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子闌就往門外攆,嘮叨著:“好了,你看這廚房就這么點空,你就別跟我搶地方了!”
子闌往后撤著身子,還沒出門就看到武玟黑著的臉,趕緊說道:“姐姐,你就留我在這兒吧,看姐夫臉黑的,你不想我出去挨揍吧?”
“……胡說什么!”清綰扭臉呵斥道,往外看了眼武玟,很誠實的沒敢繼續(xù)推子闌,回到鍋前攪拌著稀粥。
子闌看了眼清綰,很是失望的嘆了口氣,原本以為姐姐是說一不二的,沒想到到頭來還得聽姐夫的。
那自己豈不是很危險?這個姐夫……好像比昨天的敵意多了許多。
沒敢再看武玟,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老老實實的摘起了菜葉……
這般安靜的日子過起來總是快的,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憂。
先不說秦婆子一家,單指清綰娘家人,比起秦婆子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家。
吳娘子坐在一旁,想起來清綰就恨得牙癢癢,這丫頭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連自己的意思都敢頂撞了,還敢對夢兒動手!
不過這武玟家的好東西可真是不少,只是可惜了一件都沒帶來,還惹了一身騷,不行!得想辦法弄到自己手里。
當(dāng)初為了把這丫頭嫁出去,可沒少花了自己的銀子,不能就這般打了水漂。只是吳娘子卻忘了,她口中的銀子可是別人的。
“娘,您在想什么啊,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了!”清夢生氣的說道,邊走邊扶著腰,好像背上還很疼似的。
吳娘子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站起身扶著清夢坐下,責(zé)備的說道:“你這孩子,讓你好好休息,你跑出來干嘛?”
“我都快給悶死了,哪里躺的下去!”清夢喝了口水,不滿的說道。都怪那個討人厭的姐,竟然把自己摔成這樣!
清夢心想著,又哀嚎了幾聲,要是不裝的疼些,娘估計就會算了,哪里會為自己出頭!
吳娘子一聽趕緊勸道:“那也不行,姑娘家家的萬一傷著了,直不起腰可怎么辦,快點回去躺著!”
“不用,娘,你是不是在想姐的事?”清夢推開吳娘子扶著自己的胳膊問道,自己得趁著娘對她有意見趕緊說說。
吳娘子本就沒想瞞著,扶著清夢坐下說道:“嗯,我在想怎么將她家的東西拿過來,那可是些好東西!”
說完吳娘子看向清夢,眼睛瞇了起來咧嘴笑了,似乎打定了主意。
……
清綰家。
經(jīng)過武玟這一事,清綰有了些想法。
思考了幾天,這才敲定了主意,據(jù)她了解,這里的商業(yè)大多是酒樓,金銀珠寶,花樓,賭場……
消費高,收入高的幾乎占盡了,只是還差一個,錢生錢的銀莊!
根據(jù)前世的經(jīng)濟(jì)知識,不管是酒樓還是奢飾品消費行業(yè),都比不上銀行。
用錢生錢,只要運營得當(dāng),擴(kuò)大至一定規(guī)模并不是問題。
敲定主意后,清綰借著趕集的機(jī)會看了幾家店鋪,地理位置好的,規(guī)模較大的倒也有,只是本錢……
“武玟!”清綰沖著房間叫道,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家的錢沒見從哪兒來的,但只要武玟在,總是用不完。
武玟聽到聲音后走了出來,看著清綰面前畫的一堆東西,很是不解的問道:“你這是畫的什么?”
“來,我跟你商量下?!崩溏涠紫拢钢切┕懋嫹频臇|西,清綰詳細(xì)的講解著。
好半天后,太陽都不耐煩的落了下去,清綰才將銀莊的用途,生錢方式,立足之本等等一系列事情講通。
武玟倒是懂了個大概,想了想問道:“看你的規(guī)劃已經(jīng)很是完整了,我并沒有什么可更正的。”
“是這樣,夫君果然天資聰穎!”清綰趕緊夸贊道,動了動有些發(fā)麻的腿腳。
武玟站起來走了幾步,打橫抱起來清綰,放在一旁的板凳上,默默地給她揉著。
“夫君……”清綰見武玟絲毫不接話,扯著他的衣角叫道。
武玟抬頭看向清綰,眼神晃過一絲了然與竊喜,只是很快就被掩飾過去。
清綰開口問道:“銀莊也是要地方的,得有本錢才行?!?br/>
“你也知道,我就做了幾年的兵,哪里有本錢……”武玟很是為難的說道。
聽到這話,清綰即便有所準(zhǔn)備也不免有些失望,笑著寬慰道:“那我就只能先做些小生意,積攢本錢了?!?br/>
“呵……”武玟低笑著,繼續(xù)揉腿。
不想讓她失望太長時間,不過片刻,武玟就忍不住的說道:“需要多少?”
“嗯?”清綰臉色一愣頓時化作驚喜,笑的臉都開了花。
“我可以給你借來,不過是要還的?!蔽溏湔遄弥f道,不過看到她笑得很是開心的樣子也是值了。
了了這樁心事,清綰松了口氣,不過還得有個得力的人幫襯著自己,有些事不便露面。
……
武家。
從知曉武玟回來,秦婆子就一直神神道道的,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倒是吃飯時還知道出來。
“娘,吃飯了!”大媳婦做好晚飯,趕忙去了婆婆房間。
沒多會,秦婆子就開門走了出來,倒不像前兩頓耷拉個臉,跟誰欠她錢似的,臉色也好了些。
兩人一前一后的做到了飯桌旁,剛坐下,秦婆子就一筷子打了過去喝道:“誰準(zhǔn)你先吃的!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
大郎剛夾的一塊豆腐就掉了下去,愣是坐在凳子上,頭都不敢抬。
大媳婦看著大郎那窩囊樣就來氣,同樣是一個娘生的,怎么二郎就是個有本事的。
“吃吧!”秦婆子瞪著大郎,見他維諾著沒有任何不滿,這才滿意的說道。
夾了兩筷子,秦婆子看向大媳婦問道:“你之前說清綰很嚇人,是怎么回事?”
大媳婦想起那天的場景,脖子上好像還能感覺到那冰冷,開口說道:“就是武玟回來那天,我撞到了清綰收拾行李想要跑,
本想攔著的,可她直接一簪子戳在我脖子上,還有那兇狠的眼神,能吃人一般!”
秦婆子聽完,想著之前清綰威脅自己的場景,難不成這個賤人會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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