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從樓上下來往屋里一望,哈哈笑道:“人好齊啊,這是在干什么呢?咦,華先生的白色頭巾可真漂亮,襯得你越發(fā)英俊了?!?br/>
==#!華啟揚額角跳動起井字,“真要謝謝你的好妹妹,不然我哪有這么漂亮一頭巾?”
清雅目露驚奇:“你就不要客氣了,就當是依音幫我送給你的吧——你畢竟幫我辦事情么,總不能虧待你不是?”
……==#?。?!華啟揚深吸一口氣,滿含怒火的目光從柳依音身上掃過又投射到清雅無辜的臉上,“你以為睜眼說瞎話我就能放過她嗎?”
“哎,我不是順著你的話說的嗎?難道你在說瞎話嗎?”清雅委屈又無辜起來,一轉(zhuǎn)眼看到一直盯著她磨牙的赫連勛陰郁的臉更是驚訝,“咦,這位赫少又是怎么了,衣服灰撲撲的像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兄弟之間有什么事情不好商量,動手動腳容易出事,以后可要吸取教訓不要沖動哦。”
華啟揚無力的吐了口氣。
赫連勛憤怒指著柳依音:“這家伙突然沖進來!……”
柳依音猛然仰面夸張的打了個噴嚏,赫連勛到底是經(jīng)驗不足,在她的噴嚏下錯愕停住了嘴,給清雅以可乘之機:“哎呀,大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想推卸責任也要看對人吧,你看看你們的身板,再看看這位小姑娘的小細腿,放體重秤上你都趕上人家兩個了,好意思將臟水潑到人家身上嗎?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哎,越是富貴人家的少爺越不將人當人看,也不怕遭報應。小妹妹不要害怕,姐姐這雙眼睛比西游記里的照妖鏡都厲害,誰對誰錯一眼就看出來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女人好大的膽子。
柳依音苦著臉散去一身功夫,搖身一變成為受害者,他們雖然長了雙明亮的眼睛看到始末,可是雪亮的眼睛又告訴他們這小姑娘長得柔弱,說出去不僅別人不會信他們幾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被一個嬌娃兒撂倒了反而貽笑大方遭人諷刺。清雅一副保護者的姿態(tài)倒讓華啟揚無話可說,最大的受害者華啟揚都無話可說,只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沒流血受內(nèi)傷的赫連勛難道要蹦跶起來說自己冤枉嗎?!人家說了,會遭報應的!
赫連勛忍得血管突突跳。
華啟揚:你們就裝吧……反正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赫連勛:這妞簡直不把他當人看了……反正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柳依音:誰怕誰啊……反正這兩個人不會放過我的!
死豬不怕開水燙,現(xiàn)在求饒也沒用了,反正有老板在,等出了這個門就找個窩躲起來直到他們滾出東海,想當年她柳依音在北京混的時候,這些人誰能蓋過她的風頭?
哼。
赫連勛看到她嘴角一抹得意的笑,覺得心中一根血管崩裂了,眼睛發(fā)紅,看到眼前的小妞在他眼中是被浴血過后的紅色,而他則將她踩在腳底下。簡言之就是白日夢。
彼時,一干人等鴉雀無聲,所有的眼睛都望著華大少。
華家大少則虎視眈眈冷冷凝視著肇事者。
清雅飛快的掃視全場,拍了拍柳依音的后腦勺:“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人家的包間,誰讓你進來的,沒規(guī)矩,看你把這些人氣的。還不道歉?”
柳依音從善如流:“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
誰因為這個生氣?。克斎徊皇枪室膺M來的,她是“走錯門”沖進來敲他酒瓶子(踩踏他身軀)的!華啟揚和赫連勛怒目圓睜,以眼殺人,面沉如水。
頂著四周沉重的冷氣壓,清雅又拍了下她腦袋:“這幾位哥哥已經(jīng)原諒你了,還不快謝謝人家?”
==#!……華啟揚首先氣的無力。
柳依音笑面如花:“謝謝各位哥哥!”
==#?。。?!……赫連勛也無力了。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華大少暗自運氣,慢慢的從一數(shù)到十,胸中怒火才堪堪壓住,他嘴角傾斜,緩緩露出一抹冷笑來:“說的是,趕明兒絕對會好好謝謝小妹妹的頭、巾,不就是走錯了門嗎……我們怎么會計較……下次可要看清了?!?br/>
赫連勛暗自磨牙,瞪著柳依音的面容細細打量,誓將敵人的面孔牢牢刻在腦海中。
清雅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來:“這就對了嘛,小姑娘正在成長期,可不經(jīng)你們這些大老爺們的驚嚇,要是以后不長個子,可是要負責一輩子的。再說了,人的腦子一旦小事裝多了就沒有經(jīng)歷思考大事,你急著找我應該還有其他事情,不如我們聊聊?”
華啟揚從驚和怒中冷靜下來,現(xiàn)在公司的事情才是大事,要是挨一下打就能去除霉運一帆風順,流血就當消災。
清雅順手捏捏他的臉:“你不會失血過多昏頭了吧,反應這么慢?!?br/>
嘶~眾人倒抽口涼氣。柳依音低頭捂嘴噗了一聲,在寂靜的空間里顯得很大聲。華啟揚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紅色,清雅心中好笑,面色無辜又自然的再次捏捏他的臉:“哥哥皮膚很光滑哦,用的什么護膚品???”
……剛剛,華啟揚是被調(diào)戲了嗎?
清雅趕在他發(fā)火之前以手當扇搖了兩下,抱怨道,“這里空氣很不新鮮,對血液流通很不好。哥哥剛失血過多,可不好呆在這里,瞧你臉色憋得通紅,我們換個地方談點事情吧?……我可以打折,半價兜售?!?br/>
打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華啟揚沒想到有朝一日這一套方法會用在自己身上??墒撬墒裁凑Z氣這么曖昧,存心讓被人誤會是不是!
華啟揚可不敢再讓她繼續(xù)說七說八,這女人嘴巴太厲害,什么東西都敢往外噴。這才幾天的功夫,他都從她這里學會了“噴話”這個新鮮詞語,他覺得自己立場太不堅定了。只好閉緊嘴巴點頭隨她走出門。倒是臨走時那惡狠狠的一眼,瞪得柳依音小心肝好一通亂顫。
柳依音深以為獨自一人留在這是非之地不是明智之舉,舉手叫道:“老板等我,我要看你從馬爾代夫帶來的禮物!”說著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逃離現(xiàn)場,留下一干目瞪口呆之人。
赫連勛這才知道原來這兩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一伙的,但是……誰讓肇事者的護短老板能幫忙???他看著那護短的女人還笑瞇瞇的看著肇事者逃逸,都不知道臉紅,深感自己臉皮厚度不夠,尚需磨練。
柳依音?你給我等著。
有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又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還云: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
赫連勛覺得自己簡直學識淵博到極點,文思泉涌的恨不得去考狀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