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楠看著手機呆了,自己真的錯了,楚國強看著趙楠的反應就知道了,抱住趙楠“好了,好了,俊錚不來就不來吧?!睕]想到俊錚這么心狠。
“老楚,我錯了,我沒教好俊錚,”趙楠哭的不能自已。
“不哭了,不哭了,”楚國強拍著趙楠的肩。
傍晚,楚家兩老來了,“俊鋒醒了嗎?”
“還沒有,我進去跟他說話也一點兒反應都沒有?!背鴱姶鞌〉恼f。
“顏顏呢?沒讓顏顏試試嗎?”楚奶奶想著俊鋒那么在乎顏顏,或許在等顏顏。
“我們沒看過顏顏,她都沒有過來?!背鴱姄u搖頭。
“是不是因為我?”趙楠眼含淚水,都怪自己當年太過分了,要不是自己做的太絕,傷害了顏顏,顏顏怎么會不愿意看自己。
“我去求她,我去跟顏顏道歉。”趙楠起身就要走。
“楠,”楚國強拉著趙楠。
“國強,讓你媳婦兒去吧,顏丫頭心里還是有俊鋒的,”楚雄輝說。要不然顏顏也不會守著俊鋒一晚上。
“現(xiàn)在顏顏該下班了吧?”楚奶奶說,現(xiàn)在都五點半了。
“那我也去看看。”趙楠說完就走了。
柳傾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顏顏,下班了?!睒烦娇粗粍硬粍拥牧鴥A顏出聲提醒。
“啊?下班了?師兄你先走吧,我再呆會兒?!绷鴥A顏有些愣愣的回答。
樂辰也不勉強,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走了,樂辰本就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立空間,別人還是不要輕易去觸碰的為好。
趙楠來到柳傾顏辦公室,看見里面只有柳傾顏一人,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反應,趙楠直接推門進去,看柳傾顏不知道在想什么“顏顏?!?br/>
聽到聲音,柳傾顏抬頭看見趙楠,趕緊起身“趙伯母,你怎么來了?!?br/>
“顏顏,對不起,當年阿姨也不知道怎么了,會那么對你跟俊鋒,阿姨知道錯了?!壁w楠看著柳傾顏的抗拒,心里更難過了,當年顏顏跟自己可是親如母女啊。
“伯母,你別這樣,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還提它干什么?!笨粗拗约赫J錯的趙楠,柳傾顏哪里忍心,當年趙伯母之所以會那樣,應該是更年期吧。
“是伯母,對不起你,顏顏,伯母知道不應該來難為你,可是伯母還是希望你能去看看俊鋒,俊鋒從我都沒照顧過他,他跟我和你楚伯伯都不親,今天你楚伯伯進去跟他說話,他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伯母心里害怕啊,當年那個算命瞎子說,俊鋒命途多舛,注定早逝,我以為我跟他不親就不會難過,可是那是我身上的一塊肉啊,即使我再不喜歡他,我也不希望他出事兒,顏顏伯母求你了,你去跟俊鋒說說吧?!壁w楠哭著求柳傾顏,在俊鋒的心里也就顏顏能讓他起波瀾吧。
“伯母,你別這樣,我去就是了。”柳傾顏怎么能忍心讓趙楠求自己。
“顏顏,謝謝你,以前都是伯母不好。”趙楠高興的拉著柳傾顏。
“伯母,別再說了。”柳傾顏說。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壁w楠擦了擦眼淚,拉著柳傾顏出去。
“柳,你怎么還沒走?”張向陽吃飯回來看到兩人有些意外。
“張醫(yī)生,我去看看楚俊鋒情況。”柳傾顏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張向陽說。
“嗯,要是楚俊鋒醒了及時通知我。”張向陽什么也沒問,說完就回辦公室了。
兩人來到重癥室外“楚爺爺,楚奶奶,楚伯伯,”柳傾顏叫了幾人。
“顏顏來坐?!背棠陶f。
“不了,我站著就好了,”柳傾顏搖搖頭,八點的時候還能探視。
八點的時候柳傾顏穿著無菌服進入里面,三年沒見楚俊鋒瘦了好多,楚俊鋒有一米八五,三年前是一百三十斤左右,現(xiàn)在也就一百零幾斤了,手上臉上全是擦傷,頭發(fā)像是那拿刀割的參差不齊。
柳傾顏拉起楚俊鋒的手“楚俊鋒,我來看你了,你這三年去哪了,你食言了,你知道嗎?你當初答應我,一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一有時間就回來看我,可是你整整三年沒有消息,你個大騙子,你要是不喜歡我了你跟我說啊,我柳傾顏還會扒著你不放不成,”說著說著柳傾顏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
柳傾顏擦了擦眼淚接著說“每次出現(xiàn)都弄的自己傷痕累累,雖然我是醫(yī)生,你也不能這樣啊,你為什么不醒來,楚爺爺,楚奶奶,楚伯伯,趙伯母,都在外面等你,楚爺爺,楚奶奶都快八十了,還跟你擔驚受怕,你就躺在這兒,你躺的下去嗎?”
“柳醫(yī)生時間到了?!弊o士過來提醒柳傾顏。
柳傾顏擦擦眼淚,跟護士道謝走了出去。
“顏顏,顏顏,怎么樣了?”楚家?guī)兹俗哌^來。
柳傾顏無奈的搖搖頭,“對不起,”
“說什么對不起,顏顏,下次探視也你來吧?!背圯x說。
“好,那我先回宿舍了?!绷鴥A顏點點頭,應下就離開了,看了楚俊鋒,柳傾顏更難受了。
“爸,你說會有效果嗎?”楚國強看柳傾顏走遠了,擔憂的看著楚雄輝。
“在俊鋒的眼中這丫頭比咱們加起來都重要,要是顏丫頭都不行,咱們就更不用說了,就看俊鋒的造化吧。”楚雄輝無奈的說。
柳傾顏回到宿舍就坐到床上,腦子里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亂亂的。上輩子這時爸爸已經被抓了,自己跟湘雅阿姨想盡辦法也無能無力,自己想過找趙伯母,可是也不知道楚伯伯在哪個部隊,去之前的部隊說人調離了。半年后,自己跟湘雅阿姨接回了爸爸的遺體,從此以后自己更墮落了。
柳傾顏搖搖頭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想起之前的事情,本來已經忘卻了,有時甚至會想那些到底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自己的一個噩夢,只是太過真實了而已。現(xiàn)在的自己有爸爸,有湘雅阿姨,還有弟弟,還有學歷,那應該是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