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跟秦詩若決定,先不動聲色的把程處亮約出來,探探他的反應(yīng)再說。
第二天,秦詩若跟吳昊在酒樓里占了個座,然后把程處亮約了出來。
程處亮不愧是將門之后,雖然只有十七歲,但卻已經(jīng)長的英武健魁,一看就是行伍之人,秦詩若跟吳昊已經(jīng)等候多時,程處亮雖然看著有些粗魯,但是一看到秦詩若,卻立刻變的跟乖孩子一樣了。
一坐下,程處亮就堆滿了笑臉:“詩若姐,今天這是刮的什么風(fēng)啊,怎么會想起要請我來吃飯了。”
像程處亮這個年紀(jì),這種家庭環(huán)境的小屁孩都會有些年少氣盛,叛逆不羈,平常惹是生非就跟吃飯睡覺一樣,那是每天必須的,為此秦詩若沒少教訓(xùn)他,所以他對秦詩若多少有一點弟弟怕姐姐的心態(tài)。
秦詩若翹著嘴道:“怎么,我沒事就不能請個飯嗎,別把姐姐我想的這么摳門好吧?!?br/>
程處亮呵呵一笑:“是是是,詩若姐一向最大方了?!?br/>
然后他又打量了吳昊一眼:“這位是?”
秦詩若道:“他叫吳昊,是我的……朋友?!?br/>
程處亮道:“哦,他就是吳昊啊,不錯,這段時間挺出風(fēng)頭的?!?br/>
程處亮的語氣充滿了傲慢,吳昊雖然破獲了安夜寺的案子,賺足了名聲,但畢竟只是一個民間偵探而已,他可不把吳昊放在眼里。
秦詩若臉一沉:“給我好好說話,這是我朋友,你要對他客氣點,別惹我發(fā)火啊?!背烫幜潦莻€聰明人,一聽秦詩若的話就懂了,馬上就換上了笑臉:“了解,了解,詩若姐你的話我肯定會聽的,放心,我一定會昊哥客客氣氣的,而且以后誰要是敢當(dāng)著我的面對昊哥不客氣,我都不答應(yīng)。
”
雖然頑劣,但是對于秦詩若的話,他還是非常聽的。
秦詩若這才滿意道:“這還差不多。”
說話間,菜已經(jīng)端上了桌,程處亮先端起酒杯敬了秦詩若一杯,然后再轉(zhuǎn)向吳昊,他注意到吳昊正用一種觀察的眼神看著他,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不悅了。
程處亮冷聲道:“昊哥,你看我干嘛,我這是有犯什么事嗎。”
吳昊笑道:“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看你長的帥,所以就忍不住多看兩眼而已?!?br/>
程處亮的表情這才轉(zhuǎn)陰為晴,笑道:“昊哥,就沖你這眼光,我開始喜歡你了?!?br/>
吳昊笑道:“不過我很奇怪,為什么你一看到我在看你,你就會這么緊張,而且你首先想到的是反問我你有沒有犯事,要知道在心理學(xué)上面,這屬于典型的做賊心虛,怎么,難道你真的犯什么事了?”
程處亮的臉馬上又變得鐵青了:“喂,你什么意思?!?br/>
吳昊淡淡的笑道:“別誤會別誤會,我絕對沒有什么不好的意思,我只是查案查久了,所以凡事就喜歡刨根問底而已,這是我身為一名偵探最起碼的職業(yè)態(tài)度,你千萬別介意哈。”
程處亮咬著牙道:“吳昊,我是看在詩若姐的份上才會跟你坐一個桌子上吃飯的,我警告你不要搞事情啊。”
剛才還說誰對吳昊不客氣,他都不答應(yīng)的,但是現(xiàn)在就翻臉了。
吳昊冷笑道:“你急了?!?br/>
程處亮厲聲道:“我警告你別亂說哦,我有什么好急的!”
吳昊卻緊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就是急了,我是偵探,你騙不了我,至于你急什么,那當(dāng)然就是像你說的那樣,你犯事了。”
程處亮霍然起身,重重的哼了一聲:“哼,什么狗屁偵探,不過就是裝神弄鬼瞎猜而已,你唬得了詩若姐,難道還唬得了我不成,告訴你,我不吃你這套,你們慢慢吃,我走了!”
程處亮剛一站起來,吳昊就沉聲道:“你剛才在來的路上打了一個撞你的冒失鬼?!?br/>
秦詩若跟程處亮一起愣住了,程處亮吃驚道:“你怎么知道?”吳昊道:“很簡單,你的袖子上有還沒擦干凈的豆腐腦痕跡,你這么大的人了,吃個豆腐腦怎么也不可能吃到袖子上去,所以只能是別人不小心撞了你,弄到你身上的,以你的脾氣,這么好的衣裳被人潑上
了豆腐腦,你又怎會善罷甘休,自然是要打一頓出出氣了?!?br/>
吳昊只看到了一小塊豆腐腦的污漬,就推斷出他剛才打了人,程處亮再不敢小瞧吳昊,心里也不由對吳昊越發(fā)的警惕了。
他強(qiáng)忍住心中的驚駭,冷笑道:“算你蒙對了,沒錯,剛才來的時候,一個吃豆腐腦的家伙走不長眼撞了我一身,被我教訓(xùn)了一頓,那又怎樣,他都不敢說什么,難道你還想替他打回來不成?!?br/>
吳昊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打人啊?!?br/>
程處亮眉毛一揚:“不是我喜歡打人,而是有些不長眼的喜歡被我打?!?br/>
秦詩若一怒,正要出聲,吳昊暗中一個眼色制止了她。
吳昊繼續(xù)道:“這么喜歡打,那打女人你也下得去手咯?!?br/>
程處亮爆吼起來:“你說什么!我打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女人了!”
吳昊故意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不是我看見了,而是很多人都看見了,要不是那么多人跟我們舉報,我跟你詩若姐怎么會把你找來呢?!?br/>
秦詩若眼珠都瞪圓了,他們什么時候接到舉報了,吳昊在桌下踩了一下秦詩若的鞋子,提醒她別開口。
經(jīng)過幾次言語交鋒,吳昊已經(jīng)把程處亮的大致脾氣摸清楚了,這就是個沒什么頭腦的小屁孩而已,而這種小屁孩就是拿來騙的,隨便耍耍他,他都會說實話的。程處亮的嘴角開始顫抖了,他的表情已經(jīng)極不自然,吳昊馬上又嘆聲道:“你放心,我跟你的詩若姐都是向著你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私下跟你聊了,如果這件事真的傳了出去,你想你的駙馬還做的成嗎
?”
程處亮眼睛一亮:“你……你們真是想幫我?”
秦詩若心里咯噔一下,程處亮也無疑是等于不打自招了,如果真的是他干的,那自己該怎么辦?吳昊馬上笑道:“當(dāng)然,你就算不信我,也該信你的詩若姐不是,她可是把你當(dāng)親弟弟看的,就算我坑你,你的詩若姐也肯定不是坑你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