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空緊咬著唇角,滲出血跡卻依舊渾然不覺,任由那血腥味在口中彌漫開來。
事到如今,他不說不行了。
“師父!你知道為什么我妹妹會來太閑宗嗎?”
楚閑緊皺眉頭:“我怎么知道?你快說吧!別啰嗦?!?br/>
“其實(shí),我妹妹小時候曾被人下過【血枯盅】,據(jù)說此盅可讓使修士終生不能修煉,一旦修煉,就會血枯而亡……”
聞言,楚閑的眉頭越皺越緊:“那你怎么不早說?既然如此,你為什么還帶她來我太閑宗修煉?”
“我……我之前以為這盅已經(jīng)被去除了,可誰成想,師妹她進(jìn)入練氣境之后,那毒盅它又回來了,這……這不可能??!”
墨空不停的搖頭,臉上滿是震驚。
“是誰給傾雪下的盅,還有,這盅該如何去除?”
楚閑看著李傾雪那蒼白的臉蛋,心疼不已。
“是誰?”
“是誰這么狠毒?”
“傾雪不是你家的千金嗎?誰敢對她做這樣的事?”
墨空咬著牙,道:“是那風(fēng)神宗的圣子,周浩!”
“就是他!”
“周家跟我妹妹家一樣,都是富甲一方的大戶,周浩更是從小與我妹妹一起長大。”
“更重要的是,他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變異靈根,如今他已經(jīng)貴為風(fēng)神宗的圣子!”
“那可是七品宗門啊……”
說到這,墨空一臉的氣憤!
楚閑瞇著眼睛,若有所思道:“你繼續(xù)說。”
“我妹妹十六歲的時候,周浩曾親自到我家提親,但是……傾雪根本不愿意嫁給他,甚至以死相逼?!?br/>
“周浩知道之后,大為惱火,當(dāng)即要跟李家斷絕關(guān)系?!?br/>
“那個時候,李家的生意還在依附周家,畢竟,周家的勢力比我妹妹家更強(qiáng)!”
“后來呢?”楚閑又問。
“可幸的是,我舅舅他寵愛我妹,不顧同族之人反對,堅決與周家斷絕了關(guān)系。”
“讓周浩沒想到是,我舅舅沒了周家的幫助,不僅沒有垮臺,反而力挽狂瀾,重新帶領(lǐng)家族走上了巔峰?!?br/>
"自那以后,我以為周浩會善罷甘休,可誰知,他竟然……竟然在暗中給我妹妹下了這【血枯盅】還當(dāng)著我妹妹的面說,只要我妹一天不嫁給他,這血枯盅就會跟她一天!"
楚閑越想越氣:“他這么名目張膽,你們李家就沒反擊嗎?”
我心中滿滿的正義感都被激發(fā)出來了!
“反擊?師父,你太小瞧周家了。”
“別的不說,就單說周浩這個七品宗門圣子的身份,李家便無法與他抗衡。”
“更重要的是,周家財力雄厚,他給我妹下盅之時,并無目擊證人,以他的手段,下盅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
“我舅舅就算是知道了,也是無可奈何,只能四處為我妹尋求解藥!”
說到這,墨空的拳頭已經(jīng)緊緊握起,面色漲紅。
聽到解藥,楚閑急忙問道:“這盅有解藥?它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
墨空空搖搖頭,道:“師父,這盅不是一般的盅,此乃妖盅,中此盅著終生無法修煉,一旦修煉,就會氣血雙虧,直到全身上下的血液流干而亡?!?br/>
“我妹妹也因為無法修煉,而備受同族之人的嘲諷,他們根本不信是那周浩給我妹妹下了盅!”
“若不是我舅舅偏愛我妹,恐怕她早就不在人世了?!?br/>
“至于解藥……我舅舅曾經(jīng)找到過,那就是泣血妖獸的內(nèi)丹!”
聞言,楚閑不禁看了一眼李傾雪。
沒想到,這個外表看著活潑可愛的小富婆,竟然有如此凄慘的經(jīng)歷。
他父親不斷給她銀子,想必也是想補(bǔ)償她吧……
你放心,既然你進(jìn)了我太閑宗,就一定會讓你成功修煉!
你楚閑哥哥我,也會幫你復(fù)仇!
“墨空,你說吧,泣血妖丹在哪里?”
