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因為資質優(yōu)異的人都已經(jīng)提前被選了出來,接下來的比賽又不像海選那般激烈,“仙人”們失去了興致,僅僅兩天的時間就已經(jīng)結束了,至此,第二組比賽到此為止?!撅L云閱讀網(wǎng).】
苦修者,也就是修真界口中的未筑基散修,他們之間的比武在另一座島上,比之前的荒島要大上許多,僅次于主島。
苦修者之間的比武普通人是沒有資格觀看的,所以一些沒有苦修者的朝仙會已經(jīng)陸續(xù)離開了。
雪斷斷續(xù)續(xù)下了兩天,整個七星島群已經(jīng)完全被大雪覆蓋,天氣也比之前寒冷了許多。
山頂閣亭中,李文松望著yīn霾的天空,暗罵不止。
吳晨甫卻絲毫不在意,端起爐火中煮的美酒,神sè愜意的自酌自飲起來。
“這雪要下半月左右,李道友還是靜下心來品酒賞雪的好。”
“有什么好賞的?”李文松一屁股坐了下來,口中仍不停的抱怨,“這鬼地方以后說什么也不來了。”
吳晨甫淡笑一聲,不再理會。
踏上這座島的那一刻,一股奇異的感覺出現(xiàn)在許夜寒心頭。
這座島上如今都是修真者,雖然都是一些低階修士,但許夜寒還是能感覺的到之前從未有過的凝重。
這些苦修者大多數(shù)是中年人,還有幾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
許夜寒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背負巨斧的壯漢,瞳孔微微一縮。
那壯漢還是一副邋遢的模樣,正好奇的打量著其他人,當看到許夜寒的時候,微微一怔,眼中露出了一抹異樣的光彩。
許夜寒直視著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許道友,多rì不見,近來可好?”
許夜寒心中一動,轉頭望去,正看到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向這邊走了過來。
是他……
來人正是與許夜寒有過一面之緣的紀純風,仍舊是一身灰袍,只是頭發(fā)上落了不少雪,想必來到這里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
“紀道友,別來無恙?!?br/>
紀純風見到他似乎很是高興,走到身前,目光在許夜寒的右眼處停留了一會兒,“還是老樣子,許道友倒是變化很大,紀某差點認不出來了。”
許夜寒不置可否,不知為何,紀純風的熱情讓他有種厭煩的感覺。
然而紀純風卻沒有注意這些,一副深交已久的姿態(tài),不斷問長問短。
見已經(jīng)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許夜寒眉頭微蹙,這紀純風的舉動已經(jīng)完全不是熱情那么簡單了,說是獻殷勤也絲毫不過。
心中冷笑一聲,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便給你這個機會。許夜寒突然淡淡的問道:“不知紀道友對這次比武有多數(shù)把握?”
紀純風一怔,眼中的jīng光一閃即逝,忽然壓低了聲音:“不是紀某自大,紀莫已經(jīng)停留在胎息后期數(shù)十年,修為比一般的胎息期要高出一籌?!?br/>
“哦?”許夜寒挑了挑眉毛,笑道:“看來紀道友對進入仙門頗有自信啊,在下在此恭賀道友了?!?br/>
紀純風突然苦笑一聲,,面露失落之sè,“不瞞許道友,紀某雖然有勝出的自信,卻沒有把握得到筑基丹。”
許夜寒一愣,“這是為何?”
“唉,”紀純風長嘆一口氣,“紀某如今已經(jīng)近七十歲了,即便最后勝出,多半也不會被選入仙門,這筑基丹雖然不是什么珍貴的丹藥,但數(shù)量稀少,那些下仙門派是不會輕易送出的,更不會給我這樣一個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棺材的人?!?br/>
許夜寒了然,為師門招收弟子是一件大事,若將一個老頭帶回師門,是斷然不會讓師門滿意的。
“紀道友既然早已知曉這點,為何還要參加這次升仙大會?”
紀純風猶豫了片刻,不答反問:“不知許道友有多少把握能進入仙門?”
許夜寒雖然對進入仙門同樣勢在必得,也不隱瞞,“應該不難?!?br/>
紀純風眉頭微皺,笑道:“許道友果真好氣魄,不過我聽說司馬家族這次派出了兩名家族嫡子,這兩人都是難道一見的奇才,而且都已經(jīng)達到胎息后期,資質也不錯?!?br/>
許夜寒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又如何?”
紀純風一窒,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年齡不過二十幾歲的青年居然會如此狂妄,這讓他早已準備好的說辭生生噎了回去。
許夜寒見他這樣子心中冷笑一聲,機會已經(jīng)給你了,若再耍那些沒必要的心計,可就別怨我了。
紀純風眼中閃過一抹復雜之sè,低聲道:“許道友沒有沒興趣和我做一筆交易?”
