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泠落一個人呆坐在谷主的房間中,這里曾經(jīng)是木易的房間。
如今的藥谷沉寂的就如一個死谷,他們四處都查過了,結(jié)果一無所獲,正如她所料,幕后之人藏得太深……
她只有兩個月的時間,必須在武林大會之前安頓好藥谷,她還要回邯鄲建設(shè)她的商業(yè)帝國,時間很是緊迫,泠落也是心煩的,她需要完成的事太多,暗處的敵人也太多。
“吱呀”一聲,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宮離殤看到房間中隱入黑暗略顯孤寂的泠落,心狠狠一疼。
泠落聽到聲響,轉(zhuǎn)頭看向門口的宮離殤,嘴角扯出一絲笑意,幸好……有他。
“小殤殤……”
泠落的話未說完,宮離殤迅速上前抱起泠落,“你干嘛……”
“偷人?!?br/>
泠落被宮離殤這話逗笑了,這大半夜的,她一個人睡,他還過來偷人,她知道宮離殤是來陪她的。
“不許偷人,留宿!”泠落拍了宮離殤的手一巴掌,她房間就她一個人,偷什么人。
宮離殤就是開個玩笑,這次才不偷人,他又不傻,才不會舍近求遠。
“半夜不睡,在等我?”
泠落深深嘆了一口氣,并未說話。
宮離殤不再和泠落鬧,將人放在床上,抱住她,“別想了,睡吧,不想干的事都能扔給我。”
“我想自己來呢……”
聽到泠落這軟軟糯糯的撒嬌語氣,宮離殤搭在泠落腰上的手緊了緊,“好好,自己來,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黑暗中,宮離殤的手撫著泠落的臉頰,語氣中是掩不住的心疼。
泠落的眼中出現(xiàn)淚光,整個人鉆進宮離殤懷里,“好喜歡你呢小殤殤……”
宮離殤呼吸聲頓時加重,鉗著泠落腰的手更加用力,話中全是警告,“你可知道半夜撩我的后果?”
泠落吸吸鼻子,很是委屈道,“可人家還是沒有及笄的寶寶……”
宮離殤一聽這話,頓時泄氣,他好像忘了這個關(guān)鍵的問題,這個孩子還小,再不濟也要等及笄再下手。
“算了,等你及笄再碰你吧?!睂m離殤很是心酸的給泠落承諾,這么多年一個人都過來了,也不差這幾個月,可是好幾個月呢……
“嗯嗯,好的呢……”
今天被嚇出刺激,格外粘人的泠落繼續(xù)撒嬌。
“慕容泠落,你給我好好說話?!?br/>
宮離殤捏起泠落的下巴,很是惡狠狠地說道。
泠落翻了個白眼,翻身背對著他,閉眼睡覺,“誰愿意跟你說話。”
宮離殤很是無奈的看著語氣恢復(fù)正常、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泠落的背影,最后很是無奈的上前抱住泠落的腰,輕聲道,“我錯了……”
已經(jīng)閉上眼的泠落,感受到身后溫熱的胸膛,聽到耳畔認錯的聲音,嘴角勾起,很是傲嬌的回應(yīng),“哼,睡覺吧。”
宮離殤將頭埋進泠落的脖頸,嘴角也悄悄勾起,他全心全意的努力終于有了回報,好喜歡這樣的泠落,對他再也沒有那些防備心和客套了。
翌日
泠落在房中找到了木易用來墊桌腳的那本醫(yī)書,看著上面一層灰,已經(jīng)看不清字的醫(yī)書,泠落真的很是無語,她那個不靠譜的爺爺什么時候能干一件靠譜事?
于是,泠落開始讀醫(yī)書,有不明白的就去問齊銘,泠落知道自己學的晚,也不求能一躍成為醫(yī)仙什么的,能看看小病就好。
正在學針灸的泠落需要拿人練手,宮離殤很是大義的貢獻出自己的身體,他不貢獻誰貢獻,難道讓泠落去看別的男人的身體?沒門!
還是他來吧,扎死他都沒事,就泠落這水平也不可能扎死他,頂多是多受點罪。
此時
房間里正捏著一根銀針的泠落,看著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的宮離殤,遲遲沒有下針,最后提議道。
“要不我還是先拿死人練手吧……”
“少廢話,死人你不害怕?”
泠落咬咬唇,好吧,她怕……
算了,還是狠心扎吧,反正也不是自己疼。
可泠落還是皺著眉,咬著唇,有些不忍心,很是緩慢的將銀針扎入穴位,見宮離殤的臉色未變,不由松了一口氣。
繼續(xù)小心翼翼的扎第二針,她一個扎針的比被扎的還要緊張。
扎了好幾針,宮離殤的臉色絲毫未變,泠落感覺很不對勁,她學的有這么好嗎?扎的全對?
泠落頓了頓,有些試探開口,“小殤殤,其實吧,我第一次扎,哪疼你告訴我,我好改,不然一點效果都沒有,我什么都沒學到,你也白受罪?!?br/>
聽到泠落這話,宮離殤皺了皺眉,其實他在糾結(jié)要不要說。
泠落等了一會,見宮離殤還不說話,繼續(xù)下針。
“疼……”
宮離殤臉色未變,他其實不怕疼,都不記得自己從幾歲開始不曾說過這個字了,這個很是讓人沒面子的字,可如今為了泠落還是開了口。
“哪疼?”
聽到宮離殤這話,泠落頓時緊張起來,俯身貼近宮離殤,終于出問題了,不然她心里真的很沒底的,就自己這水平,怎么可能一扎就對。
宮離殤睜眼,看著泠落近在咫尺、很是關(guān)切的小臉,緩緩開口,“都疼?!?br/>
泠落的嘴角頓時一抽,整個人僵了一瞬,瞬間反應(yīng)過來,趕緊拔針,這個回答很是讓泠落意外呢。
“你怎么不早說,我白高興這么久!”
宮離殤撇撇嘴,他真的不想打擊她,他真的不是故意打擊她,泠落從一下針就沒扎對過,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
拔完針的泠落看到宮離殤一副委屈的樣子,頓時母愛泛濫,她從未見過這個表情的宮離殤,趕緊收起自己的脾氣,摸了摸宮離殤的臉,安慰道,“寶寶不疼,姐姐一會再扎……”
宮離殤的臉一黑,真是蹬鼻子上臉,她比他小十歲還敢自稱是姐姐!
“慕容泠落!”
泠落眨眨眼,立刻一臉嚴肅的站直身體,很識時務(wù)的低頭認錯,“大爺,我錯了?!?br/>
欲哭無淚,她為什么一時嘴欠調(diào)戲?qū)m離殤,天呢!肯定是被歐陽鎖那個女流氓傳染了,如今都學會調(diào)戲人了。
她不要變成女流氓,她是當乖寶寶。
其實吧,泠落在現(xiàn)代是十八,在這里又過了十四年,如今加起來可以算是三十二了,這心理年齡也不小了。
宮離殤的臉色這才好轉(zhuǎn),見泠落認錯態(tài)度良好也不再說什么。
小插曲之后,泠落繼續(xù)扎針,宮離殤這次可不像剛才那么傻,忍著疼了。
給讀者的話:
其實……蛋蛋很是喜歡男女主之間這種相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