墨空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在哪,當(dāng)年是我舅舅從黑市中花了十萬兩白銀買到的。”
“本以為給我妹用完之后,她會慢慢痊愈?!?br/>
“可誰成想,她今日又中毒了。”
“如此說來,那周浩肯定在我妹妹身上下了不只一個妖盅!”
“可惡??!”
楚閑氣的來回踱步。
恨不得現(xiàn)在就宰了那個周浩。
這個世上,竟然有如此惡心的男人!
得不到就要?dú)У簦?br/>
他這是要逼死小富婆??!
周浩,你給我等著!
“墨空,那你知不知道哪有泣血妖獸?”
墨空想了想,道:“聽說是在大荒古地,但是……具體在哪一層,我也不知道?!?br/>
聞言,楚閑心中不禁一喜。
大荒古地?
大荒古地好啊……
他后天就要去大荒古地了啊。
正好去幫她殺一頭泣血妖獸!
一頭不行,那就兩頭!
“墨空,為師后日便要去大荒古地,這些日子,你好生照顧你妹妹,記住,千萬不要在讓她修煉了!”
墨空點(diǎn)點(diǎn)頭,道:“師父,您放心吧!我了解這個盅!”
“那她現(xiàn)在一直昏迷,可有辦法緩解?”
“師父,她現(xiàn)在需要大量的氣血,我把幾位師弟叫過來,我們一起為她輸入氣血,應(yīng)該能有所緩解。”
“輸入氣血?”
聞言,楚閑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不用不用,不用叫他們過來,不就是補(bǔ)氣血么,為師自己來?!?br/>
“???師父?您有那么多血嗎?”
楚閑一聽,當(dāng)即反駁道:“你忘了師父是高人?”
“哦……對對。”
“行了,你先退下吧?!?br/>
墨空應(yīng)下聲,便退出了內(nèi)殿。
有師父在,靠譜。
楚閑看著李傾雪那毫無血色的臉蛋,不禁用手輕輕摸了一下。
“放心吧小富婆,有我在,這血,你要多少有多少!”
這個世界沒有針頭針管,楚閑只能用靈力催動氣血為李傾雪強(qiáng)行輸入。
說罷,他輕輕握起李傾雪那白皙的小臂,全身氣血凝聚掌心,順著她的手臂輸向全身。
【氣血消耗中:氣血+23】
【氣血消耗中:氣血+34】
……
【氣血消耗中:氣血+221】
半響,李傾雪緩緩睜開眼睛,眼眸中緩緩浮現(xiàn)出楚閑俊朗的臉部輪廓。
“楚……楚閑哥哥……我……我。”
楚閑急忙噓了一聲,道:“你別說話,你現(xiàn)在太虛弱,需要休息。”
“可是我……”
“別說話,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解開妖盅!”
“一定幫你報仇!”
聞言,李傾雪凄慘的笑了下,淚珠順著眼角緩緩而落。
“謝謝你,楚閑哥哥?!?br/>
楚閑淺笑一聲:“說謝多外道啊……不準(zhǔn)哭,你這么俊俏的小臉蛋,一哭就不好看了。”
說罷,楚閑還起身捏了下她的小鼻子:
“好好休息,我叫后廚給你做點(diǎn)飯?!?br/>
李傾雪萬萬沒想到,楚宗主這樣的隱世高人,有一天也會對她這么婉柔。
她心中,一陣幸福感油然而生。
……
次日,楚閑又懶惰了一天。
順便給李傾雪輸點(diǎn)血。
反正他的血又用不完,就揮霍唄。
知道了李傾雪的身世之后,楚閑已經(jīng)在心中發(fā)誓,等她的盅解了之后,定要去教訓(xùn)一下那個周浩。
還有一件事。
就是他這個幾個徒弟。
這么多天了!
怎么一個煉廢都沒有啊……
這也太難了。
算了,先不管了。
去大荒古地要緊。
……
又一日。
此時此刻,楚閑帶著云天圣地發(fā)給他的令牌。
腳踏法云,直接朝著大荒古地的集合地而去。
足足飛了半個時辰,飛的楚閑腳都軟了。
這才到達(dá)了大荒古地的集合地。
牧邊城!
這是東洲境大周國,大荒古地唯一的入口。
楚閑剛剛落下,就見前方一排紅色的旌旗隨風(fēng)舞動。
上面還寫著字。
“一層……”
“二層,三層……”
“對,我要去三層,看樣子我得去那排隊?!?br/>
“也不知道那兩位好大哥來沒來呢?!?br/>
楚閑邊走邊東張西望的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