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發(fā)愁的時間里,又有人來敲門。
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小伙子。我頓時失望萬分,懶洋洋的問他:"你找誰?"
他身上穿著島上的制服,好像跟下午迎接萬祈允的私仆一樣的裝束。
"您好,顧小姐嗎?"
"我是姓顧。"
小伙子開心一笑,抬手把托盤送到我面前,上面放著一件白色襯衣,說不上具體用了什么料子,很稠質(zhì)的感覺,上面釘著精致的珍珠色鈕扣。這款襯衣與《007大破天幕危機》里邦德穿的那件超贊的白襯衣是同款,來自著名時裝設(shè)計師TomFord的獨家定制。
看到它,我自然知道了意圖。在灰機上我曾無私在它上面貢獻了自己的口水,并允諾一定會將它清洗干凈。
小伙子用一口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說:"萬先生說他明天還要穿,所以麻煩您早點洗。"
我咬牙切齒的瞪著襯衣,就像在瞪它的擁有者。
"知道了!"
"啪!"我拿過襯衣,直接將那黑小伙關(guān)在門外。
*
晚餐時間,季連塵打電話給我,要我去島上的餐廳自行解決用餐問題或者直接打電話讓服務(wù)員送餐到木屋。
我對此沒有什么異議,不過還是準(zhǔn)備親力親為吃完飯在出門溜達溜達。我進入小隕星,意外發(fā)現(xiàn)空間的遠處多了一片類似海洋的水泊,因為距離有些遠,我走到岸邊花費了一些時間。
這一看不要緊,果然是海岸的模樣,難道是因為我來到海邊,所以空間里的環(huán)境也發(fā)生了多元化?
這個問題讓我相當(dāng)費解。不過我還是很開心的撈了些海鮮準(zhǔn)備用來煮面吃。
看來我的空間里需要開始新一輪的種植大業(yè),之前倉庫里已經(jīng)被清空,所以隨時可以放入任何物品。
我摘了新鮮的蔬菜,又用炒了兩盤川味海鮮,味道相當(dāng)不錯,配上一碗米飯,簡直是人間美味!也許真是自己自力更生生產(chǎn)出來的東西吃起來才最舒心,如果以后可以,我真希望天天吃自己種植的食物。
我的種植園也在一步步擴大中,幾乎一層的每一個格子里的種子都種過,也積累了相當(dāng)多的經(jīng)驗。偶爾我也會寫寫種植筆記,把空間里的變化都簡單記錄下來。
臨出來之前,我順手摘了幾棵遠古草藥,碾磨成粉狀物,這樣就可以當(dāng)成沖劑飲用。
*
我收拾好準(zhǔn)備出門,卻在客廳里茶幾一旁的地上看到一封裝制精美的卡片。
打開一看,是一封晚宴邀請信。而被邀請的人分明有兩位,一個是我的老板季連塵,一個便是我。
難道是老板覺得我這個小助理實在帶不出去,所以不準(zhǔn)我也參加?
其實參不參加本是無所謂的事情,但心里總有那么點不是滋味。更何況,我對那個神秘的島主心生敬仰,非常想知道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
我一個人坐在島上露天咖啡吧看夕陽,然后就看到小米行色匆匆從我一旁走過。
我忙拉住她,"小米,你干嘛去?"
她顯然被我嚇了一跳,身子明顯一抖,"哎呀,你嚇?biāo)牢伊耍?
我看她一身私仆裝扮,猜想她一定又搞什么妖蛾子,便問:"你穿成這樣干什么?"
小米四下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于是偷偷說:"我要混進晚宴去!"
"你你你,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嗎?"
"怕什么?!島主的仆人那么多,哪全認得!"
"可是,你進去能干嗎?混吃混喝嗎?"
小米嫌棄的看我一眼,"得,就你最沒志向了!我去完全是怕喬喬勾,搭老頭太過火忘了分寸。順便再看看老頭是什么人物。"
"你是說,島主?"
"嗯哼。"
"那你身上得衣服從哪里弄來的?"
小米得意的笑,"嘿,天下沒有我辦不成的事!"
"……"
"怎么樣,想不想跟我一起進去?"她在誘導(dǎo)我,我懷疑她也許是一個人去有些膽怯。
"這個……"
"行了別廢話,走!先弄套裝備去!"她拉著我朝外走,根本不等我反應(yīng)。
我只好跟著一路小跑到島上的員工生活區(qū),一樓得陽臺上偏巧掛著幾套晾曬的制服,我心里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弄到手的!
五分鐘后,我在洗手間換好"裝備",我倆朝餐廳五樓的私人會客廳走去,因為怕在電梯上碰到別人,只好選擇爬樓梯。
我看著走廊里隨處可見的攝像頭,偷偷拉了拉小米的衣角:"喂,我懷疑咱們沒進去就會被發(fā)現(xiàn)。"
說著我用目光看像攝像頭。
小米不以為然,"怕什么,還是那句話,島上那么多人,誰會把每一張臉都記得清清楚楚!出賣你的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的行為!你自己覺得你像做壞事的,誰都能把你認出來。"
"可是我們沒有做壞事呀!"
