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云一擊得手,并沒有得意忘形,狠狠的在那七寸之處一絞,身體卻暴退而出。
那蟒蛇在地上不斷的扭動著,毒霧也慢慢的變得淡薄了起來,過了沒有多久之后,便沒有了聲息。
安雅正要說話,劉云卻做了一個手勢,小心的接近著,卻是一連好幾劍刺入,那蟒蛇依然沒有絲毫反應(yīng),是死透了,劉云這時候才松了一口氣,身體一個晃悠,卻是栽倒在了地上。
安雅吃了一驚,急忙走過來將劉云扶起來,用一雙關(guān)切的眼神望著劉云,“你怎么樣了?”。
劉云心中一暖,之前的戰(zhàn)斗,自己的精神全力集中,這時候突然放松下來,才會變得如此酸軟、無力,但是此刻安雅摟住自己的腰,扶著自己,卻讓劉云很開心,這樣和小師妹親近的機會,可并不多。
甚至劉云心中想著,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就算是再讓他遇到一次危險,也是值得的。
不久之后,劉云恢復(fù)過來,小師妹拍著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的說道:“師哥,這里真的是好危險,剛才要不是有你保護我,我就要被那條蟒蛇咬死了,我看現(xiàn)在我們還是回去吧,要是再遇到什么東西,那該怎么辦才好?”。
安雅這般的說著,劉云的心中卻是一動,他想起來之前所看到的血色小花,依之前的表現(xiàn)來看,此蟒蛇必然不是普通的蟒蛇,有如此異物守護,那血色小花應(yīng)該不是凡品,想到這里,劉云安慰了安雅幾句,走過去將那小花采摘了下來,裝入自己的懷中。
而對那蟒蛇,劉云也沒有棄之不用,卻是從身上拿出一柄貼身攜帶的小匕首,將蟒蛇的一身皮給剝了下來,取出膽,然后才和安雅一起離開了這里,重新的返回山壁之上。
劉云殺死蟒蛇的事情,并沒有去專門隱瞞,但是也并沒有說出蟒蛇的特異,包括師母云瑤在內(nèi),只當是劉云捕殺了一只普通的蟒蛇而已,也沒有提及禁地的事情。
此事就這樣的過去了,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小師妹安雅和劉云之間,更是多了一份親近,經(jīng)常來找劉云玩耍。
一眨眼,便是十多天的時間,但是江云還是沒有回歸,有時候云瑤會吩咐秦風(fēng)去打探一下外面的消息,得知江云曾經(jīng)出過手,但是并未誅滅賊寇,對方似乎并非只有一人而已,這讓云瑤的心中多了一絲擔(dān)憂。
劉云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是他更是知曉,以自身的能力來說,根本無能為力去改變什么,只能日夜的苦練,希望能夠打好根基,讓實力有所進步,其余的弟子似乎也感覺到一種緊迫的氣氛,娛樂的心思頓時少了,多了很多修煉的時間。
就連最是貪玩的安雅,都很少出門了。
又是兩天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天的夜晚,劉云依然是練劍,但是卻突然想起來了自己上一次在蟒蛇之地所撿到的那株血色小花,當時回到宗門之后,劉云找了一個借口讓師娘看過,云瑤師娘檢查過此花,沒有毒性,反而是其上具有著一股靈性,服用的話即使不能帶來好處,也應(yīng)該是無礙的。
那時候劉云大喜之下,想要查詢一下古書,弄清楚小花的根底,先將小花種植在師娘房屋前的一片種植園中,那里所種植的并非是普通的植物,大多數(shù)都是師父師娘他們從外界收集而來的珍貴靈植。
自從修煉了御心術(shù)之后,很長一段時間劉云的內(nèi)氣都增長的很快速,那可是超過之前兩倍的速度,不過最近他內(nèi)氣的流轉(zhuǎn)似乎達到了一個極限,應(yīng)該是一方小瓶頸,所以劉云想要嘗試一下,這血色小花是否有特殊的效果。
這般想著,劉云邁動著腳步向著那片植園走去,說是植園,說穿了也不過是那片土地養(yǎng)料肥沃,靈氣充足而已,片刻之后,已到那目的地,劉云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親手種植下去的血色小花,正要走上去采摘,可是這時,耳朵卻微微一動,聽到了一些異樣的聲音,那是從師娘的屋內(nèi)發(fā)出來的。
劉云想著,這么晚了,某非師娘還沒有睡覺,搖了搖頭正要離開,本來夜晚來此就已經(jīng)算是逾越,再去探聽長輩的**,那更是不該。
但不知怎地,劉云的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那條蟒蛇的身影,他腦海中奇怪的想著,師娘武功雖高,但若是遇到蛇鼠之類的畜生,也未必能夠輕易對付,不自覺的便接近了一些。
這時候聲音果然清晰了很多,可是一瞬間劉云的臉色就紅了一片,原來從其中傳來的聲音,是那種哼哼的歡樂之聲。
