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輕聽到這樣的消息也驚呆了,設(shè)計圖丟了?
她是時微的首席秘書,關(guān)于這個地產(chǎn)的事情她并沒有直接參與,設(shè)計圖,一定是地產(chǎn)的設(shè)計圖。
只是這么重要的設(shè)計圖,也不會丟吧?
方輕心存僥幸地問道:“一定不是競標(biāo)的設(shè)計圖,對不對?”
“方姐,就是那個!”
……
時微還在開會,方輕進(jìn)去,在時微的耳邊低語了一番,時微蹙起眉頭,“什么?”
正在專心致志開會的人,所有的視線都落在了時微的身上。
方輕的臉色凝重,而時微的臉色更是變得讓人覺得難看,眾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聽到時微開口:“散會。”
冷冷的一句散會,更是勾起眾人心中的疑問,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卻還是識趣的離開了。
“蘇總,留一下?!?br/>
蘇林被單獨(dú)留下來,大家更疑惑了。
等著大家從會議室里出去,看到小米在門口坐著哭的時候,都小心地議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呀,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真的太奇怪了,這在安排競標(biāo)的事兒呢,怎么說散會就散會了?”
“是呀,這小米哭什么?”
大家議論紛紛的離開了。
而此時在會議室里,氣氛也非常的凝重。
蘇林看著時微,再看看方輕,心中頓時升騰起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預(yù)感,“小時總,不是設(shè)計圖出問題了吧?”
蘇林現(xiàn)在不怕別的,就是怕這個,設(shè)計圖是他最擔(dān)心的,所以他當(dāng)時才交給了時微保管,就怕在自己手里有什么意外!
時微看向蘇林,“設(shè)計圖就是丟了?!?br/>
蘇林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他迅速的冷靜,“馬上聯(lián)系丹尼爾先生,他一定還會有備份的?!?br/>
比起蘇林來,時微的臉色難看又可怕,可卻意外的冷靜:“有備份又如何?”
蘇林閉了閉眼睛,也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過天真了,“小時總……這……”
“蘇伯,您開會去說暫停競標(biāo)的一切工作!”時微說著,然后一動不動的,似乎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蘇林看了看時微,動了動唇,反而是什么都沒說就離開了。
隨即,蘇林作為麗景置業(yè)的負(fù)責(zé)人開會,暫停一切拿地競標(biāo)的工作。
這樣的消息一出,整個公司里都炸鍋了,項目負(fù)責(zé)人想要跟蘇林討一個說法。
蘇林把自己關(guān)在辦公室里,想要見他的人通通被秘書打發(fā)走了。
就算是蘇林避而不見,時微也找不著人,競標(biāo)的項目那么受矚目一下子就取消了所有的工作,再傻的人也知道,這中間出了岔子。
只是,他們根本不相信這是事實(shí),畢竟剛剛大家都還在會議室里,各抒己見,如何在拿到那塊地之后,將麗景置業(yè)的工作做的更好的,會議突然結(jié)束了不說,這項目也停滯了,這樣的變故,任誰都不愿意接受。
“前期太過順利了,這臨了了,臨了了,還是出了幺蛾子,這也太氣人了?!丙惥爸脴I(yè)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的抱怨。
“不行,這件事情一定要找小時總弄清楚的,如果不弄清楚的話,我咽不下這口氣?!?br/>
而此時時微在辦公室里,米夏就站在她的辦公桌前,不停地哭:“時微,我真的不想活了,你把這么重要的任務(wù)交給我,我卻把設(shè)計圖給弄丟了。”
時微冷著臉,看著湯小米,一只手“啪”的拍在桌子上,那巨大的聲音嚇得小米一跳,她一下子也忘了哭了,然后就淚眼婆娑的看著時微。
“湯小米,你哭有用嗎?我在問你東西是怎么丟的,你不說清楚,我要怎么辦?然后陪著你一起哭嗎?”
湯小米想要忍住,可還是想要哭。
“你最好給我止住哭聲,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你哭又有嗎?設(shè)計圖會自己跑回來嗎?你只有說清楚了,我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辦?如果你還是想哭,你想想這么多天公司里的同事,多么廢寢忘食的在忙競標(biāo)的事情,你該哭,還是該哭的是他們?”
湯小米閉了閉眼,最終還是咬牙忍住自己還要奔騰而出的淚意,“我就是不知道在哪丟的……因為我怕丟了,我就把U盤隨身攜帶著,我昨天回家了一趟,也是隨身攜帶的,走在路上的時候,摸了摸口袋還是有的。我以為我放在老家里了,可是東西還是沒找著……我不確定是不是因為我太緊張忘記了,還是因為我在公交車上的時候東西被人偷了……”
時微冷冷一笑,“真是巧呢,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我們這幾個,我剛把東西交給你……就丟了?”
