去。別看他人高馬大,其實很好欺負(fù)的?!?br/>
“我看啊,阿龍也就會被你欺負(fù)?!备咄裰バχf。
傅逸軒端著飯菜過來時,看見四人桌已經(jīng)沒有他的位置,于是去他私人位,也不跟他們擠在一起。
“報仇成功?!眱蓚€人互相擊掌。
一前一后起身,對高婉芝說:“高阿姨,我們?nèi)ゴ蝻埩??!?br/>
等打完飯回來,還是跟高婉芝和蘇子瑤坐一起,甚至還抬頭跟傅逸軒叫囂。
傅逸軒看他們,嘲笑道:“幼稚。”
有些事,就算計劃妥當(dāng),可一切稍有變化的時候,還是會趕不上。
吃完飯,蘇子瑤正打算去律師所,剛上車,就看見開車的居然是傅逸軒:“怎么是你?你那個司機(jī)呢?”
“他送我媽去醫(yī)院了?!备狄蒈幉粫r看著后視鏡,“我們現(xiàn)在去民一一政一一局。”
什么情況???
蘇子瑤都還沒有回神,人就已經(jīng)在民一一政一一局里面了。
取號,登記,拍照,拿證,一氣呵成。
“我先送你去律師所,等一下我要去醫(yī)院?!备狄蒈幷f。
“好!”她第一天上班,總不好翹班。
來到律師所,顧樂樂拉住她:“子瑤姐,你是不是得罪李律師了?”
“為什么這樣問?”蘇子瑤不解。
“剛剛李律師進(jìn)來的時候,臉跟黑炭似的,而且她還說,等你一到律師所,就馬上讓你去見她?!?br/>
蘇子瑤抬頭看看二樓,李嘯洋房間的門關(guān)著,她拍拍顧樂樂的手臂:“沒事,我上去看看?!?br/>
來到二樓,蘇子瑤敲開李嘯洋房間的門。
“進(jìn)?!蔽堇?,李嘯洋讓她進(jìn)去。
蘇子瑤推門進(jìn)去。
“把門關(guān)上?!崩顕[洋吩咐著,“過來坐?!笔疽馑诖蟀嘁吻?。
蘇子瑤依言坐過去:“李律師,有什么事嗎?”
“阿瑤,這一年來,我對你不錯吧?!?br/>
“李律師,我一直當(dāng)你是我良師益友,也很感激你這一年里對我的照顧?!?br/>
“那我問你,你跟傅氏集團(tuán)的傅逸軒是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他會邀請你吃飯?”李嘯洋直接問,連打草稿都懶得打。
“其實,我并不認(rèn)識傅逸軒,但是我認(rèn)識他母親?!?br/>
蘇子瑤將五年前在醫(yī)院遇到高婉芝后的事情,原原本本跟她說了一遍。
“這么說,你認(rèn)識他母親?”
“對啊!高阿姨人不錯?!?br/>
“這就對了,雖然外界都知道傅逸軒是個冷面閻王,可他對自己的母親卻是及其尊重的?!崩顕[洋伸長手臂拉著她的手說,“阿瑤,你可不可以介紹他母親給我認(rèn)識?。俊?br/>
“李律師,你要做什么?”要是傷害高婉芝該怎么辦?
“我今年三十出頭了,再不找人嫁了,只怕就很難了。你可能不知道吧,傅逸軒其實是我校友,只不過他比我小幾屆。有次,我去學(xué)校找我的導(dǎo)師,在半路遇到幾個惡霸,是傅逸軒救的我。雖然,他已經(jīng)忘記這件事情,可我一直都記得。”
“李律師,那你的意思是……”要她牽線搭橋?
是不是有些晚了?
她剛剛才跟傅逸軒領(lǐng)了結(jié)婚證,現(xiàn)在要她去幫忙做紅娘,他們也不是張生和崔鶯鶯啊。
“為難?”李律師松開她的手,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耐心和溫柔。
“李律師,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真的跟傅逸軒不熟。就算我認(rèn)識他的母親,那跟他也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所以……”
李嘯洋起身,笑著說:“好了,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原則的人。自然不會為難你,既然你都沒有辦法,那我再另外想辦法吧?!?br/>
“李律師,我知道傅逸軒的父親長期住在市中心醫(yī)院,或許你可以從那里入手?!?br/>
李嘯洋激動的握住她的手:“阿瑤,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幫我的?!?br/>
拿著包包,拿著車鑰匙,李嘯洋離開辦公室前,跟蘇子瑤說:“阿瑤,下午有事要出去,就不回律師所了。有人找人的話,你就幫我接待好了?!?br/>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