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還有些虛弱,小聲問:“我病了多久?”
“一天一夜。”白柔見邢玉掙扎著想起來,上前扶她坐好,才輕輕柔柔的說:“你這次病,淋雨受寒是一個原因,心情郁結(jié)恐怕也是病因之一?!?br/>
邢玉避而不答,反而問道:“我病了以后,一直是夫人在照顧我嗎?”
“其實多半是流蘇守著你。不過我向來習慣了晚睡,不到后半夜是睡不著的,所以來替她這會,讓她也休息一下?!?br/>
邢玉點頭,突然想起白柔這個時候不應該已經(jīng)出發(fā)去隨州了么?想是因為她的原因才耽誤了吧?一念至此,她不由微感歉意:“如此一來我豈不是擔誤了夫人行程?”
白柔低聲答:“并沒耽誤什么,船已經(jīng)出發(fā)了。蘇娘子代妾去了?!?br/>
聽白柔提起蘇蘭,邢玉不易察覺的動了一下。
白柔將她的舉動看在眼里,坐在床邊,微笑道:“恕妾無禮,郡主似乎對蘇娘子有些心結(jié)?”
“我……”
白柔沉吟片刻,慢慢道:“妾的義兄冷凝于去年娶了蘇娘子為妻?!?br/>
邢玉不置可否。轉(zhuǎn) 載自 我 看 書_齋只是“哦”了一聲。表示接受事實。
白柔見她神情,心下早已明白,接著微笑道:“郡主的心情妾很明白。其實這親事……最初妾也不贊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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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同樣的回答,但邢玉地語氣卻顯得有了些興趣。
“妾與蘇娘子……”白柔稍微斟酌了一下才娓娓道,“算是舊識。蘇娘子因為家中貧寒。被迫與人為婢,吃了許多苦。妾正是在那時與蘇娘子認識地。后來機緣巧合,蘇娘子被十二公子看中。收為侍妾。這一切,都不是蘇娘子可以選擇的。”
白柔說的確是實情,只是隱瞞了蘇蘭是在她安排下接近吳敬這個事實。不過這解釋已足以讓邢玉釋然。邢玉點頭:“蘇娘子并不喜歡十二郎,所以她沒有義務與十二郎一同赴死。這個……我可以理解……”
白柔微笑:“妾所要說的并不是這個。昌邑出事以后不久,義兄帶著蘇娘子一同來探望妾。義兄告訴妾,他有意迎娶蘇娘子,可蘇娘子卻不肯答應?!?br/>
“這是為何?”
“因為……”白柔略作停頓,“蘇娘子說妾于她有恩,所以必須妾點頭之后方可許嫁。....”
邢玉呆了一下。說:“夫人剛才說。你原本是不贊成這親事的?”
白柔苦笑:“初時我確實并不看好??涉僭趺凑f也是局外人,結(jié)親畢竟是他們兩個人地事。無論妾有多不滿,也不好直接插手。所以妾覺得很奇怪,便私下問了蘇娘子,她這話究竟是何意?”
“那……蘇娘子怎么說?”
白柔慢慢道:“蘇娘子說,她雖對妾的義兄傾心,但自知身份,怕會影響他。而妾的義兄又固執(zhí)不肯放棄,所以她才希望妾能勸他打消這個念頭?!?br/>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