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國不愧是專家,采樣的手法不僅熟練,速度也也快,不一會兒就采集到了幾十種稀有的物種樣本。
林子晨看了看天色,不由地催促道:“葛老爺爺,這周圍的植被可不少,采樣可以改天,我們不如先去瀑布那邊看看吧,天黑了這里就不安全了?!?br/>
葛老抬頭看了看天,不好意思地點點頭,“還是小晨丫頭說得對。小徐,你快把樣本都收拾一下,我們直接去瀑布那邊?!?br/>
林子晨看著徐德國打算把所有的樣本都帶在身上,忍不住開口提議:“那個,徐叔,你不如把樣本留在這路上吧,帶著也不方便?!?br/>
徐德國不應(yīng),這些樣本就是他的命,怎么可以輕易地放在這樣不安全的地方。
林子晨見徐德國臉露怒色,忙解釋:“徐叔,這上游除了我們這幾個來過,莊上的人根本不會來,所以這些樣本留在這里也不會被拿走。我們莊上的人就算撿到錢也會還給失主,更看不上這些對他們來說沒任何用處的雜草?!?br/>
徐德國依舊不愿意放下手上的樣本,倒是葛老擺手聽從了林子晨的提議,“小徐,就放著吧?!?br/>
徐德國瞪了林子晨一眼,不甘心地把樣本藏在了一朵草叢里了。
林子晨摸摸鼻子,走在前面帶路。
山回路轉(zhuǎn),入眼便是瀑布的全貌。葛老和徐德國沒有被瀑布的溫婉驚艷到,卻被空中飛舞的彩蝶吸引了目光。
“老師,這,這是新品種的蝴蝶吧?”徐德國驚愣地看著頭頂飛過的只只蝴蝶。
葛老點點頭,“這種蝴蝶我還是第一次見?!?br/>
“我們捉一只回去研究吧。”徐德國說完,拿出工具準備捕捉蝴蝶。
林子晨見狀,忙催促蝴蝶群飛走,眼看就要捉到的蝴蝶立馬飛走了,徐德國不由地一陣懊惱。
“葛老爺爺,這里有一只死了的蝴蝶。你看可不可拿回去研究?”林子晨指了指一處草叢中的蝴蝶說。
徐德國上前一看,蝴蝶已經(jīng)死亡,雖然比不上活的蝴蝶,可總比沒有的好。從包里拿出一個器皿,把蝴蝶的尸體裝好。
林子晨領(lǐng)著葛老繼續(xù)往瀑布頂端走。
時隔多日,瀑布源頭水潭上的蓮花已經(jīng)盛開,更是鋪滿了整個水潭。
“這這這?!备鹄弦呀?jīng)無法用言語來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蹲下來就開始仔細地觀察著每株蓮花。
慕容闊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況的蓮花。不由地嘖嘖稱奇,“這蓮花沒盛開的時候已經(jīng)讓人贊嘆不已了,現(xiàn)在用驚艷一詞也無法表示我內(nèi)心的震撼了?!?br/>
葛老和徐德國已經(jīng)完全忘卻了林子晨和慕容闊的存在,全心全意投入到采集樣本的工作中。
林子晨和慕容闊相視一笑,不敢打擾兩人,轉(zhuǎn)身獨自欣賞起了眼前的美景。
看著清澈見底、并冒著涼氣的瀑布,林子晨腦海里亮光一閃,隨即殷勤地看向慕容闊。
慕容闊被林子晨看的渾身不自在,臭罵:“你這丫頭又想打我這個老頭子什么鬼主意?”
林子晨訕訕地摸了摸鼻子,耍賴道:“慕容爺爺。我怎么就打你鬼主意了,我哪次給你提的不是好點子、金點子。”
慕容闊挫敗地擺擺手,“行了行了,有什么好點子就說出來聽聽。”
林子晨笑而不語,在溪水邊上蹲下來,捧了一口泉水解渴,然后對慕容闊說:“慕容爺爺,你試試這水?!?br/>
慕容闊不明所以,但是還是依言嘗了一口泉水,“唔。這泉水不錯啊,甘甜清涼,喝著整個人都舒暢起來了?!?br/>
得到慕容闊的評價,林子晨臉上的笑更燦爛了。“慕容爺爺,你說要是能把這里的水運去大城市里賣,能不能掙到很多錢啊?”
慕容闊聞言,一愣,隨即指著林子晨笑罵:“你這小丫頭,點子還真是多??!”隨即臉色一凜。認真思考起了林子晨的點子。
葛老和徐德國已經(jīng)順利采集完蓮花的樣本,回頭看到慕容闊陷入了沉思,不由地問:“你們在想什么呢?這么入神?!?br/>
慕容闊回過神,看向葛老,眼里一冒光,捉住葛老的手誘惑道:“葛老頭,要不咱兩投資開個工廠?”
葛老皺眉,不解地看著慕容闊,“你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這輩子都花不完了,還要勞心勞苦的辦什么工廠?”
