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致的宮殿中,木向晚在窗戶處靜待了一會兒,便轉(zhuǎn)身招呼著貼身的侍女換上類似夜行衣的裝備便乘著黑夜快步離去。
“晚公主?真沒想到您會主動來找在下??!”正坐在大殿上位的一錦袍男子微瞇著眼溫和的道。
“呵呵,王爺這是什么話?本宮深夜造訪倒顯得唐突了。”木向晚將披在身上的裘毛披風(fēng)拿下遞給身旁的侍女,也是笑的一臉溫和。
那上方的錦袍男子拉近一看,正是之前從天藍(lán)帝都逃出來后行至狼邪縱火的九王爺——展嘯!
“在下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展嘯鷹一般的眼神直視下方坐的端莊優(yōu)雅的女子。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放大了。
這木國要說他最為忌憚的就唯獨(dú)眼前的人,雖然接觸不多,民間關(guān)于她的傳言也少,但是在展嘯的心里,此人是萬萬不可小覷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王爺覺得不可思議,那本宮就說明來的意圖了!”木向晚漫不經(jīng)心的整理了一下衣裳,抬眼看向上方的男子道。
“哦?何事?還請公主明示!”展嘯顯得饒有興趣道。
“本宮深夜前來是問王爺索要一人!”木向晚眸眼銳利,透著滿滿的傲氣。
“在下可不記得手里有這樣一人可使公主夜寒露重的親自前來索要!”咤一聽到木向晚的話,展嘯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旋即溫和的道。
“王爺不記得也不怪,因?yàn)檫@人現(xiàn)下是在成珺王的手上。”木向晚眸眼一撇,散漫的說道。
“哈哈!”展嘯此時(shí)卻是大笑幾聲,旋即看向木向晚道,“請贖在下愚笨,人是在成珺王手中,公主卻是來向在下要人,這做法在下是想不通了!”
“想得通也好,想不通也罷,本宮就明確的告訴王爺了,要是王爺將人給本宮帶來了,那王爺上次托本宮辦的事也就大成了!”木向晚面不改色的說道。
聽到木向晚如此說道,展嘯的臉色瞬間就嚴(yán)肅下來,他定定的看著下方的女子道,“公主此話何意?”
“意思就如王爺所想的一樣!”木向晚旋即站起身來道,“明日,本宮希望見到人!”說完便要轉(zhuǎn)身離去,那寓意是算定了展嘯會答應(yīng)她的要求。
“公主可知成珺王手中是何人?”見著站起身預(yù)備轉(zhuǎn)身的木向晚,展嘯也是站起身來沉聲的問道。
“本宮知不知道,王爺不清楚嗎?”木向晚回眸微微一笑,并沒有正面的回答這個(gè)問題。
“敢問,公主要此人何用?莫不是……”展嘯眼神探究的看著下方面色姣好的女子,半語道。
“呵呵,王爺知道,宮中盛傳本宮喜愛男寵,荒淫無度,那么這美人本宮要來還有其他的用處嗎?”木向晚妖媚的一笑,眸子里散出妖嬈的魅色。
展嘯一直緊緊的看著身段姣好的女子緩步離去,直到身影不見,他還保持著背手而立的姿勢。
豢養(yǎng)男寵,荒淫無度,不知羞恥……這是何人傳出去的僅有的流言,在見見先前的女子,哪兒就見著與這些詞相銜接上了。
此女子才是這個(gè)木國王宮里最為可怕的存在,直到現(xiàn)在,展嘯也不曾全然看透她,所以展嘯才找她去尋那木國開國玉璽,以便他將來穩(wěn)固住木國的王位寶座。
殿外,出了主殿的木向晚帶著侍女緩步離去,優(yōu)雅的身姿哪里顯現(xiàn)出剛才的嬌媚之色。
“公主,真的要給那個(gè)人開國玉璽嗎?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身邊,一直跟在木向晚身邊的侍女忍不住的問道。
“小桃,你知道的,我最恨什么!”木向晚抬頭看向天空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顆星星,似是呢喃的說道。
名叫小桃的侍女見著這樣的公主,眼中不禁的都要滴下幾滴淚,是?。」髯詈奘裁??最恨的就是這皇家,就是這拋之不去的皇家血液!要是有個(gè)機(jī)會能毀了它還能讓公主干干凈凈的逃離此地!不說公主,就是她小桃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
“公主,您去哪兒小桃就去哪兒!您可不能拋棄小桃!”小桃哽咽的說道。
“傻丫頭!”木向晚回頭看看那眼眶紅潤的侍女,伸手摸摸她的頭無奈的笑笑。
……
邊城城主府
“你再說一遍!咳咳……”城主府里一處安靜的院落突然傳出咆哮聲。
“公子,公子,您息怒啊!身子要緊身子要緊的!”隨著那聲咆哮聲,另一聲細(xì)膩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這一聲震怒的聲音就是依靠在床上的明漣發(fā)出的,由于消息傳來的太突然,而他也沒有想到只有這么幾天那人就出事了,不免的激動了幾分。
床邊,竹香等人圍成一圈,擔(dān)憂的看著上方急咳幾聲微漲紅了臉頰的自家公子。
明漣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問道,“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下方傳來消息的部下趕忙恭敬的回道,“有人傳來消息,小公子是被成珺王擄去的,現(xiàn)下在木國王宮之中!”
