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對!
它是把我當(dāng)廚子,給它烤肉吃。”
元雨飛的心便不舒服起來,又聽到外面那只大地之熊還在叫,心中突然一動,便將心靈之力蔓延了出去,籠罩了大地之熊,生出了波動意識道:
“閉嘴!”
這種心靈之力的波動,一下子就讓大地之熊理解了元雨飛的意思,“嗷嗷”地又叫了兩聲,在元雨飛的心靈之力籠罩下,元雨飛也就立刻明白了大地之熊的意思。
“我要吃肉!”
“等我修煉完在!”
元雨飛在心靈之力中說道,那大地之熊便不再言語,趴在了地上,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了樹林前,伸出巨掌,一巴掌便把一棵樹給拍斷了。轟隆聲,讓元雨飛再度將心靈之力蔓延了出去,不由大怒。
“你在干什么?”
“火,火!”大地之熊叫了兩聲。
元雨飛憤怒的心情又平靜了下來,知道這是大地之熊想要干點(diǎn)兒活,弄些木材,哭笑不得地用心靈之力傳音道:
“山谷內(nèi)的東西不許動,去外面弄木材!”
“熬!”
大地之熊吼了一聲,便轟隆轟隆地跑出了山谷,元雨飛懶得再理會它,開始專心地修煉起來。
不一會兒,便聽到砰砰的聲音,她知道大地之熊又回來了,然后就聽到咔嚓咔嚓劈木頭的聲音,元雨飛繼續(xù)修煉。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靜了下來,元雨飛繼續(xù)修煉。修煉完了元?dú)鈩υE,繼續(xù)修煉銀體淬體訣。
“嗚嗚……”
外面響起了小貓委屈的叫聲,元雨飛將心靈之力蔓延了出去,便見到那只大地之熊趴在地上,不時地看木屋一眼,委屈地“嗚嗚”叫兩聲。
元雨飛差點(diǎn)兒笑得做錯了動作,便收回了心靈之力,專心地修煉起來,一直接近正午,外面那大地之熊“嗚嗚”的叫聲越來越頻繁,元雨飛才修煉完畢,從木屋內(nèi)走了出來。
一見到元雨飛走了出來,那大地之熊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跑到元雨飛的面前,伸手指了指那頭牛,又指了指一堆木材。
元雨飛笑著在它的肚皮上抓了兩把,便開始收拾那頭牛。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元雨飛每天除了照顧金蝶花,便是修煉,當(dāng)然每天還要烤一次肉。只不過已經(jīng)不用元雨飛去狩獵和砍材了,這兩樣都被大地之熊給包了。而且大地之熊也記住了元雨飛的作息時間,知道元雨飛每天上午和晚上都要修煉,沒有時間搭理它,只要下午才有時間。每天在中午剛過,便叼著一個妖獸放在木屋前,然后在砍一堆木材。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元雨飛的修為已經(jīng)接近了白銀期第三層巔峰。而那個大地之熊也在山谷內(nèi)住了下來,每天除了出去獵殺妖獸和砍材,就趴在了木屋前。
元雨飛也多出了一個陪練對象,每天都拉著大地之熊對練半個時辰,大地之熊不太愿意,因為它還要控制著力量,打得別扭,只是想著烤肉,勉強(qiáng)陪著元雨飛。元雨飛也有些摸清楚大地之熊的實(shí)力,它應(yīng)該是黃金期后期,只是應(yīng)該不到后期巔峰。
這一日。
元雨飛又去了功德殿,換了一袋米,和一些白銀丹的草藥,還有一些煉制調(diào)料的草藥。回到了山谷后,元雨飛便開始煉丹。
大地之熊百無聊賴地趴在了木屋外,當(dāng)元雨飛的白銀丹煉制成功的瞬間,那種丹云級別的丹香飄出來的時候,那大地之熊呼的一聲便坐了起來,眼中現(xiàn)出急迫之色,向著木屋便沖了過去,眼看著就要沖到了門口,想起了什么,停在了門口,急吼吼地叫了起來。
元雨飛懶得搭理它,將丹藥收起來,又開始煉制下一爐丹藥。元雨飛這一煉丹,邊煉制了一下午,都沒有給大地之熊烤肉。元雨飛吃了一顆辟谷丹,便進(jìn)入到練功室開始練功,外面的大地之熊“嗷嗷”地叫著。站起了身形,三丈多高的身體,輕易而舉地將大腦袋湊到了練功室的窗口,向著元雨飛委屈地叫著。
元雨飛不耐煩了,屈指彈出了一顆丹云丹藥,大地之熊一張嘴,接住了那顆丹藥,然后又朝著元雨飛叫了起來。元雨飛喝道:
“再叫,什么也不給你吃了!”
“嗚嗚……”
大地之熊委屈地叫了兩聲,又趴了下去,只是雖然不再“嗷嗷”的叫了,卻不時地“嗚嗚”叫兩聲。
一連七天,元雨飛都在煉丹,也不給大地之熊烤肉,只是每天給大地之熊一顆丹藥。大地之熊便一直委屈的嗚嗚叫。終于在第七天,大地之熊又將大腦袋伸在窗口,向著元雨飛不停地叫。
元雨飛將心靈之力蔓延了出去,籠罩了大地之熊,便聽懂了他叫聲中的意思。
“我聽你的,我什么都聽你的,給我丹藥,給我烤肉?!?br/>
元雨飛心中狂喜,這就是有了一個黃金期的打手啊,而且還是黃金期后期。只是元雨飛依舊沒有搭理它,繼續(xù)修煉。那大地之熊也知道元雨飛在修煉的時候,不會搭理它,叫了一會兒,又委屈地趴在了地上。
近正午。
元雨飛從木屋內(nèi)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草藥都煉制成了丹藥和調(diào)料。大地之熊爬了起來委屈地向著元雨飛嗚嗚的叫。
“我都聽你的,我都聽你的!”