慕容闊笑而不語,只讓葛老和徐德國嘗嘗這里的水。
葛老和徐德國走過不少密林,從來不敢輕易飲用山林里的泉水。
徐德國更是拿出一套專業(yè)儀器,測試過泉水對身體無害之后才放心地喝了一口。
一口,并讓葛老毫不猶豫地同意了慕容闊的提議,“慕容,這次我們可以好好干一場了?!?br/>
慕容闊點點頭,兩位古稀老者心里再次涌起了年輕時的斗志。
慕容闊和葛老商討起了開水廠的事,而徐德國已經(jīng)把一瓶水放進了隨身的樣本箱中,準備帶回去檢測。
瀑布周圍的植被眾多,就憑葛老和徐德國兩人根本采集不過來。
葛老心里已經(jīng)激動萬分,一秒也不能再等了,“慕容,這地方太難得了,我必須馬上把它保護起來。我立馬就回京都去,盡早把這里變成自然保護區(qū),只有這樣才能有更多的時間慢慢研究這山林里的植被?!?br/>
慕容闊聞言皺眉,“不用這么急吧,你今天才到,不多呆幾天?”
葛老擺擺手,“我現(xiàn)在一刻都等不了,有生之年能遇到這么難得一見的奇跡,我一定要好好把握?!?br/>
慕容闊也知道葛老的脾性,聽葛老這么說他也不好再勸說。
四人在瀑布周圍轉(zhuǎn)了一圈,便沿著來時的路趕回了李家。
葛老說立馬離開就真的立馬離開,回到李家連水也不喝一口,就催著徐德國開車走了。
只是上車前看到蔬菜基地那邊人來人往,不由地問了一句,“那邊在忙些什么?”
林子晨順著葛老指的方向看去,笑著解釋:“那是源市農(nóng)務(wù)局的人,說是想要在我們這里建立一個綠色有機食品供應(yīng)基地?!?br/>
葛老明了地點點頭,上車催促徐德國開車。
看著揚長而去的轎車。慕容闊不由地直搖頭,“這個葛老,性子還是這么急,說什么就是什么。住一晚也不會死??!”
林子晨失笑,打趣慕容闊,“慕容爺爺,葛老爺爺這么拼命,你是不是也不能輸???”
慕容闊點點頭。隨即轉(zhuǎn)身去了顧家。
“顧家小子,在嗎?”慕容闊隔著籬笆對屋里喊道。
“闊叔,有事?”剛在在蔬菜基地那邊看到一輛有點熟悉轎車的顧斯廷趕回家,就看到慕容闊來了自己家。
慕容闊轉(zhuǎn)身,笑著說:“來你們家打個電話?!?br/>
“闊叔里面請?!鳖櫵雇讶擞M了屋。
顧斯廷一邊給慕容闊倒水一邊閑聊,“我剛看到一輛車去了小晨家,是闊叔家的兒子來了嗎?”
慕容闊擺擺手,“不是,是個老朋友。”隨即想了想,對顧斯廷說:“我覺得風(fēng)和莊的景色不錯。之前小晨丫頭帶我到處轉(zhuǎn)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么有不少稀有的植被,于是就把一位這方面的老朋友叫來了,這不,那家伙剛來就恨不得立馬跑回自己的研究室把采集的樣本好好研究一下了?!?br/>
顧斯廷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慕容闊見顧斯廷神色淡然,忍不住道:“顧家小子,你就不好奇我跟那老朋友有什么打算?!?br/>
顧斯廷聞言,失笑,“闊叔,你的為人我可是知道的。就算你在打風(fēng)和莊的主意,那主意也是對風(fēng)和莊有好處的?!?br/>
慕容闊一愣,隨即大笑,看著顧斯廷搖頭。“你這小子,還真是了解我。”
“我的榮幸。”顧斯廷文縐縐地來了一句,更是惹來了慕容闊的一頓臭罵。
“顧家小子,其實我們打算把風(fēng)和莊申請成為自然保護區(qū),把這里開發(fā)成為旅游勝地?!?br/>
顧斯廷點點頭,“這事小晨跟我提起過。還跟我說闊叔的兩個兒子想要在這里開個酒莊,連莊上的房屋建造,小晨都給規(guī)劃好了?!?br/>
“是嗎?”慕容闊詫異。
顧斯廷點頭,從隨身攜帶的文件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慕容闊,“這是小晨規(guī)劃的風(fēng)和莊房屋的分布圖,一開始我還看不明白,現(xiàn)在聽你說了旅游勝地的事,便知道小晨這么規(guī)劃的用意了?!?br/>
慕容闊接過文件翻看了起來,才頓覺林子晨早就有了計劃,不由地贊嘆,“這丫頭,果然非池中之物??!”
林子晨畫的規(guī)劃圖,完全是一份完整的旅游村莊的規(guī)劃圖,不僅把居民們的房屋全部集中到了一塊兒,還把風(fēng)和莊進行了完善的公共設(shè)施規(guī)劃,哪里是路,哪里種花草,都一一寫在了規(guī)劃書上。
“我現(xiàn)在也總算是明白了小晨當(dāng)初讓我力勸莊上的人都蓋她們家那樣的新屋了,想必那時開始她就把莊上的整體規(guī)劃做好了?!鳖櫵雇⒁踩滩蛔◇@嘆。
慕容闊亦是驚訝地點頭,“嗯,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很難相信這份規(guī)劃圖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設(shè)計的,這比一些正規(guī)旅游開發(fā)公司的專業(yè)人員規(guī)劃的還齊全、完善?!?br/>
慕容闊和顧斯廷就風(fēng)和莊建造的事進行了一番商討后,慕容闊趕緊給自家兩個兒子去了電話,讓兩個小子趕緊把酒莊的事落實到位。
慕容俊兄弟兩接到自家老爸的提點,更是加快了酒莊建設(shè)的腳步,而風(fēng)和莊這個偏遠山區(qū)也開始慢慢一步一步走進那些大都市的人眼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