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一句話說到了余滄海的軟肋處,頓時叫余滄海愣住。
“這。。。。。?!豹q豫了片刻,道:“哼,令狐沖,這里又沒有別人,我就算是殺了你也沒有人知道,我又何必擔心此事傳出去?!辈挥杉樾α艘宦?,提劍上前了一步。
令狐沖料不到他如此卑鄙,知道其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不禁退后了一步。
“咚?!敝宦牶诎抵许懥艘宦暎鄿婧Ec四名弟子均是一愣,齊齊望去,并喝道:“是誰?給我出來!”
過了半響,并無一人出來。
“再不出來,可別怪我不客氣了。”洪人雄提劍走上幾步,對門外大喝了一聲。
“是我,不要動手,是我呀。”只見喬征宇從暗中大搖大擺走出,幾步來至余滄海等人面前。
“你,你不就是客棧的那人,你怎么會在這里?”余滄海四周望了片刻,一臉的驚訝。
“不錯,我就是客棧中的那個人,余掌門果然好記性?!眴陶饔畋Φ馈?br/>
余滄海臉色一變,哼道:“你什么時候來的?躲在哪里多久了?”
喬征宇明白他的意思,轉(zhuǎn)身走了幾步,揮手道:“哦,來了有段時間了。只是不好意思,什么不應該看到的都看到了,有些人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險惡呀。”他故意提醒余滄海,意在叫其收斂。
誰知余滄海聽了,不怒反笑,冷冷道:“這么說來,你都看到了。也罷,多殺一個人與少殺一人又有什么區(qū)別。老實告訴你,你來得不是時候,至少現(xiàn)在是,因為你很快就要去見閻王了?!背钊擞⒌热诉B連示意,就要動手殺人。
喬征宇大笑了幾聲,道:“殺我?笑話,我不妨也老實告訴你,我既然敢現(xiàn)身,就已經(jīng)做好了十足的把握。我早在外面安排了人手,只要我不能安全退出,那人便會將今天的事在江湖中宣傳。余滄海,你是個聰明人,自己看著辦吧?!?br/>
余滄海聽了,頓時臉色一變,低頭默默不語。
“喬兄,你原來早到了。”令狐沖高興說道,上前拍了拍喬征宇的肩膀。
喬征宇點頭道:“令狐兄,別來無恙呀?!眱扇穗m是第二次見面,卻早已將對方當成了知己,俱是點頭微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師父,別聽他胡說,這人十足就是個騙子,我們千萬不要上他的當。”羅人杰忽然叫道。
“嗯,羅師兄說得對,師父你想想看,這里是福威鏢局,這么晚了怎么會有人來到這里。想必是這小子深夜來此偷東西,無意中被我們發(fā)現(xiàn),這才故意這樣說的。”侯人英點頭說道。
“這個。。。。。?!庇鄿婧K票徽f動,臉色一沉,手按長劍,一言不發(fā)。
喬征宇見他心神不定,急道:“余滄海,我勸你不要亂來,你要是不信的話,你盡管試試看?!?br/>
生怕余滄海反悔,用手指了指門外,只見遠處有一黑影站在暗處,個子不高,正朝這邊不停地招手揮動。
“飄飄?喬兄,我令狐沖自認聰明透頂,想不到你比我還要機靈,原來你與飄飄早就做好了準備,這下只怕余矮子要難受了?!绷詈鼪_呵呵一笑,在一旁側(cè)身躺下,早將剛才的傷痛忘得一干二凈。
余滄海冷靜了片刻,道:“好,令狐沖,今天我就放了你。不過,我余滄海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就算是這小子也別想攔住我?!彼鋈簧焓忠粨],將林鎮(zhèn)南點住,隨即一把抓住,接著腳下一瞪,瞬即從眾人眼前消失。
侯人英等四人也是收劍閃身,點頭示意,隨后各自竄出門外。不一會兒,便再不見身影。
“呵呵,什么‘青城四秀’,我看不如叫‘青城四熊’算了,是狗熊的熊喲,跑的比兔子還快。”令狐沖取笑了一聲,慢慢從地上站起。
“父親!可是我父親被他們抓走了。兩位大俠,請幫忙救救我的父親,林平之日后便是做牛做馬也心甘情愿,只要兩位大俠答應。”林平之在一旁忽然叫道。
喬征宇搖頭道:“林少俠,不是我不愿意救你父親,只是那余矮子武功太高了,就算是我與令狐沖追上去,只怕也是自不量力呀。還有剛才若不是我急中生智,只怕我現(xiàn)在也是性命不保?!?br/>
林平之反問了一句:“你不是有幫手嗎,怎還會怕余滄海殺你?”
