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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摸人人碰人人操惹怒 三人看得出來那些離開的魚

    三人看得出來,那些離開的魚,都好像在逃離什么一般。而那些剩下的魚,也都是有些不安的樣子,像是想離開,又舍不得這里的光亮。

    三人駐足,前方帶路的紙人,也因為即將碰到水,而停了下來。

    往前方水域看去,這個方向,并沒有游魚在活動,一片漆黑的水里,靜悄悄的,像是什么都沒有。

    也像是有一切他們所恐懼的東西。

    “怎么辦?”劉白問道。

    “先分析分析!”劉垚猶豫了一下說道。

    “怎么分析?”劉白問。

    劉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沒長腦子,怎么什么都問人?”

    劉白理所當然:“你不廢話,這里,你是活了一輩子的人了;朱姑娘又在這里生活了那么長時間,我難道比你們有辦法嗎?這叫有自知之明好不好?”

    劉垚懶得理他。

    而說話間,那些僅剩的魚,又走了大部分。只剩下一個,長得和別的魚都不太一樣,而且很小,依然游的很歡,大概,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朱姑娘,你確定不知道這里有什么東西嗎?”劉垚問道。

    “我確實不知道!而且,因為那個河童在,我很少到這里來。就算偶爾來了,也是風平浪靜,我猜測,可能跟那個河童有關,有她在,沒什么東西敢過來?!薄爸斓辣凇钡馈?br/>
    劉垚聽著心里一突。

    以前風平浪靜,是因為何姑娘在,但是現(xiàn)在何姑娘可是不在了。

    想了想,還是說道:“但是現(xiàn)在回去,恐怕也來不及了。因為不管這里有什么,都是水里的生物,在這個距離,足夠它發(fā)現(xiàn)我們,并且追上來。所以,咱們還是按照原計劃進行,之后的,就聽天由命吧!”

    “既然如此,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劉白說道。

    “那就上路吧!”“朱道壁”仿佛沒經(jīng)過什么思考,直接道。

    仿佛這兩個人都不關心生死一樣。劉垚頭疼的看了他們一眼,便讓紙人繼續(xù)帶路。

    接下來一段時間里,他們似乎也沒遇到什么麻煩。

    除了陪伴著他們的,只剩一條歡快的小魚,偶爾空間震動,有石塊墜落,雖然石塊越來越大,越來越多,不過這都是預料中的事情,稍微注意,也能躲過去。

    他們一邊走,還一邊閑聊。

    劉垚最終還是沒忍住,問了“朱道壁”,關于所謂“犧牲品”的問題。

    朱道壁道:“這個,你知道也沒什么用處。你這個犧牲品,已經(jīng)是完成了使命,對他們可有可無,出去之后,和他們相安無事便好?!?br/>
    劉垚聽著更是一頭霧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就成了犧牲品,可是,自己犧牲了什么?

    這個說法,讓他心中好像有一根刺一樣難受。再追問,朱道壁卻是搖頭不語了。

    劉垚也不便強求,只是提了一個問題,道:“我不想叫你朱良壁,也不想叫你朱道壁,或者朱姑娘也不想,你就沒有表字什么的嗎?”

    “朱道壁”卻回答:“沒有。你也不用稱呼什么,反正我們離開這里后,也不可能再見面了,叫什么都無所謂?!?br/>
    劉白卻是道:“要不,你還是再起一個名字吧。我可不想我老婆,跟他老婆名字一樣!”

    “朱道壁”少見的表露出一絲情緒,有些愕然的樣子。

    不過,劉白這么大膽的調(diào)戲,她倒是沒生氣,反而認真的問道:“如今朱氏一族,一般到哪個輩分了?”

    劉垚回答:“別的不知道,只知道岷王一系,有個镕字輩的老先生,已經(jīng)九十多了?!?br/>
    “朱道壁”沉吟,道:“镕字輩,和良字輩算是同輩。若是這位老先生有十八九歲的親人,應該是從字輩,按我這一系算,便是晟字輩,取名當取木字邊,我就叫朱晟栩好了!”

    劉垚點頭。他不想探究那些復雜的傳統(tǒng),也不想管好不好聽,有個名字就行。只是,因為自己提了一個要求,害人家改了名字,他稍微有些過意不去。

    劉白卻道:“意思是你畫的東西,都栩栩如生嗎?好文雅的名字!”

    朱晟栩卻是搖頭:“是那種力量,把你我,做的栩栩如生!”

    劉白愕然。

    卻也是正在這個時候,變故突生。

    忽然間那條一直跟著他們的小魚,被不知什么東西,瞬間抓走。

    水中,小魚離開的位置,甚至因為對方的快速,而形成高壓氣泡,發(fā)出極為低沉的轟鳴聲。

    三個人頓時停下腳步。

    除了“朱道壁”,另外兩個男人,額頭上都有冷汗滑落。

    “看清楚那是什么玩意了嗎?”劉白問道。

    “有些像水獺!”劉垚回憶了一下,說道。

    之前,兩人談論朱晟栩的名字的時候,他不感興趣,就看向那條小魚,正好看到那一幕。

    那是一個像是猴子,又像水獺的東西。它也不是一口咬向小魚,而是突然出現(xiàn),伸出一只手,把小魚抓走了!

    “不會是水猴子吧!”劉白臉上有些白。

    “有點像!”劉垚說道。

    水猴子,就是水鬼。現(xiàn)在一般鄉(xiāng)村傳說中,都有人下河洗澡,被托進水里,撈出來時,腳上有指印的傳說,這種事故,便是水猴子作怪。

    當然,現(xiàn)在一些所謂“專家”也有猜測,說水猴子,就是水獺并不是什么怪力亂神的東西。

    但在場眾人卻并不這么認為,尤其是在這種環(huán)境下。

    “這地方怎么會有水鬼?”劉白問,“水鬼不是溺死的亡魂,在水里等著找人替死,以入輪回的嗎?”

    “大概是你弄混了,這是兩種不同的東西。你說的是溺死之人的亡魂化成的厲鬼,但水猴子,應該算是異獸的一種?!眲惖馈?br/>
    不過,在心里,他卻想起了“何姑娘”。

    何姑娘本體是河童,特點是頭頂有個碟子,水滿則力大無窮,水盡則全身無力。

    關于水猴子的傳說,是在水中力大無窮,在岸上則全身無力。

    兩者都與水有關,在這個環(huán)境下,讓劉垚就有些警惕。

    總覺得他們之間,應該有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