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一起吃個飯。”李明姿退步。
淑妃覺得她這個兒子眼下古怪的很,審視一番又不知道哪兒古怪。
只能陪著他一起吃飯。
飯桌上兒子的禮儀都喂了狗,一舉一動,絲毫沒有皇家儀態(tài)。
想要糾正一番……
想到兒子終究是兒子,尤其是在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紫色不錯的女子。
其他伺候的下人都下去了。
留在這里的,還能看見他這樣的一面?
淑妃不得不多想一些。
于是這才沒有出口糾正。
飯后,她被安置在西苑就寢。
夜里在她房間服侍的人是宴輕舒。
盯著極好看的女人,淑妃眼神變化一下,她覺得自己似乎是想左了,如果她真的是兒子的心頭肉,如何會過來伺候她安置。
還以為可以抱孫子了。、
可真難?。?br/>
這么想著,她慢慢閉上眼睛。
爭取多活幾日,或許還有機(jī)會讓兒子變成兒子呢,不親眼看著孩子變得靠譜起來,總歸是放心不下的。
看見淑妃閉眼睛,宴輕舒首先把人更深度的迷暈過去,隨后讓伺候的人都給退下。
有些淑妃身邊的人并不想離開。
宴輕舒也不惱。
既然不想離開,那就跟淑妃娘娘一起睡覺。
想來,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失眠的問題,宮里生活哪個人壓力不大呢,壓力大的人睡眠能好才有鬼,多睡一會兒,身體會更好。
于是,她絲毫不手軟的將這些人給打暈。
她開始給淑妃抽血檢驗。
確定淑妃是二類糖尿病。
開始對癥下藥。
還給李明姿寫了一份糖尿病患者不能吃的食譜,寫著寫著,發(fā)現(xiàn)需要忌口的地方還蠻多。
甜食,酒,花生等等。
皇宮里生活的人,除了美食還能有什么慰勞自己的呢,這次連美食都沒了,慘淡啊!
將食譜寫下來,胰島打進(jìn)去,宴輕舒離開小院。
為何確保淑妃安全,宴輕舒離開小院時,屬于公主府的護(hù)衛(wèi)就把小院給保護(hù)起來。
宴輕舒走回花廳。
將食譜遞給李明姿:“日后淑妃娘娘得按著上頭的東西吃,若是能嚴(yán)格遵守,本質(zhì)會跟正常人一樣,身體不會出現(xiàn)意外?!?br/>
“不喝酒,不吃甜食?”李明姿瞧見上頭的要求,臉色微微變化。
淑妃愛吃什么,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這下子,以后的日子不好過了。
“對?!毖巛p舒點(diǎn)頭,臉色非常嚴(yán)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明姿無奈,將這些內(nèi)容給記下來。
她知道淑妃有往他這邊安排人。
也沒有太在意。
只是這次,她也要往淑妃那邊安插人了,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監(jiān)督淑妃的飲食。
宴輕舒見這邊的情況辦妥,跟李明姿打個招呼,朝著外頭走去。
深夜里,月光掛在天上。
秋日霜雪在慢慢覆蓋,似乎天氣更冷一些。
大寶頭一日去宮里。
也不知道習(xí)慣不習(xí)慣。
日子如何了。
有沒有人盯梢他!
這個瞬間,宴輕舒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兒行千里母擔(dān)憂,這孩子還沒有出京城,她已經(jīng)開始擔(dān)憂了。
這讓宴輕舒心里微微起伏。
摸著自己的心臟,努力思考起她這樣會不會是個兒控。
這樣可不好,得虧兒子還小,她似乎可以控一控。
盯著皇宮的方向,整個人躲進(jìn)空間里。
這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
在空間里換好衣服,她才想起來,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忘了給空間里關(guān)著的兩個人準(zhǔn)備食物了。
得虧空間里的氧氣面罩是大容量的。
不然維持不下去。
走到隔壁。
看見兩個躺在地上,一臉菜色,胸膛微微起伏的人,趕緊掏出一些容易消化的東西。
“吃吧!”她開口。
然而躺在地上,臉上帶著氧氣面罩的人根本就不理她,瞇著眼睛躺在地上如岸邊等到死亡的咸魚一般。
??
這么難搞啊!
職業(yè)素質(zhì)不錯。
宴輕舒將二人的氧氣面罩給摘下來。
問道:“要不要吃點(diǎn)東西,如果不吃,現(xiàn)在我就那個炸藥包炸了皇宮,知道炸藥包是什么嗎?”
