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曼一直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但怎么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落在江梓斌的手中。
好死不死的,她換裝見薛一峰的過程,竟然被他全程都發(fā)現(xiàn)了。
江梓斌正是因為看見白黎曼進了衛(wèi)生間,正準(zhǔn)備等他出來說事的時候,結(jié)果就看見她頂著奇怪的妝容出來了。
他之所以能認(rèn)出是她,就是因為她手中的包自己手上的一塊表。
好奇之余,所以江梓斌就一直跟著白黎曼,將她的行為舉止都盡收眼底。
所以當(dāng)白黎曼和薛一峰分開的時候,就看到江梓斌臉色陰沉地站在自己面前。
白黎曼嚇了一大跳,“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biāo)廊说模俊?br/>
“你在干什么?”江梓斌的語氣十分嚴(yán)肅,臉色也特別難看。
本來白黎曼想說管不著的時候,轉(zhuǎn)念一想,隨后扯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你這不看到了嗎?我在玩??!”
“玩?”江梓斌十分不滿,“你這叫玩嗎?我看你這叫墮落!”他氣憤地指責(zé)著白黎曼。
白黎曼真的要被氣笑了,“我墮不墮落,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看看你把自己折騰成什么鬼樣子?”江梓斌上下打量著白黎曼的打扮,尤其是看到那一臉的煙熏妝、以及那暴露的包臀裙的時候,臉色更難看了。
江梓斌斥責(zé):“穿成這樣,給誰看呢?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
白黎曼嗤笑一聲,“呵呵,江大少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這么寬了嗎?都什么年代了,這衣服怎么了?現(xiàn)在就連我穿什么,化妝成什么樣,你都要管了嗎?你家住海邊啊,管那么寬!”
“今天我還就非管不可了!”
江梓斌拿起桌上的一杯水,然后直接往白黎曼臉上潑去。
白黎曼被潑了個措手不及。
她一臉震驚地看著江梓斌,“你腦子有毛病吧!”
但江梓斌不管白黎曼是什么態(tài)度。
他再拿起桌上的一堆餐巾紙,隨手拔了幾張,推到白黎曼懷中,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擦了!”
白黎曼只是將自己臉上的水輕輕擦了擦,隨后拿起桌上的另一杯水,也往江梓斌臉上潑去。
“你……”江梓斌想要發(fā)作,白黎曼只是笑嘻嘻地說道:“以牙還牙而已?!?br/>
“黎漱,你還沒玩夠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我一直以為你之前只是任性,沒想到你現(xiàn)在竟然墮落成這樣,居然還去陪……陪……陪……”
江梓斌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里,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說啊,陪什么?你倒是說啊!”白黎曼咄咄逼人,“你是不是想說陪這些老男人還是什么?江梓斌,你就那么相信你自己看到的嗎?”
“難道不是嘛?”江梓斌理所當(dāng)然。
“呵呵,你自己都沒主見的嗎?別人說什么就是什么?如今只是看一個大概,你就斷定我自甘墮落。江梓斌,你永遠都是用自己的主觀臆斷來判斷一個人的是非。
如果我說我不擦呢?我就算真的陪他們玩了,又怎么樣?我自甘墮落了,那又如何?一會我還要去陪其他人呢,你……”
“啪”地一下,白黎曼狠話還沒說完,江梓斌忍不住重重甩了白黎曼一個耳刮子,打得白黎曼一個踉蹌,將桌上的許多東西都推倒了,惹得許多人的注目。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白黎曼和江梓斌兩個人。
“怎么,你現(xiàn)在要到這種場合丟臉嗎?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嗎?”江梓斌恨鐵不成鋼。
白黎曼舔了舔自己口中的血腥,然后也回敬了江梓斌一巴掌。
雖然說那巴掌和江梓斌的力氣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但是這樣她也依然解氣。
周圍人也感到十分解氣。
他們剛剛轉(zhuǎn)頭的瞬間,就看見一個大男人舉手打了女人一巴掌,如今看這個女人打了回去,簡直是大快人心啊!
“白黎漱!”江梓斌氣急敗壞地叫著白黎曼的名字。
“叫我干嘛?難道我說錯了嗎?”
“不知道白叔看見你這個樣子,會作何反應(yīng)?你對得起他嗎?對得起你姐嗎?”
“怎么,你要告訴我爸嗎?”
聽到江梓斌要告訴白彭的話,白黎曼的眼睛危險地瞇了瞇,“你去說啊,反正我問心無愧?!?br/>
說完,白黎曼拿起桌上的包,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
這個江梓斌簡直就是個大麻煩,什么事都不干,只會給自己壞事。
還好,剛剛薛一峰已經(jīng)走了。如果他沒走的話,肯定會惹來他的懷疑,那自己所有的一切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如今在這么多人面前,江梓斌還如此糾纏,甚至于不顧自己的臉面,白黎曼真的不知道江梓斌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
“跟我回去!”江梓斌用命令的語氣對白黎曼說道。
“如果我說我不回去呢?”白黎曼挑釁道。
“這由不得你!”說完江梓斌直接抓上白黎曼的手腕,準(zhǔn)備將白黎曼強制帶走。
就在江梓斌即將拉住白黎曼的手腕的時候,突然間另一只修長白皙的手伸了進來,握住了江梓斌的手,并將他的手甩開。
白黎曼抬頭看去,只見戚夜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來了。
白黎曼還沒從戚夜寒的突如其來反應(yīng)過來,就見戚夜寒朝著江子斌的臉重重打了一拳。
“你誰???”江梓斌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戚夜寒沒有說話,繼續(xù)抬起手還想揍江梓斌,被白黎曼連忙抓住。
她不想這件事情鬧到派出所去。
戚夜寒剛剛車子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由于他早就看過白黎曼的這種裝束,就一眼認(rèn)出了她。隨后,就看到了江梓斌動手打了白黎曼。
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怒火,直接開門下車,準(zhǔn)備給白黎曼出頭。
“我教訓(xùn)我女朋友關(guān)你什么事?”