喬征宇與令狐沖呵呵一笑,道:“這只是我的疑兵之計,暫時騙過余滄海罷了?!币娏制街允遣恍?,朝門外叫道:“飄飄,你可以過來了。”
只見門外那個黑影點了點頭,朝這邊走了過來。
不一會兒,已是來到門口,抬腳踏過門檻,正是飄飄。
原來剛才情況緊急,喬征宇見勢不妙,想要出手相救,但又唯恐自己不是余滄海等人的對手,只好急中生智,與飄飄想出這么一個辦法。
“哈哈。。。。。。哈哈。。。。。。”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大笑聲,接著一個身影從天而降,落在了眾人當中。
“余滄海!”喬征宇與令狐沖幾乎同時驚道。
“爹爹!”林平之則是高喊了一聲,欲撲上前去救林鎮(zhèn)南。
可他的武功與余滄海相差太遠,只一個照面,便被其制住。余滄海嫌其吵鬧,伸手點了他的啞穴,林平之頓時一聲不吭,跌坐在地。
喬征宇和令狐沖相視一望,欲上前幫忙,早被余滄海攔住,道:“別過來,否則的話,你們將看到的是兩具尸體?!?br/>
兩人投鼠忌器,卻也不敢再動,待在了原地。
余滄海一招得手,揮手又朝門外拍了拍,只見侯人英等四人跟著也走了進來。幾人邊走邊笑,甚是得意忘形。
“卑鄙!”喬征宇在心中罵道。
“余滄海,你去而復返,究竟想干什么?”令狐沖明知故問,只為拖延時間,暗中卻在思索如何應付。
“干什么,這還要問,這不明白著嘛?!庇鄿婧@湫α艘宦?,緩緩抽出了寶劍。
喬征宇急道:“等等,余滄海,你身為一代掌門,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傳出去?”
侯人英奸笑道:“怕什么,這里的人都死了,還會有誰知道。喲,還來這套,這招已經(jīng)不行了。呵呵?!?br/>
“對,跟他們啰嗦什么,趕緊動手,了結了這些人的性命。”于人豪揮劍砍出,早已有些不耐煩。
“當”的一聲,喬征宇不知覺中抽劍舉擋,正好將長劍擋開。
“哎喲,看不出你還有兩下子?!庇谌撕烙质且粍]去,均被喬征宇揮劍擋開,只是這幾招下來,喬征宇忙得手慌腳亂,額頭上滿是汗水。
于人豪在“青城四秀”中武功一般,但他平時極為自負,但見自己一連幾招均被對手化解,頓時滿臉通紅,火冒三丈。
口中默念劍法口訣,左手伸開,兩指做鉗子狀,右手持劍,來回舞動了幾下,抬腳前跨,一招“泰山壓頂”攻了過去。
喬征宇本毫無武功基礎,剛才幾下均是歪打正著,依著平常學來的幾下,隨手亂舞。雖是將對方劍勢擋開,卻已是出盡了全力。此時,眼見對方劍法厲害,哪里還擋得住,嚇得舉劍亂砍,大聲叫喊救命。
令狐沖傷勢太重,幾次想沖上去幫忙,但周身無力,連提劍的氣力都沒有。
“余滄海,我輸了,快叫你的弟子住手,我這就告訴你東西在哪?!绷宙?zhèn)南忽然說道,令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愣。
余滄海點頭道:“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林鎮(zhèn)南,你早該如此。”揮手示意于人豪,讓其住手。
林鎮(zhèn)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嘆道:“想我林鎮(zhèn)南怎么說也是朝廷大員,一生中見到的死人實在是太多,不想再有人卷入此事而為我犧牲。這兩位少俠好意我心領了,林震南若是再執(zhí)迷不悟,只怕是豬狗不如了?!?br/>
余滄海呵呵笑道:“好,就憑你說出這樣一句話,我保證不殺了他們。不過,為了我的名聲著想,我只好先將他們的舌頭割掉,以防有人在外面造謠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