徐藝也皺著眉頭始終不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畢竟這件事情對時微來說真的是一個非常大的事兒。
而湯小米也不是傻瓜,她不可置信的望著時微,“你不是懷疑我……懷疑我……故意的?”
“時微,你不能這么想,小米的為人,我們大家都知道,她一定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绷猪狄布绷?。
時微沒理會林淼,只是冷冷的看著湯小米。
“時微,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我們兩個這么多年了,我把你當(dāng)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永遠(yuǎn)都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br/>
時微別開眼,冷冷地又道:“小米,蘇林把東西交給我,是他離開的時候,我把帶有設(shè)計圖的U盤交給你了,就連蘇林都不知道到底設(shè)計圖是在誰的手里,你們是我最信任的朋友,是我同寢里最好的朋友,你不會,難道是徐藝,難道是林淼嗎?我知道,我說出這樣的話你難以接受,可現(xiàn)在事實(shí)如此!”
湯小米無話可說,因為時微說的的確是事實(shí)。
她站在辦公桌前,動了動唇,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辯解些什么,再解釋也不過是更深的掩飾罷了。
時微生氣是應(yīng)該的,她也明白設(shè)計圖丟了對時微意味著什么?!
設(shè)計圖丟了,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公司提前掌握在手中,就算是丹尼爾有備份,這份設(shè)計稿存在了爭議,為了確保公平性,這份設(shè)計圖再也無法使用了!
她們四個都是同寢的好友,到底是誰把她帶著設(shè)計圖的這件事告訴了對方?
在時微的眼中,無論是她,林淼還是徐藝,同學(xué)情誼都是相同的,所以她明白自己的辯白是多么無力。
可她知道自己真的沒有做過,也就是說,有人害了她,可是她現(xiàn)在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湯小米忽然就不哭了,“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但我一定會想到辦法?!?br/>
她撂下話就走了,徐藝看了眼時微,趕忙的追了上去。
而辦公室里,就剩下了林淼跟時微。
時微坐在辦公桌上,還是忍不住哭了,“我沒想到她會這樣對我。”
林淼在一旁開口安慰:“不是,時微一定是有什么誤會,小米不是那樣的人?!?br/>
“誤會?林淼,你告訴我,什么誤會?”時微冷冷地問,盯著林淼,眼里卻是真正的傷心難過。
林淼一時間就說不出話來,就靜靜的看著時微,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她了,這讓我怎么辦?”時微回過頭去,不愿意再說話,就彎身捧住了自己的臉,許久他才道:“林淼,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好,我在外面等你,時微,你只要喊一聲,我就在外面?!?br/>
林淼在時微的辦公室外坐著,看著時微緊閉的大門,沒過一會兒,從電梯里烏泱泱的出現(xiàn)了一群人,方輕立刻過來,冷聲問道:“你們干什么?”
“我們要見小時總……小時總今天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個事情今天就沒完!”帶頭的是麗景地產(chǎn)的項目經(jīng)理。
方輕還沒來得及說話,幾個人就烏泱泱的朝著時微的辦公室蜂擁而去,方輕根本無力阻擋。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時微站起身來。
“小時總,馬上就要競標(biāo)了,為什么項目忽然就停滯了,您必須要給我們一個說法?!?br/>
時微看著同事們的心情都非常的激動,方輕看著這一幕,忙道:“小時總,對不起,我沒能把人給看住。”
“方秘書,先忙去吧?!?br/>
時微站在辦公桌后面,許久才說話:“我們的設(shè)計稿被竊取了。”話音一落,整個辦公室里瞬間鴉雀無聲。
“小時總,還有兩天就招標(biāo)了……我們……”這樣的消息讓所有的人都心情低落起來,這代表著,他們所有的心血跟汗水都要付之東流了。
“不過我保證,我不會讓你們的心血白費(fèi)!”時微說,聲音鏗鏘有力,眼神堅定無比!
帶頭的項目經(jīng)理看著時微,直勾勾的看著她,不確定要不要信她!
“我時微沒別的本事,就是能夠絕處逢生,麗景走過這么多年,哪一次不是刀光劍影里闖過來的?這對麗景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難,有人盜取我們的設(shè)計圖,這說明他們怕我們,他們懼怕麗景的實(shí)力,所以才在身后搞這樣骯臟的手段……”
“對,就是這樣?!毕胍懻f法的同事也紛紛表示贊同。
“所以請大家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