劉云心中一震,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某非是師父已經(jīng)回來了。
這時候他的腳步已經(jīng)開始小心的后退,臉上頗為尷尬,可是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不對勁!師父在夜晚之前,肯定沒有回歸,若是在夜晚歸來,必然是正道而行,那么就算自己練劍而忽略了過去,那么師父也不會忽略過自己,反而會如往常一般,指點自己一番。
想到這里,劉云的心中緊張不已,心中有了一個很大膽的猜測,“某非,師娘這是,背著師父......”,劉云的腦海中頗有些浮想聯(lián)翩,越想越害怕,此刻甚至有一種沖動,轉(zhuǎn)身離開,不敢面對這樣的事實。
但是想到這么多年來,師父對自己的恩情,劉云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這一刻,他越加的希望是自己猜測錯誤,實際上是師父回來了。
劉云屏住自己的呼吸,以最小心的態(tài)度接近過去,耳朵里不斷的涌入不堪入耳的聲音,那種能夠撩撥起人心中火焰的聲音,讓劉云這般純情的少年,幾乎要落荒而逃,但最終他還是堅持住了,小心的站在窗戶邊。
他感覺到自己的小腿都是顫抖的,在手指上沾了一點吐沫,將用紙糊起來的窗子捅破,劉云小心的用眼看去,室內(nèi)雖然昏暗,但是有一盞油燈點亮著,加上劉云早就習(xí)慣了夜晚,而且又是習(xí)武之人,倒是看得還算清晰。
微微一掃視,就看到了目標,此時一個美婦人趴在那張床榻之上,撅著翹挺的臀部,身后卻有一名大漢壓在她的身后,不斷的晃動著腰部,讓師娘口中發(fā)出呢喃之聲,而最讓劉云驚怒的,卻是那大漢根本就不是本門之人!更不是自己最尊敬的師父。
劉云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掌,顫抖著身子,幾乎無法控制,可是這種情況他該如何是好,走上去質(zhì)問師娘么?
正心中驚慌著,卻聽到那漢子口中用一種調(diào)笑的語氣,開口說道:“好一美婦人,我當是多么貞烈,才用了一點藥,就變得如此放蕩,嘿嘿,不過這滋味真是美妙?!?。
這時候劉云腦袋轟鳴一聲,仔細看去,在燈光下師娘的那眼神,不正是迷茫之狀么?原來此人卻不是和師娘有什么關(guān)系,而是那采花之人!
劉云如何還能猶豫,頓時怒吼一聲,“好膽!竟敢欺我?guī)熌?!”,破門而入,那一瞬間手中之劍,卻也同時的刺出,這一刻他的狀態(tài)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而那漢子,怪叫一聲,也沒有想到這時候竟然有人破壞自己的好事,不過從劉云的話中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身份。
這漢子也不一般,反應(yīng)及時,行這種勾當,若是沒有點本事也是不可能的,他立刻從云瑤的身上離開,手中一道寒光閃過,卻是一柄飛刀,阻了劉云一阻,然后人已經(jīng)如一只青燕一般,三兩下來到窗戶之前,運轉(zhuǎn)內(nèi)氣,便透窗而出。
卻說劉云一劍刺去,卻是眼前一花,見到一柄暗器向著自己射來,他卻也不驚慌,劍花微微轉(zhuǎn)動,便準備挑動那暗器,可是沒有想到,一股阻力從劍身傳來,那暗器飛刀之光一盛,卻是加速飛來。
劉云心中一驚,急忙躲閃,那暗器已經(jīng)釘入了地面之上,劉云便已經(jīng)知曉,對方的實力,自己萬萬是不及的。
而有這時間,那人卻是已經(jīng)跳窗離開,劉云正要大聲呼喊同門,可是余光一掃,看到被采花之人脫光了的師娘,心中一震,卻又將那聲音吞入了口中,若是師娘這般讓人看見,該是如何是好?
卻看此刻,云瑤神智不清,猶自在那里扭動著嬌軀,那豐滿白皙之處,芳草兮兮,劉云哪里見識過如此場景,哪怕只是一撇之下,頓時感覺到口干舌燥、身體發(fā)汗,不敢再看,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急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師娘披上,這藥,倒是好重的效果!
可是如今云瑤神智已迷,正是受到藥物的控制,只感覺到男人的氣息,身上難受不已,頓時糾纏上去,兩條美腿將劉云纏了個結(jié)實,頭一揚,更是本能的向劉云吻去。
劉云驚呆了,感到自己精關(guān)松動,差點把持不住,這一吻卻是被得手,只感到一條香嫩的舌頭在自己的口中攪動著,他心中大為震驚,急忙將云瑤狠狠的推開,卻見到師娘依然是神智迷昏,一雙蓮臂再次糾纏而來。
那一件披在身上的衣服,也在這過程中褪下,那高聳之處一望之下,卻是讓劉云鼻血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