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臉色鐵青,“離婚后,你只能代表自己。”
喬太太愣了一下,隨即面色一變,“你說什么?你要跟我離婚?你瘋了嗎?”
這個男人一直包容著她,對她千依百順,卻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不會的,他不會對她那么殘忍,他說過會永遠的愛她。
喬先生心灰意冷,失望到了極點,“我的律師會找你的,沒事不要打電話給我?!?br/>
絕決的話語讓喬太太臉上血色全失,驚懼交加,“老公?!?br/>
她可以不愛他,卻不允許他不愛她,更不可以拋棄她。
喬先生沒有理她,顯然是傷透了心。
他是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自尊心受到了巨大的傷害,這讓他怎么能忍?
“許少,希望我們是朋友?!?br/>
情場失意,更不希望商場失意。
許墨矅是一個很可怕的男人,當他的對手,太有壓力了。
這不僅是他的想法,也是很多人的想法。
許墨矅優(yōu)雅從容的頜首,“當然?!?br/>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他深沉的目光掃向那個呆傻的女子,“石浣浣,你怎么說?還要繼續(xù)嗎?”
“我……”石浣浣的腦子都轉不過來了,受了太大的刺激。
誰到底是她的爸爸?
許墨矅淡淡的提醒道,“我勸你一句,繼續(xù)的話你會更難堪?!?br/>
他一副勝券在握,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從容。
石浣浣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繼續(xù)?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繼續(xù)?萬一后面曝出更不堪的料,她怕自己無法承受。
喬太太見勢不妙,大聲叫道,“法官大人,這是恐嚇,我要求將許墨矅趕出法院?!?br/>
她還是這么囂張,一副天大地大她最大的語氣。
也不管她哪來的底氣,渾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更沒有半點羞愧和不安,好像自己才是最清白的。
許墨矅面色淡漠,眼神微冷,“你是以什么身份提出要求?”
“當然是以她姑姑的身份?!眴烫硭斎坏恼Z氣,好像剛才的事沒發(fā)生過。
這不要臉的本事,讓白語兒嘆為觀止。
這是綠茶婊中的戰(zhàn)斗機!
石津津皺著眉頭,嚴厲的說道,“我不支持繼續(xù),浣浣,那些股份和不動產(chǎn)我都可以還給你,你不要再跟她胡鬧了,石家丟不起這個臉。”
跟許墨矅斗,是不可能贏的。
她早有不好的預感,看吧,這都證實了。
如果再繼續(xù)下去,恐怕會有更多不堪的真相扯出來,到時丟臉的是石家。
石家在商場上混,要臉面啊。
石浣浣的心情非常的復雜,“姐姐,我……”
她有些害怕了,或許就這么結束……
喬太太大聲咆哮起來,“石津津,這就是你對待妹妹的態(tài)度,還不如一個外人,浣浣你不要理她,我支持你繼續(xù)維權,許家必須付出代價,那就是許厚拋棄你的代價?!?br/>
她面色猙獰,沒有半點大家閨秀的端莊氣度。
眾人對她的觀感差到極點,沒想到她是這種人。
一味的支持石浣浣,真的沒有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