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火搖曳中,站在高處看去,全是人頭攢動。
一處人群圍繞中,聽著一個說書人正在說故事。
故事的內(nèi)容,有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
但是前一段時間在醉紅塵的客人應(yīng)該很熟悉這個故事,曾經(jīng)他們天天守在醉紅塵聽故事,可惜最后那位說書的女子再也不去。
讓他們噓噓很久。
這位說書人也正是當(dāng)時聽故事的人其中之一。
他非常喜歡女子講的這個故事,可惜女子后來再沒去,他又想知道后面的故事如何,無奈,自己讓人給它寫個續(xù)集,今天自己接著講。
“切,你這是自己的瞎編的吧,故事一點都不好聽?!庇腥似鸷宓馈?br/>
“就是,沒有人家那個能力,就不要自己隨便亂講。”
說書的人也是覺得故事差了一些,羞紅臉,不知道要不要接著講下去。
“走吧?!币粋€小孩從人群中退回來,他是從外面剛回來,恰好碰到廟會。
無意間聽到這個故事,讓他突然想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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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對他講過故事,今天的故事很有她的風(fēng)格。
或許,有機會他再去一趟天羅。
“少爺,你看?!绷_東指著從客棧里面跑出來的一個人,突然說道。
牧野抬頭去看,客棧的燈籠照耀下,一個瘦弱的男子打扮的人捂著肚子朝著前方走去,隔的有些距離,臉色他看不真切,一時沒有認(rèn)出是誰。
看著人消失在人群中,他也不在意,不管是誰,對他來說都提不起興趣,他還有回去見他爹。
“走吧?!蹦烈稗D(zhuǎn)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羅東還是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剛剛那個從客棧里面走出來的人很像他在香陵城丞相府看到的那位女子,雖說光線不太好,而且對方穿著一個男裝。
但是對方不經(jīng)意的一個抬頭,那臉實在太像。
他原本打算讓少爺看看,可是少爺好像一副興趣缺缺的模樣,難道是他看錯?
醉紅塵里,掌柜的見著牧野回來,高興的趕緊把他帶到后院去,“少爺你可回來,老爺這幾天嘴上沒說,但是老奴看出來,他心里在想你什么時候回來?!?br/>
牧野酷著一張臉,什么都沒有說。
推開房門,可以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正在低頭撥弄著什么。
“爹?!蹦烈扒宕嗟暮耙宦暎哌M來。
周天云體貼的幫他們把房門從外面關(guān)上,讓兩父子好好聊聊。
高大男子依舊沒抬頭,走近才看清楚,他指尖處有一個血紅色的蟲子,渾身血紅透亮,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毒物。
如果是尋常人撥弄這蟲子,只怕再就被這蟲子咬死。
可是那蟲子似乎很親昵高大的男子,搖晃著頭,跟著指尖四處搖擺。
“這蠱王又長大不少?!蹦烈耙采焓秩芘x子,絲毫沒感覺到害怕。
“回來了。”牧天狼隨意的對著兒子說道。
“嗯?!?br/>
“在外游歷一圈,可曾學(xué)到什么?”
聽到這話,牧野的手一頓,似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剛剛還很酷的小孩,嘴角一勾帶著笑意,“學(xué)的不少,但是也遇見很有意思的人?!?br/>
“是嗎?”牧天狼似乎對著不是很感興趣。
“嗯,可惜不能給我做娘?!蹦烈罢Z氣中透著惋惜。
牧天狼剛毅的臉這才動容一下,他兒子剛剛說什么?
“爹,如果你以后想再娶一位,一定要找個子瘦高,鵝蛋臉,臉上總是笑瞇瞇,很懂得吃穿玩,也會講故事,脾氣也不錯……”牧野完全是把顧傾之的形象搬出來講。
牧天狼這才發(fā)現(xiàn)兒子出去一趟,真的變化很多。
以前兩父子對話都是五字以內(nèi),比如,“吃飯?!薄昂谩!薄俺鋈ァ!薄靶小!?br/>
結(jié)果今日牧野一句話說這么多,看來真的有人影響他這個兒子。
牧天狼:“你想聽故事?”
他明顯抓的主題偏了,可是牧野也不否認(rèn),“嗯,有人給我講過故事,很有意思?!?br/>
有意思的故事嗎?
牧天狼蹙眉,好像前段時間,周天生跟他講過,鎮(zhèn)南王安排一個女子在醉紅塵說書,據(jù)說故事說的非常有趣,很多人過來聽。
他對那些沒有興趣,也不喜歡熱鬧的去處,就在后院看看他這些寶貝。
如果世人知道后院中有這么的毒物,不知道還敢不敢再來醉紅塵?
牧天狼:“我讓天生給你問問,他說有個女子說書非常有意思,好像最近沒過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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