宴輕舒開口。
地上兩個癱著的,沒有氧氣可以呼吸的人盯著她。
目光里帶著疑惑跟不解,但是依舊一言不發(fā)。
夠硬?。?br/>
宴輕舒從空間里拿出一個平板,將炸藥包有的效果點(diǎn)開播放,撐開兩個閉著眼睛的人的眼皮子,讓他們看見炸藥包的威力。
兩人眼睛驟然瞪大。
心臟砰砰的跳著。
這等東西,不是人力能造成的。
他們震驚的盯著宴輕舒手里的平板。
他們好奇這叫炸藥包的東西是如何爆炸的,同時也好奇,這么大的山,這么一大片的地方,是如何裝在一個小小的平板的塊塊里。
兩個暗衛(wèi)能想到的解釋只有一個。
就是眼前這個人是神仙。
他們是暗衛(wèi),能處理各種人。
能解決各種事情。
但是……
若是說讓他們?nèi)ソ鉀Q一個神仙,他們自己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這樣的本事。
這一瞬間,如鋼筋水泥一般的暗衛(wèi)陷入自我懷疑中。
“吃東西不,如果不吃就把你們主子給炸死?!毖巛p舒笑瞇瞇開口。
空間里的兩個人點(diǎn)點(diǎn)頭。
他們沒得選擇。
甚至現(xiàn)在都是恍惚的。
宴輕舒將氧氣面罩遞給二人。
瞅著他們的身形身板,已經(jīng)開始思考應(yīng)該怎么利用這兩個人,她空間里的物資多的事兒,但是有這些東西并不是證明她要白養(yǎng)活人。
得想把辦法把這兩位給策反了.
如果能把他二人給洗腦了讓他們聽大寶的話,最好不過了。
但是策反這個事情,她不怎么擅長,得想想辦法,抽空問問陸九淵,他腦子那么好使,應(yīng)該擅長這個。
看見兩個人吃了東西,又躺在地上睡覺。
宴輕舒沒有理會,在沒有想到如何安置這倆人的時候,她需要做的就是讓他們活著、。
如之前那種把人給忘記的事情不能再發(fā)生。
不然這二人真的得嘎了。
穿著夜行衣,她潛入到皇宮里,皇宮果然守衛(wèi)森嚴(yán)。
得虧她有潛入白宮的經(jīng)驗。
古代的皇宮,并不是那么難以潛入進(jìn)去。
她翻閱高高圍墻,輕輕落地,身姿如同一只靈活的貓兒一樣,在宮里走動起來。
她來的太過于隨性。
手里沒有皇宮地圖。
但是在這里走動幾步,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地形,跟后世的紫禁城是一樣的。
不同的空間里,出現(xiàn)同樣的建筑,讓她多了幾分歸屬感。
在皇宮里游蕩,最終去了東宮。
東宮是太子居住的地方,現(xiàn)在太子被圈禁在外頭。
東宮就空置起來。
但是……
大寶從外頭回來,作為皇長孫,居住的地方,沒有比東宮更合適的。
這么想著,她的身影落在東宮里。
東宮空置許久,里面的太監(jiān)跟宮女都有些懶散。
宴輕舒走進(jìn)去就看見一個值守的太監(jiān)腦袋貼在大門上,呼哧呼哧睡大覺。
若是外頭有刺客過來,這樣的值守,大概率是發(fā)現(xiàn)不了危險的。
宴輕舒再次擔(dān)憂大寶的人身安全。
將東宮上下走了一圈,她看見里面多出來許多物資,都是嶄新的,但是并未看見大寶的身影。
夜色越發(fā)深沉。
白色的霜花凝結(jié)在地面上。
枯黃的草變成白色。
酣睡的小太監(jiān)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收攏一下,繼續(xù)打呼嚕。
涼風(fēng)吹過,外頭傳來推門聲,還有腳步聲,宴輕舒看向外頭。
只見大門咯吱一聲。
酣睡的太監(jiān)立馬睜開眼睛,直挺挺的站在門前。
大寶在一隊人的護(hù)送下走進(jìn)去。
大寶身上的衣服換了,小臉上的神色越發(fā)冷峻。
“都下去吧!”大寶開口。
送他過來的太監(jiān)離開了東宮。
大寶朝著居住的房間走去。
里面空間不大也不小,對于他來說正好。
解下身上披著的厚厚披風(fēng),呼吸一下。從小窗往外看去。
一瞬間,看見樹上坐著的宴輕舒。
小孩冷冰冰的臉上立馬露出笑來:“娘,你來了?”
他小聲開口,此刻的心情如何能用一個激動表達(d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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