“是嗎,她是你女朋友?”戚夜寒冷笑。
江梓斌:“對?!?br/>
白黎曼:“我不是!”
白黎曼和江梓斌異口同聲地說道,只不過一個是承認(rèn),一個是否認(rèn)。
“你聽吧,人家并不承認(rèn)是你女朋友?!逼菀购湫Φ刂S刺,那笑意不達眼底,甚至于還蘊含著一股狂風(fēng)暴雨的氣息。
“我們只是鬧了矛盾而已。”
“我呸,江梓斌你還要不要臉?”戚夜寒還還來不及說些什么,白黎曼就劈頭蓋臉地罵了過去,
“少來了,我男朋友比你帥百倍千倍,就你這鬼樣子,我還瞧不上你呢!”
白黎曼絲毫不給江梓斌臉面,那聲音大得整個餐廳的人都能聽到。
所有人都忍不住“嗤嗤”地笑出了聲,戚夜寒也一瞬間忍不住恍爾。
但是當(dāng)他聽到白黎曼說自己有男朋友的時候,臉色瞬間有些危險。
而周圍的笑聲雖然很小聲,但江梓斌還是聽到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黎漱,別鬧了,跟我回家吧?!?br/>
說完江梓斌又想拉白黎曼的時候,結(jié)果被戚夜寒打開了,“怎么,你還想挨揍嗎?”
白黎曼上前推開了戚夜寒,然后一字一句地對江梓斌說道:“江梓斌,我今天就在這里把話放開了說,你聽好了,我的男朋友就是他,你不要再纏著我了!”
說完白黎曼還一只手挽上了戚夜寒的手臂,并且害怕江梓斌不相信,“吧唧”一下對著戚夜寒的臉親了一口。
戚夜寒感覺渾身一股電流穿過,站在原地,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但原本冰冷的臉色化開了些許。
白黎曼自然不知道戚夜寒此刻的感覺,她只能心中默默和戚夜寒說聲抱歉,然后挑釁地看著江梓斌,“怎么,你覺得就你這個樣子,能比得上我男朋友嗎?”
江梓斌的臉色十分難看,黑得能滴出墨來。
他怎么都沒想到白黎曼這頭剛跟一個老男人一起喝酒吃飯,另一頭就挽著另一個男人巧笑倩兮。
江梓斌氣得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轉(zhuǎn)頭準(zhǔn)備離開。
戚夜寒這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看著江梓斌離開的身影,對著他說:“我警告你,以后離黎漱遠一點,不然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梓斌頭也不回。
江梓斌走后,白黎曼才抱歉地松開了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啊戚總,剛剛事急從權(quán),感謝戚總剛剛幫我解圍了?!?br/>
戚夜寒心情有些愉悅,忍不住調(diào)侃,“怎么,吃了豆腐,現(xiàn)在就想不認(rèn)了?”
白黎曼尷尬地笑了笑,“那戚總想讓我怎么樣呢?要不我請戚總吃頓飯,就當(dāng)感謝?”
戚夜寒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于是二人就把江梓斌之前的鬧劇拋諸腦后,心情愉悅地一起去吃了頓飯,甚至于戚夜寒還借口說剛剛為白黎曼出頭,弄臟了衣服,他有潔癖,需要買新的,拉著白黎曼一起逛商場。
白黎曼本來并不想陪同,但是想到剛剛戚夜寒出手幫忙,自己還借了他當(dāng)擋箭牌,心生愧疚,就答應(yīng)下來。
于是就有這么一道風(fēng)景——一個十分帥氣的男人,身邊跟著一個,emm……一臉煙熏妝的不良少女,這種搭配怎么看怎么違和,怎么看怎么都不配。
看著周圍的人不斷瞟過來的目光,戚夜寒皺了皺眉,然后走到一家美容院前停了下來,把白黎曼推了進去,“先把你自己整整,這臉看著實在是不順眼?!?br/>
白黎曼抽了抽嘴角,最終還是乖乖進去了。
等到她再次出來,已經(jīng)換上了得體大方的連衣裙,挽著丸子頭,清清爽爽地出來了。
戚夜寒瞬間感覺順眼了許多。
這時候再次走在街上,俊男美女,許多人都羨慕得移不開眼。
這邊兩人心情愉悅,而江梓斌整個人陰沉沉的。
他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拿出了電話,打給了白彭,將白黎曼今天的事都告訴了他。
白彭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居然會做出這種事,他猶豫地問道,“梓斌,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沒有看錯,就是黎漱?!?br/>
“這……應(yīng)該不會吧,黎漱一直以來都很乖的,應(yīng)該不可能讓別人打你吧?!?br/>
“我沒有看錯,我還和他大吵了一架?!?br/>
江梓斌把話夸張了說,因為他必須讓白彭將這件事重視起來,免得黎漱越走越錯。
“行,我一會問問黎漱究竟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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