"那不就對了!拿出點私仆的自豪感和自信感來,想象你服侍的是何等重量的大人物,出了門炫耀都有的說!"
"……這樣也行?"
我們終于混跡到私人宴會廳的門口,門是開著的,可以隨便進入。
門口站著與我們穿同樣衣服的私仆,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每人耳邊都會別著對講機。
很顯然小米也注意到了,那兩個私仆木然的盯著地板,好像根本沒看到我們的出現(xiàn)一樣。我偷偷瞄向小米,用目光發(fā)出詢問的信號。
小米睜大眼睛挑了挑,看樣子是"當(dāng)然要進去"的囂張信號,于是我心一橫,抬腳走向里面。
于是,小米也同我一起進來。
更可悲的是,等我們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些私仆胸前都掛著編號牌,而我倆顯然就是渾水摸魚的!
但所有私仆看到我們皆像沒看到一般,也不上前詢問,也不趕我們走,就任由我倆穿梭其中。被邀請的賓客是不知情的,偶爾有人要我或者小米幫忙遞一杯飲料,或者拿一杯香檳。
晚宴還沒正式開始,宴會廳不算太大,被邀請的賓客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齊,大概就二十多人的樣子。之前在路上小米告訴我說,能被邀請來的除了是島主的朋友或身份比較顯赫一些的人物,其他人是沒資格的。不過我很好奇,我既不是什么人物,也不認識島主,怎么也被邀請了?
我跟小米趁人不注意躲到一個很大的花木盆栽后面,小米偷偷掐我的手,一臉憤懣,"你丫的,沒看到咱們破綻百出嗎?"
我忍著疼,有點不明所以,"看到了啊。"
"那你干嘛還進來?"
"不是你讓進來的嗎?"我說著便模仿之前小米囂張的眼神。
她一副昏厥的樣子,有氣無力道:"我分明是在說,好可怕不如我們不進去了!"
我啞然,暗嘆自己眼神破解能力差到負值。
不過既然已經(jīng)進來了,想輕易溜出去也不容易呀!
偏巧此時我們身側(cè)的房間門開了,一個同樣穿著私仆制服的中年女人從里面走出來,她看到我們身形一閃,只一秒的時間又恢復(fù)了刻板嚴厲的面容,她眼神直盯著遠處,仿若從未看到過我們一般,直接走了出去。
從她胸牌上的稱呼和編號來看,貌似是一個"小組長"之類的人物。
難道連她也沒認出我們是冒充的嗎?還是說……
"顧茗恩,你有沒有覺得,很詭異?"小米拽著我的耳朵偷偷說。
我忙從她手里解救出自己的左耳,"都怪你啊非要進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們怎么不攔我們?難道是她們只認胸牌上的編號?"
小米無奈的抓頭,"我也搞不懂了!"
她偷偷朝外面看了一眼,"我們別躲了,至少那些賓客會認為我們是私仆,怕什么啊,光明正大出去吧。"
"哦。"我心里也有點沒底,真是,原來白癡也會傳染,跟著小米呆久了智商值爆減啊!竟做出這么荒唐的事情!
我們兩個就這么不怕死活的走了出去,那些私仆做什么,我們也跟著做,只是看了好大一圈傳說中的神秘人物——島主大人,到目前都未出現(xiàn)。
倒是看到喬喬坐在一個較偏的角落里跟季連塵談笑風(fēng)生。
季連塵背對我們,我們無從猜測他的神態(tài)表情,不過喬喬卻笑的很燦爛,從她的反應(yīng)來看,應(yīng)該兩人交流的很愉快。
"真是的,她準(zhǔn)備忙多少個人?"小米看著氣惱,"自己玩的高興了還得讓我這個助理做公關(guān)。"
"恩?"我不明所以。
"你想啊,女明星到處留情,萬一哪天某個BOSS不高興了,鬧出點事情來不得我來做公關(guān)收拾爛攤子嗎?而且你不知道,有些老板人品差勁的很,如果他愿意在某個女星身上砸錢,就絕不允許她跟其他任何男人走得近,否則斷了經(jīng)濟支持就算了,打擊報復(fù)之類更是常有。要不為何娛樂圈總會發(fā)生女明星被抹黑的事件。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
"可你不是說,喬喬不賣,身嗎?"
"那是因為還沒等到值得賣的人!"
"次奧,你居然這樣說你的喬喬。"
小米白了我一眼,"得,咱這人就喜歡實話實說!"
我不敢繼續(xù)跟她說下去,不管怎樣喬喬做的還算不錯,至少現(xiàn)在正當(dāng)紅,也沒有什么男女關(guān)系很混亂這樣得傳聞出來。
有些女明星恐怕在還沒紅得時候名聲就已經(jīng)臭了,哪怕將來再怎么發(fā)展,也隨時有被挖出來黑到萬劫不復(fù)得危險。
就在這個時候,喬喬環(huán)顧會場一圈,目光落到小米身上。她的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只在很短暫的時間又恢復(fù)了之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