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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倫色蝎子 在那一剎那間

    在那一剎那間,他整個人仿佛置身于諸天的繁星當(dāng)中,不論的頭頂、腳下還是四周,都是無盡的星斗,爭相輝映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有幾只如皓月般大小的光球懸停在商陸的身側(cè),光球上的字各有不同。商陸用手指點在了寫“雜”字的光球上。接著光球隱去,無數(shù)小小地光團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每一個光團里面都包裹著一枚玉簡,而光團上則有流光顯示著玉簡的名稱以及大略的內(nèi)容。

    商陸隨手抄起一枚名為《方輿勝覽》的玉簡,神念一動便將神識沉入了玉簡之中。

    這《方輿勝覽》內(nèi)大部分記載的都是類似游記的內(nèi)容,比如某某城的城西在夏末秋初能看到罕見的倒流云景象,某某城的城北有一家小吃攤味道極佳,諸如此類等等。整本書里半點沒提到修真界的事情。不過商陸卻注意到,這個名為祝穆的作者,在軼事篇里特意記載了一篇關(guān)于魔門的小小傳聞。

    傳聞的內(nèi)容是作者于荒野山村中聽來的,由于內(nèi)容比較新奇,他一時興起便記錄了下來。

    那是三千多年前的一段傳聞了。那時候的魔修,并不如現(xiàn)在一般由三大魔門掌控,而是各自為政,門派多且雜,門人的修為和資質(zhì)也是參差不齊。有些稍小一點的魔修門派,一個筑基后期都能成為掌門,領(lǐng)著十幾個煉氣弟子便敢在世俗界肆虐一方。

    正道當(dāng)然不會任這種情況隨意發(fā)展下去,整個正道門派都派出了所謂的滅魔小隊,他們以合縱連橫的姿態(tài),剿滅著這些擾亂世俗界的魔修。

    當(dāng)時有個血焰府,算是實力比較強勁的一個魔修門派,赤焰魔君即是他們的掌教,也是血焰府修為最高的第一人。原本血焰府十分不屑那些跑去世俗界的魔修,堂堂修行之人跑去到世俗的地界上作威作福。

    這就好比滿級大號在新手村屠殺小白新手,正常的修士都會不齒這種行為。

    沒錯,祝穆這個作者,在記述這段傳聞時,表達了不少他對于魔修的看法。簡而言之,他認為魔修只是修行方法與正道不同,只要不殘害無辜之人,那么正和魔其實并沒有多大分別。

    商陸看到這里,便想起了3700年某個哲學(xué)大師對于本我、自我和超我的論述。魔道就好像是本我,他們遵從最為原始的沖動和本能,而超我就像是正道,他們以道德心的形式,維持個體的道德感、回避禁忌。

    從這點上來講,商陸也是認同祝穆這個作者的此種看法的。

    赤焰魔君就是一個追求本我的修行者,但有一天他失蹤了,血焰府都以為自家掌門可能是尋了個寶地閉關(guān)沖擊元嬰中期,以前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種事,所以門人也沒太當(dāng)回事,反正還有左右兩位護法,門派內(nèi)的運轉(zhuǎn)也是一切照舊。只是開啟了護教的大陣,以防有其它修士偷襲。

    五十年之后,化一教的長老應(yīng)約前往血焰府,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護教大陣一戳既破。進了山門之后,便發(fā)現(xiàn)整個血焰府上下,已經(jīng)空無一人,但地上留有不少已經(jīng)泛黑的血漬,空氣中還彌漫著絲絲縷縷的腥味。

    而那之后赤焰魔君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一時間血焰府之事,成了修真界里一樁無頭公案。但私下里傳聞卻多了起來,原因是那化一教的長老在那不久之后,成功擊敗了其余兩位競爭著,登上了化一教教主的寶座,就連修為都突飛猛進,不似尋常修士。

    有人便將這兩件事聯(lián)系到了一起,只說那人可能是從血焰府取了什么寶貝,或者根本就是他屠滅了血焰府眾人,但所有傳聞都沒有實打?qū)嵉淖C據(jù),時間一長大家也就不再關(guān)注這件事了,畢竟修真界里愛八卦的修士還真是不多見,大部分修士都秉承著“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態(tài)。

    商陸將這傳聞看完,感覺還真是沒頭沒尾,而且跟魔童轉(zhuǎn)世似乎也沒什么關(guān)系,便將玉簡放回到光團之中,又隨手抄起了一本《九州拾遺錄·上》。

    只翻了幾頁,商陸便對這書沒了興趣,里面寫的全是山川風(fēng)貌,且用詞極盡浮夸,內(nèi)容上還不如之前那本《方輿勝覽》。不過這書在最后一頁被注解了一行小字,這行小字行云流水、飄逸如龍,給商陸一種臻微入妙之感。

    待商陸細細查看,卻發(fā)現(xiàn)這行小字似乎是被人抹去了后半段,而且前半段里的關(guān)鍵內(nèi)容也被擦掉了,只留下“吾觀此書甚妙,XX法門玄奧晦澀,待吾……”

    商陸調(diào)出大光球,想要查找《九州拾遺錄·下》,但卻顯示查無此書,看來玄天門只收錄了上冊,而下冊不知所蹤了。

    在藏書閣翻看了兩個時辰,商陸也沒尋覓到什么有用的內(nèi)容,而這些雜談筆記里,絕大多數(shù)對魔修的形容都是,他們兇殘無道,吾輩當(dāng)誅之。少部分則表示要盡量遠著魔修,給出的依據(jù)是,正與魔相斗,妖族恐怕會得利;而提出將魔與修分開來看的,似乎只有《方輿勝覽》的作者祝穆一人。

    商陸還欲在藏書閣再查閱一會,忽然對儲物袋中的傳訊石有所感應(yīng)。

    “陸兒,你在哪兒?”傳訊石中是寧逸的聲音。

    “寧師叔,我在藏書閣。”

    “沒緊要的事,就先回玉琢峰吧,道君有事要找你?!?br/>
    “好,我知道了,這就回去?!?br/>
    ……

    玉琢峰,清寧殿。

    “外祖父,您有事找我?”商陸朝著殿中央的羲和道君拱手行禮。

    此刻,羲和道君正坐在大殿中央,而他身前懸浮著一頂巨大的紫金丹爐,從其中隱隱透出火紅的光芒。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丹爐蓋便唰得一下打開,一些翠色丹丸滴溜溜得飛了出來,排著隊落入了他右手所持的玉瓶中。

    “這些翡翠玉清丹,你每日十日服食一顆,待到吃完了再與我說?!濒撕偷谰忠粨],玉瓶就緩緩得落入了商陸的手中。

    “外祖父這丹藥是……?”

    “雖說你現(xiàn)在筑基中期的修為可以略略壓制住那股魔氣,但魔氣不同于靈氣,它極易暴虐。你這身體……”羲和道君頓了頓,“有了這翡翠玉清丹,哪怕是去了孕魔之地,也可抵擋魔氣一時三刻?!?br/>
    “讓外祖父憂心了。”商陸雖沒有看出羲和道君臉上有疲憊之色,但從他的語調(diào)和語氣中聽出了些許疲憊之感,想來這翡翠玉清丹的煉制十分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