終于來了……許夜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哦?說來聽聽。”
紀純風看了看四周,以只能二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保道友進入仙門,道友的所得的筑基丹歸我?!?br/>
原來如此,許夜寒終于明白了,筑基丹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可有可無,即便送予他又何方,不過許夜寒還是有些好奇。
“我無所謂,不過你憑什么能保我進入仙門?”
紀純風一聽,臉上頓現(xiàn)喜sè,“不瞞道友,前年我偶然得到一件東西,這東西可以迷惑人的心智,道友若在比武中使用此物,勢必能影響對手的心神?!?br/>
說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物,許夜寒定睛望去,心頭猛的一震。
這東西通體幽藍,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不是別的,正是許夜寒在莫歸森林的山洞中所得到的神秘石頭。
這塊石頭顯然比許夜寒的那些小上許多,只有小拇指一般大小,但給他的感覺一般無二,只是氣息微弱了許多。
這種石頭影蝎的記憶里沒有,許夜寒本想等進入修真界之后再做研究,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再次看到。
“就這石頭……”許夜寒不動聲sè,疑惑的看向紀純風。
紀純風神秘一笑,“我稱呼他為迷幻石,道友若是不信,我不防試一下?!?br/>
說罷,他握起石頭,靈力緩緩的注入了進去。
驀地,許夜寒只覺一股奇異的波動撲面而來,不由心下大驚。
倒不是這波動對他產(chǎn)生了多大的影響,只是這種波動他太熟悉了,竟然是獸玄心法中jīng神念力的力量!
紀純風見狀,以為是起到了效果,松開手,得意的笑道:“道友認為如何?”
許夜寒目光閃動,沉聲道:“好東西,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想知道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紀純風似是知道他會有這么一問,“說出來道友或許不信,我在外游歷的時候偶然遇見一件奇事,當時有一只海鳥正在捕食一頭鯊魚,而那鯊魚竟然毫無抵抗之力,我覺得好奇,便殺了那只海鳥,這石頭就是從它的胃里取出來的?!?br/>
許夜寒見他表情不似說謊,看出他所說的應該是事實,“于是問道:這石頭還有什么特別之處?”
紀純風搖了搖頭,“沒了,原本我想將它鑲入飛劍之中,可是后來才知道這石頭只能用身體接觸才有效果,便放棄了。道友若喜歡,送予道友又何妨?!?br/>
許夜寒心中冷笑一聲,這石頭的氣息太過微弱,想來里面的能量已經(jīng)被他用的差不多了。而且看樣子他對這塊石頭知道的也不多,沉默了半晌,接過石頭,道:“好,我答應你!”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傳了過來,“諸位苦修者大人,比武現(xiàn)在開始,請諸位大人上前抽簽?!?br/>
參加這次比武的苦修者只有三十六人,許夜寒隨著眾人來到山下,等候抽簽。
他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那名邋遢壯漢,那邋遢壯漢也看了許夜寒幾眼,眼中閃爍著熱切的光芒。
那壯漢抽完簽,看了一眼后,竟然將竹簽面向許夜寒,示意他看看。
許夜寒微微一笑,只見那竹簽上寫著——“甲十七”三個字。
是甲組的……許夜寒有些期待不要這么早遇上他,好東西最后品嘗才有意思。
輪到許夜寒,許夜寒剛伸出手,突然眼一道yīn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戒指是從哪兒得來的?!”
許夜寒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肥胖的老者正站在他前方不遠處,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儲物戒指。
許夜寒眉頭一皺,他認出了來人,這人正是來自清水門的龔元凌。
戒指……這戒指是他在鬼幽島一個被他殺死的老頭身上得來的。
只是這么一想,許夜寒心中一動。聽那老頭臨死之前說他有位兄長在被清水們收入門下,難不成竟會是他?
此時周圍的人都看向這邊,臉上帶著驚疑之sè。
又是幾道身影從山頂掠下,卻是五大仙門的代表。
“龔道友,發(fā)生了什么事?”吳晨甫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二人。
龔元凌沒有理他,一雙眸子如毒蛇一般緊緊的盯著許夜寒,周身殺氣聳動,“我再問你一遍,這戒指是從哪兒來的?!”
眾修士一聽,想起前幾rì他曾提到過的事,俱都神sè復雜的看著許夜寒。
看來對方已經(jīng)認出來了,許夜寒知道此事多半不會善了,暗嘆一聲,掃了一眼這些修士,迎上龔元凌的目光,冷冷一笑,一字一字的道:“我,憑,什,么,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