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昭,你說要帶人過來檢查這里的土地,我也什么都沒說同意了,可是你不能在這兒胡鬧?!?br/>
段若昭皺起了眉頭,“姑姑這話從何而來?”
“我聽人說剛才你叫了檢測中心的人,讓他們過來查這里的土地,這里還有外人在,你這是什么意思?”
段可珍神情很是嚴(yán)肅,對于她這個行為也感覺到十分的不滿。
“姑姑,我只不過是想要根治而已,如果土地真的出了問題,那自然應(yīng)該從土地開始治。”
段可珍搖頭,“你還太年輕,不明白,有些事情不需要你調(diào)查。”
她抬起頭看向了林天,“不知道林鄭先生是什么人,看你對于這件事情說的信誓旦旦的,難不成你是相關(guān)人員?”
林天搖頭,“這倒不是,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br/>
“姑姑,是我叫他到這里來的,他剛才都沒有接觸,只憑著眼睛一眼就看出了藥田的問題。”
段可珍搖頭,“剛才我已經(jīng)說了,你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你都已經(jīng)跟他說了,這次叫他過來是解決段家藥田的問題,他又怎么會不知道藥田要填有問題?”
總之不管怎么說,段可珍總覺得林明天來這里是別有目的。
看到這情形,林天也不打算解釋。
“我看段小姐,還是先把你們內(nèi)部的事情搞清楚了再說吧!今天我就先告辭了?!?br/>
說完了之后,他直接轉(zhuǎn)身邁步離開了這里。
段可珍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這個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你太單純了,很容易被騙?!?br/>
段若昭微微垂下了眼眸,她嘆了一口氣,沒有再多說。
“所以姑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不需要解決嗎?”
“自然是要解決的,只不過也需要用對方法,如果方法不對的話,那就會起到反作用?!?br/>
段若昭深吸了一口氣,“那按照你的說法,什么才是正確的方法?是不是我所用的方法全部都是錯的?!?br/>
“若昭,你不需要帶著情緒跟我說話,你還太年輕了,對于段家的產(chǎn)業(yè)也不了解。”
段可珍擺了擺手,“今天你先回去吧!既然你說你喜歡研制藥材,那就好好的研制藥材?!?br/>
這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說,段家藥園的事情與她無關(guān)。
段若昭沒有再多說,很快也離開了藥園。
沒想到林天走的還挺快的,她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不見林天的身影了。
段若昭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把土。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剛才在聽到林天說這里的土有問題之后,為了以防萬一她便提前裝了一下。
段若昭當(dāng)然沒有想到,這東西竟然真的可以用上。
她拿到了這個東西之后,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一家檢測中心,并沒有去他們段家內(nèi)部的檢測所。
檢測的結(jié)果得需要第二天才能出來,段若昭心里有幾分不安。
她出了雙倍的錢,這些人才答應(yīng)晚上可以給她結(jié)果。
另一邊,林天對于段家,也算是基本有了一個了解。
看來段家內(nèi)部確實有一些紛爭,而且各個勢力也不同。
段若昭表面看起來是段家的大小姐,可實際上手中卻沒有握著什么實權(quán)。
反倒是剛才那個叫段可珍的女人,這是個笑面虎。
表面看起來溫溫柔柔的,可實際上她做出的決策,卻不允許別人質(zhì)疑。
這些從段若昭對她的態(tài)度,就可以推斷出來。
看來自己要想拿下段若昭藥園,還得從段若昭入手。
不過這件事情并不著急,林天已經(jīng)看見她偷偷藏了一把土,她肯定會去調(diào)查的。
等調(diào)查出了結(jié)果,和自己所說的并沒有兩樣,段若昭自然還會再來找他。
果不其然,晚上的時候,段若昭就打來了電話。
“林先生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了,之前我去調(diào)查了一下,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和你說的一模一樣?!?br/>
林天道:“段小姐,我想今天那位女士說的話,已經(jīng)十分的清楚了,雖然并沒有把話放在明面上,可我想你應(yīng)該也可以聽得明白吧?”
段若昭聽到他這話,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可是,段家為什么要這樣做,難道藥田真的出了問題?”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一直在這里問我,還不如直接去問她,總之段家的藥田,肯定是出了問題。”
“我覺得你對于你們段家內(nèi)部的經(jīng)營模式,似乎有一些不大了解,況且所用的那些藥,也并不見得是對于藥田有損的?!?br/>
“只不過是過于頻繁濫用,再加上用的時間長,才導(dǎo)致如今藥田出現(xiàn)的問題,產(chǎn)量有所降低。”
“如果沒有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正常情況之下,可以提升藥物的質(zhì)量和產(chǎn)量,難道你可以忍著不用嗎?”
段若昭深吸了口氣,堅定說道:“我可以不用,萬事萬物都有它自己運行的規(guī)律?!?br/>
“我對段家的藥田有自信,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經(jīng)常來這里玩,我也見過其他人的一些藥田?!?br/>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像段家藥田這樣,似乎是帶著靈氣的,這里所種植出的藥材,總讓人覺得很舒服?!?br/>
“可是最近這幾年,我已經(jīng)漸漸察覺不到了,藥田失去了它本有的生機,這難道不是一種無聲的控訴嗎?”
她說的這些話倒是挺有哲理的,不過林天覺得這段小姐也有幾分本事。
普通人自然是看不出來,可實際上所種植出的這些藥物,他們上面確實附著著一股氣。
越是上等的藥物,上面所附著的這些氣就越發(fā)的濃郁,這些東西可以用眼睛看到,也可以感知到。
曾經(jīng)在天殘村的時候,那里的藥田才可以稱得上是有靈氣。
“既然你知道這些問題,那你現(xiàn)在該來找的人就不是我,而是藥田的負(fù)責(zé)人?!?br/>
“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解決這個問題,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但是這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br/>
林天提出自己可以幫助段家的藥田恢復(fù)生機,但同樣的,段家需要和自己合作。
他不確定這件事情,段若昭得不得做主。
“我們還是見面聊吧!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問,林先生你也是從事藥材生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