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祀跪在地上做痛苦狀:“老子這回跳入地獄黃泉都洗不清了?!?br/>
然后他顫巍巍的看著我:“小毒舌,你不恨我吧?——其實我真的是想表達和你純潔友愛的關(guān)系,好讓皇兄知道我待你真心如親嫂子一樣的好,可他怎么會覺得我愛上你了呢?”
我說:“不是你自己說,你要搶你皇兄的女人嘛?”
月祀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枉我把你當知己啊!你都聽不出來我是想表達一個挽留的意思啊?你說,你先認識了我皇兄,自然是要嫁給我皇兄的,你嫁給了我皇兄,自然以后就不在我這‘菡萏殿’陪我了。我就你這么一個知己,你說我留下你吧,皇兄肯定不愿意,所以我感嘆為什么不是老子先認識你的……”
他哀怨的看著我:“你怎么能認為,老子是搶自家兄弟女人的男人呢?”
我撫了撫額,覺得這個話題實在不益進行下去,以免毀了我剛剛建立給他的偉大形象。
遂改了話題問:“怎么你一個人了,樂師選好了嗎?”
月祀打地上爬起來,揉著膝蓋表情那叫一個兇狠。
“選個屁!——老子把他們?nèi)苛粝聛恚棠痰?,要是老子知道哪個天殺的把這消息告訴了和殷,老子就剁了他!”
我訕訕笑道:“你那個膝蓋傷得不輕,要不咱先去上藥吧?”
月祀皺一皺眉,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向著我嘆息:“也就是你還記得我受傷了,哎……你一說,我還真的更疼了,算了,上藥去吧?!?br/>
然后我扶著一瘸一拐的月祀,落魄的離開了還在“哐哐哐”作響的書房……
之后的幾個月,月祀果然是不出門,日日悶在殿里聽小曲,生怕遇見和殷。
而宮里頭因為和殷的推波助瀾,有關(guān)月祀和春宮的話題一度晉升為皇宮最受歡迎的茶余飯后閑談,并且這種熱情持續(xù)時間長,覆蓋面積廣,衍生版本之多,令人發(fā)指。
自然發(fā)指的那個是月祀,我因為有了眾多版本的《月祀春閨密事》,人生不知道多么的圓滿,這些由真實人物改編的各種故事,實在是比那些幻想中的來的精彩有意義的多。
江寒很走運的不用經(jīng)過競爭就混進了“菡萏殿”,我一度懷疑是他故意泄露了消息,導(dǎo)致月祀沒心思研究他這個冒牌貨,好讓江寒他魚目混珠的進了宮殿。
但這份懷疑我沒說出來,畢竟眼前這位,可是能讓薛千幻那賤人俯首稱臣的人物——我自然要好好兒的供著!
江寒不知道在哪里學(xué)會了丹青,然后不務(wù)正業(yè)的放棄音樂,天天逮著人就給畫相。
只是他那初學(xué)者的技術(shù)實在慘絕人寰,故而最后只剩下一心奉承他的偉大的我給他當模子畫。
江寒表示對我的大義凜然很是感動,并解釋他主要是覺得太子慕歸那一手丹青太妙了,他作為一個比慕歸更有身份的人,若是沒有一方面比他妙,那就太沒天理了。
然后順便加了一句——你站好,別抖!
我聽到這話的時候,正擺出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將近半個時辰,全身哆嗦的我,惡毒的想,就他那水平想超過能把我畫的比我還好看的慕歸?!
那老天爺你才真是太沒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