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的本事,不像你,用盡了功夫也只能搭上一個有夫之婦,也是難為你了!”論嘴炮,還沒有誰能說得過安兮,這不,盛雨茉就氣得一陣咬牙切齒。
“啊啊啊——”盛雨茉在原地氣憤吶喊,覺得安兮就是來和她作對的,心里一下子生了報復之心。
安兮,既然你存心找我不痛快,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給我等著!
“安兮姐,你來了!”葉婷看著出現(xiàn)在法務(wù)部的安兮,很是高興。
“葉婷……”安兮看到葉婷,臉上揚起笑意。
“安兮姐,你出差這段時間我真是想死你了!”
“最近工作怎么樣?”安兮此話一出,頓時葉婷的神色就有些不對勁,還沒等安兮追問,突然一道叫喊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指使的語氣。
“葉婷,幫我買杯咖啡!”
“還有我的,加奶不加糖!”
“幫我叫份牛肉套餐!”
……
安兮聽著這些人的使喚,聽見葉婷忙不停蹄寫下他們要的東西,頓時怒了。
“你這段時間就干這些?”安兮語氣有些沖,看著她帶過來的人被這么對待,心里很是憤怒。
憑葉婷研究生學歷,這種打雜的事情怎么也不會輪到她干的,難不成是因為她,所以才被其他人這么針對,一瞬間,安兮心里感覺很是內(nèi)疚。
“安兮姐……”葉婷拉著安兮的手臂,笑著說:“我沒事的,就是幫忙跑跑腿!”
安兮看著她強顏歡笑的樣子,只覺得怒火攻心,再也繃不住。
“這還叫沒事?我叫你跟我一起跳槽可不是叫你來干這些沒意義的事的!”安兮說話語氣有幾分強硬。
葉婷卻是尷尬地原地,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們是自己沒有手嗎?買東西還要別人跑腿,快遞員還要路費呢,你們錢都不給就想叫人跑腿,良心不會痛嗎?”安兮幾個步子走到那些頤指氣使的人面前,帶著質(zhì)問的口吻怒斥道。
“呵……”
“安兮,我們也沒強迫她干啊,你自己問她,是我們強迫她的嗎?”
一個刻薄的女聲冒出來,眼神輕蔑的看著葉婷和安兮,葉婷聞言有些示弱般地扯了扯安兮的袖子,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安兮怎么會任由她的人被人這么欺負。
“葉婷,你自己說,我們逼迫你跑腿了嗎?要是你不想你可以拒絕啊……”盛雨茉一旁附和道。
“盛雨茉,前陣子唐總還問我法務(wù)部工作氛圍怎么樣,你說要是我把這件事告訴唐總,你們又會落得個什么下場,正巧唐總正在氣頭上,丟了飯碗可別怪我!”
這些不過就是見著誰是軟柿子,就好拿捏,但是安兮也不會管這么多,人善被人欺,無論在哪,這都是真理。
那些人一聽這話,頓時面色隱隱有些不安。
“小惠,要不還是算了吧!”
“雨茉,事情鬧大了對我們影響也不好……”有人捅了捅盛雨茉的手臂說道,盛雨茉氣得說不出話來。
“安兮,我們也是比較忙所以才叫葉婷幫忙跑腿,下次不會了!”有人站出來當和事老。
“再有下次,可不不是告訴唐總這么簡單了!”安兮從來都是說一不二,說出來的話也比較有威懾力,其他人知道她和唐總關(guān)系好像比較好,這下子更加不敢吩咐葉婷做什么了。
茶水間。
“安兮姐,你對我真好!”葉婷紅著眼眶對安兮說道,眼神中滿是感動。
“傻瓜,要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啊,別一個人瞞著,你是我?guī)淼娜?,我會護著你的!”安兮很是心疼這個乖巧的女孩子。
幾曾何時,她也是這樣,脆弱而天真,原以為自己一時的忍讓會讓別人停手,可是等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對待,之后才知道,原來別人欺負的你的時候,忍讓是最愚蠢的做法,反擊回去,才是最有力有效的解決方法。
中午開會的時候,經(jīng)理把一個案子給了安兮,盛雨茉看得很是不滿。
“劉經(jīng)理,這個案子一開始本來是由我負責的,憑什么安兮一來就給她???就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盛雨茉見著自己手上的案子被安兮搶去,語氣很是憤憤不平。
“這……”劉經(jīng)理有些為難。
這都是上頭的意思啊,他有什么辦法?
劉經(jīng)理以前不是對安兮沒有想法,但是安兮一直都是拒絕,潛規(guī)則對安兮這種業(yè)務(wù)根本不抵用,更何況,她上頭還有人罩著,他就是有幾百個膽子也不敢得罪??!
“盛律師,這只能說明你的業(yè)務(wù)能力還不夠,與其在這里叫囂,不如想著如何提高你的專業(yè)素養(yǎng)!”安兮有些高傲道,見著氣炸的盛雨茉,只是笑笑。
開完會,安兮就讓葉婷跟著她,完成手上的這個案子。
盛雨茉見著這場面,氣得咬牙,想到什么,用手機偷偷打了個電話。
“對,之后酬勞會打給你的!”
安兮,我就不信抓不到你的把柄!
安兮在五點多的時候接到唐亦北的短信,說是晚上下班一起走。
……
下班。
“安兮姐,今晚我會準備好要用的資料的……”說著,葉婷把資料小心翼翼地裝到文件袋里。
“路上小心?!卑操舛诘馈?br/>
之后,就一人小心翼翼地乘電梯到負一樓,一輛黑色車身的奧迪已經(jīng)亮起了車燈,安兮故意把衣領(lǐng)拉高,像是做賊一樣打開車門上了車,在副駕駛座位上,還左看看,又看看。
唐亦北見狀,眉頭微皺,問她:“你這是在干嘛?”
搞得像是在tou情一樣!
當然,唐亦北自然不會傻到說出口。
“你不懂,辦公室戀情,自然要謹慎一點,人多嘴雜,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我肯定要被唾沫水淹死……”安兮神情十分謹慎,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她早有所知,自然會各種防備。
唐亦北聽著這話,只覺得一口氣憋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有些不順暢。
手剎一按,車子以一種飛一般的速度飚出去,安兮不由得抓緊了窗子邊的扶手,驚魂未定道:“誒……你開車也不說一聲!”
“不會說話就別說了!”唐亦北語氣有些沒好氣道。
真是早晚有一天要被她氣死!
安兮聽著他不悅的語氣,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情緒變化這么快,剛剛嘴角還是彎的,現(xiàn)在整個人陰沉得不行,有風雨欲來之勢,安兮很是識趣地沒再說話,省的再觸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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