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們的小寶寶考慮
她自然知曉他說的那方面是哪方面,可墨忻然還在外面。
外面還有那么多丫鬟仆人,他說這樣的話被人聽見了多羞人。
“……太無恥了……”
條件反射的推開他,她低著頭不敢直視他,順手拿起一旁的菜倒騰。
“無恥?”墨御宸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卻是凝眉不解的詢問:
“阿遙想到哪兒去了?本王說的,是切蒜更厲害?!?br/>
話落,他一本正經(jīng)的拿起蒜,又是往空中一拋。
同樣優(yōu)雅的動作結(jié)束后,這次他連手都沒伸,那些蒜整整齊齊的落在了旁邊白色的盤子里。
不再是心形,而是一朵花的形狀!
鳳九遙臉頰越來越紅,他說的竟然是切蒜,可她竟然……竟然想到那件事。
但是他那話,真的很令人想入非非??!
誰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呢?
她抬起頭有些質(zhì)疑的看向他,就見他面容淡漠平和,高冷矜貴的堪比禁欲系第一冰山男。
這樣的男人,怎么可能說那樣的葷話呢?
“我……十七弄得這個(gè)蒜真好看,把這些佐料也順便弄了吧。”
她窘迫的轉(zhuǎn)移話題,將所有佐料往他跟前一推。
墨御宸噙著她臉頰紅撲撲的模樣,眸中不由自主染上一抹寵溺。
還真是不經(jīng)逗的小女人。
他挑了挑眉,“誤會了本王,罵了本王,就這么了事?”
“那……那要怎樣?”鳳九遙詢問。
她現(xiàn)在只求盡快揭過去這個(gè)梗。
“過來。”墨御宸話語低沉,帶著霸道的命令。
鳳九遙猶豫了下,現(xiàn)在他們的距離只有半米,過去挨那么近做什么?
“阿遙若再不過來,本王現(xiàn)在就去告訴他們誤會本王的事。”墨御宸慢悠悠的揚(yáng)出話。
告訴他們?要是所有人知曉她竟然自己想入非非……
鳳九遙連忙挪到他跟前,絲毫不敢耽擱。
墨御宸滿意的揚(yáng)起她的嘴角,將她身體一轉(zhuǎn),面朝灶臺。
緊接著從后摟住她,聲音低沉的道:
“這樣切菜,才有感覺?!?br/>
話落,他將菜刀塞進(jìn)她手里,再握住她小小的手掌。
抓著她的手,一同切菜。
鳳九遙身后是他堅(jiān)硬緊實(shí)的胸膛,她能清晰感覺到他淺淺的體溫,以及衣服下那明顯的胸肌。
她心跳不受自控的加速著,半晌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
墨御宸薄唇淺淺勾起,原本覺得這些都是下人所做之事,此刻卻覺得很有意義。
甚至希望,能一直和她停留在這一刻。
手下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放慢。
鳳九遙這才緩緩回過神,對了!切菜需要感覺么?
況且,墨御宸這是在切菜,還是在繡花?
剛要詢問,耳畔就傳來他的詢問:
“為何要讓墨忻然摻和進(jìn)來?”
鳳九遙手頓了頓,反問:“不覺得我是在利用他么?”
“本王知曉不是那種人?!?br/>
雖然她對外人很殘忍,可對她好的人,她從未虧待過。
鳳九遙心里一暖,被人信任,原來是這種感覺呢。
她也不再隱瞞,小聲的說:
“五皇子從小就灑脫慣了,以前有皇后護(hù)著他,可以后呢?
隨著皇上越來越老,朝堂中奪嫡的意向越來越明顯。
尤其是不喜歡太子的人,都看重墨忻然,想扶墨忻然上位。
墨忻然沒有興趣,不代表別人就會放過他。
太子,不是那么簡單的人?!?br/>
墨御宸心里忽然掠過一絲不悅,“所以這么做,是想為他謀后路?”
“嗯,雖然我希望他能一直無憂無慮,可有些東西,遲早是躲不開的。
我毀了他的母后,日后他只有一人。
如果現(xiàn)在能做出點(diǎn)功績,十七可以趁早提議,讓皇上提前封他為親王,退出這場戰(zhàn)爭?!兵P九遙建議。
在北陵國,若是沒有功績,是不可能做親王的。
而一旦做了親王,就代表著不再是皇子,和皇室分了家,自然也再無繼承爵位的可能,明升暗降。
除非像墨御宸這般,功高蓋主,成為皇室的忌憚。
但墨忻然,絕不會。
墨御宸知曉她心中的盤算,忽然松開手,轉(zhuǎn)身走到一旁的木桌前坐下。
冷冷的道:“沒興趣切菜了?!?br/>
鳳九遙扭頭,就見他周身散發(fā)著慍怒的氣息。
糟了,她這么為墨忻然著想,他肯定是吃醋了。
沒想到堂堂的墨御宸這么喜歡吃醋?
不是說情侶的生活是柴米油鹽醬醋茶么?
為什么她感覺她的生活好像成了柴米油鹽醬醋醋醋醋醋醋醋醋醋茶?
不過自己的男人,惹怒了自然要自己哄。
她走過去拉住他的手臂,解釋道:
“十七,我這么做并不是有別的心思,只是一直以來對五皇子有所虧欠而已。
只有幫了他,我才能徹底不對他感到歉意啊。
況且我真的是為我們的小寶寶考慮的。
想想,如今皇室中信得過也就只有五皇子,也恐怕只有五皇子會真心實(shí)意的對我們的寶寶的好。
他會是唯一一個(gè)叔叔。
倘若以后他出事了,咱們寶寶一個(gè)叔叔都沒有了。
別的寶寶過年過節(jié)都有至親送禮物,他收到的可能都是些別的人送的居心叵測的禮物,多可憐?
而且十七想想,從小到大有親人長輩對很好么?
就忍心讓我們的寶寶也淪落到這個(gè)地步么?”
說著說著,她都快感動自己了。
墨御宸神色微變,眸底升騰起明顯的心疼。
他自然不可能讓他的孩子淪落到那個(gè)地步。
可是,特么的他孩子都沒有啊!鳳九遙就跟他說這些了?
他抬眸凝向她,“口口聲聲說為我們的寶寶著想,可還在拖延時(shí)間。分明是不希望他來到這個(gè)世界?!?br/>
“我沒有,我那是……”給些小小的懲罰啊。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墨御宸打斷。
“本王不信那些借口,除非答應(yīng)今晚就和本王造孩子。”
誰讓她說那么多,說得他都巴不得盡早有個(gè)孩子了。
鳳九遙連忙抗議,“不行,規(guī)矩不能壞。”
這還沒真正的圓房結(jié)婚呢,就開始討價(jià)還價(jià)了,以后她還能管得了么?
“看吧?本王說得果然沒錯(cuò),說長篇大論,不過是紙上談兵。
罷了罷了,去為五皇子弄龍蝦吧,本王自己靜靜。”
墨御宸揚(yáng)了揚(yáng)手,話落后便轉(zhuǎn)過身面朝窗戶、背對著她坐。
高貴的背影里,彌漫出濃郁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