元雨飛上前,坐了一個讓大地之熊趴下的手勢,那大地之熊便立刻爬在了元雨飛的面前。元雨飛伸出手撫摸著大地之熊的腦袋道:
“你既然聽我的,以后就幫我守護(hù)這個山谷?!?br/>
“嗚嗚……”
“我一天會給你兩顆丹藥。”
“嗷……”
“不要和我談條件,一天就兩顆,否則你走,我們一拍兩散?!?br/>
“嗚嗚……”
“有時間我會給你烤肉。”
“嗚嗚……”
元雨飛拍了拍大地之熊的腦袋,然后爬上了大地之熊的后背,躺在了軟乎乎的后背上。
“好舒服啊!”
“嗚嗚……”
“好吧!”元雨飛從熊背上跳了下來,抬手扔給了大地之熊一顆丹藥,然后道:“去狩獵和砍材,我給你烤肉。”
“嗷……”
大地之熊叫了一聲,砰砰地跑了出去。
元雨飛修煉了一身汗,便向著樹林深處行去,脫去了衣服,進(jìn)入到池塘洗澡。這個大陸上,沒有法術(shù),修煉者同樣要洗澡吃飯,不像滄州大陸那么方便,可以用法術(shù)清潔身體,至于吃飯在滄州大陸修為高的人,根本不需要吃飯??梢晕侦`力補(bǔ)充身體所需,吃飯對于那些修為高的人來說,只不過是一種享受,而并非是生存的必要條件。
大地之熊從山谷沖了出去,向著遠(yuǎn)處跑去。一條人影猛然一頓,眉毛一挑,臉上的神色變得嚴(yán)肅。
“竟然有一只黃金期的大地之熊跑到了天丹峰!”
身形一掠,向著那只大地之熊追了過去。還沒有追上大地之熊,便見到那只大地之熊向著一群野牛沖了過去,那些野牛瘋狂地逃亡,但是如何能夠跑得過一個黃金期后期的大地之熊?
便見到那只大地之熊,一巴掌便將一頭野牛的頭拍扁,如何張開大嘴叼著那只野牛,掉頭跑了回來,猛然停住,如何放下口中的野牛,向著那個追他的人吼叫了起來。
那個人是一個老者,反手拔出了長劍,凝重地望向了大地之熊。
“砰!”
那只大地之熊四蹄一用力,便向著那個老者沖了過去。
“砰砰砰……”
一人一熊激斗在一起,半刻鐘之后,一人一熊停了下來,雙方眼中都現(xiàn)出了忌憚之色。大地之熊朝著那個老者吼叫了一聲,慢慢地向后退,那個老者沉吟了一下,并沒有逼上去,因為他知道雖然那只大地之熊奈何不了他,他也奈何不了那只大地之熊。如果強(qiáng)行爭斗,只會兩敗俱傷。更何況現(xiàn)在大地之熊,似乎也沒有跟他強(qiáng)行爭斗下去的想法。
但是,在五峰附近出現(xiàn)了一只黃金期的大地之熊,對宗門弟子的威脅實(shí)在是太大了。所以他也沒有離開,監(jiān)視著大地之熊。
那大地之熊見到那老者沒有跟過來,便跑到那頭牛跟前,叼起了牛,便向著元雨飛的山谷跑去。那老者遙遙地跟著大地之熊。大地之熊跑到了谷口,轉(zhuǎn)過頭,見到遠(yuǎn)遠(yuǎn)跟著它的老者,眼中現(xiàn)出了殺氣,它已經(jīng)把這個山谷當(dāng)成了自己的領(lǐng)地,見到那個老者跟了過來,便放下口中的牛,向著那個老者吼叫了起來。
元雨飛聽出來大地之熊吼叫聲中的殺意,從池塘內(nèi)出來,穿上了衣服,從樹林內(nèi)出來,向著山谷口喊道:
“叫什么?”
大地之熊的叫聲戛然而止,用威脅的眼光狠狠地瞪了那個老者一眼,然后叼起了那頭牛,掉頭向著谷內(nèi)跑了進(jìn)來。將那頭牛放在了元雨飛的面前,伸出粗粗的手指,指著谷外,“嗷嗷”地叫著。
元雨飛的心靈之力籠罩了大地之熊,便聽懂了它的叫聲,便向著山谷口望去,便見到一個老者正出現(xiàn)在山谷口,好奇地向著里面望來。
那個老者是真的好奇,因為他剛才聽到了元雨飛呵斥大地之熊的聲音,心中奇怪,究竟是什么人,能夠呵斥一只黃金期后期的大地之熊?而且那只大地之熊偏偏還非常聽話?
入目之處,一個白衣白裙的美貌女子正正在那只大地之熊的面前,那只大地之熊正用粗粗的手指指著他,一副向那個年輕女子告狀的模樣。元雨飛抬手在大地之熊的身上拍了一下道:
“閉嘴!”
然后向著谷口走來,向著老者拱手道:“天丹峰弟子元雨飛,見過前輩?!?br/>
“你是天丹峰弟子?”
“哦!”元雨飛猶豫了一下道:“還沒有正式成為天丹峰弟子,正在考核階段。前輩請?!?br/>
那老者望了一眼山谷內(nèi)的大地之熊道:“那是你養(yǎng)的?”
“不是,晚輩在這里定居之后,遇到的。它很聽話?!?br/>
“聽話?”
老者不由翻了一個白眼,見到元雨飛已經(jīng)向著山谷內(nèi)走去,便也跟著元雨飛走了進(jìn)去。
“嗷……”
大地之熊朝著老者兇悍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