“那還不派人去營救!這還用我來教你們嗎?”聽到部下的回答,明漣剛壓下去的火再次蹭蹭的上來了。
“王,那木國王宮……”那部下突地腦袋低垂,頓了頓咬牙說道,“似乎有人知道我們的存在,屬下等插人插不進(jìn)去!”
明漣猛的一拍桌子,震得下方回報(bào)的部下縮了縮脖子,感覺背后涼颼颼的。
“這些還用本主來教你們嗎?”明漣沉聲道,話里的冷鋒之氣只撲向下方的眾人。
“是,屬下這就去辦!”那黑色勁衣部下抬腳就沖了出去,還是第一次見著王這樣的發(fā)怒!
“竹香,整理衣物去運(yùn)城!”明漣翻身下床,接過一旁站著的木香遞過的外袍道。
“是,公子!”竹香憂心的看了一眼正在穿戴的自家公子,到口勸慰的話咽下,此時(shí)的公子怕是說什么也聽不進(jìn)去的吧!
只希望小公子眼下一切安好!
……
木國王宮
展傲艱難的睜開眼,渾身上下都如散了架一樣的碾壓痛感,只是那粘稠的惡心感覺沒有了,待他仔細(xì)的看清身處的位置時(shí),一陣恐慌感再次襲來!
那之前的種種畫面充斥著他的腦海,惡心的感覺再次席卷而來,他趴在床邊,一邊一邊的干嘔著,只是那不曾進(jìn)食的胃里經(jīng)過一次一次的反嘔,哪里還有東西給它再次吐出來。
盡管如此,他還是仿佛要將胃給嘔出來一樣使著勁兒的干嘔著,泛黃的酸水從他的嘴角流出,眼眶是嗜血的紅色。
突然展傲的面前伸來一方繡帕,展傲受驚般的猛抬頭望去,只是沒有見著他預(yù)想的那人,頓時(shí)整個(gè)人都松散了下來。
“見著我就不怕了?”那人調(diào)笑一般的看著面前情緒波動盛大的少年,溫和的道。
“你是誰?”展傲抬眼望去,只要不是那個(gè)變態(tài)是誰都無所謂了!
“呵呵,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你要怎么報(bào)答我呢?”那女子素手抬起精致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樣子,片刻說道,“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看著那雙閃亮的大眼睛,展傲眼色一沉,并沒有接話。
“哎呀,真無趣!”見著展傲毫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女子極其夸張的做了一個(gè)失望的表情,旋即又笑開了,“我是木向晚,這座宮殿的主人,不過我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哦!”
“木向晚?木國三公主?”展傲一臉的探究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眸子里有著深深的疑惑之色,民間的傳言和這眼前的女子一點(diǎn)兒也聯(lián)系不上?。?br/>
“小女子不才,正是你口中的人?!蹦鞠蛲碓俅斡檬种械姆脚裂诿娑φf道。
“我怎么在這里?”展傲也不管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那所謂的荒淫無度的三公主,只要是離開了那個(gè)鬼地方就比什么都要來得強(qiáng)!
只是,眼前的女子不會也動了什么邪念吧?
“呵呵,只不過是有人告訴我救了你,有人就欠了我個(gè)天大的人情,我閑來無事就找事來做了做了,想想,從別人手里搶到你也不難嘛!”木向晚笑容嫣嫣道。
“僅此而已?”展傲不相信的再次問道。
“僅此而已!”突然木向晚頓住笑臉,嚴(yán)肅的看著床榻上的人說道。
……
“公子,木國分舵有人送來消息!是關(guān)于小公子的!”疾馳的官道上,竹香猛的夾了下馬腹,馬兒嘶叫一聲追上最為前方的男子,說道。
吁~
明漣猛一拉韁繩,勒馬停下,轉(zhuǎn)眼看向身旁的竹香,接過她遞來的信箋。
明漣在看信的同時(shí),一旁的竹香也在打量著自家公子的臉色,就怕來個(gè)震怒,那就是不好的消息?。τ谶@樣是竹香萬萬不想看到的!
“全速前進(jìn)!”看完信的明漣眸色明明滅滅,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將信箋丟給一旁的竹香,大手一揮喝道。
竹香接過信箋粗略的瀏覽一片,便心中疑惑和不安加深了幾倍。
‘漣王,本月十日,本宮帶著你要的人,于聚緣樓一見!’
短短的幾字,讓看信的人有些云里霧里的感覺,何以篤定公子見信就一定會去?此人到底是何人?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