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不起來!”張恒拉著阿良真一。
“真起不來…”阿良真一搖頭道。
“那我自己跑路了,你好自為之?!?br/>
“你跑吧,我阿良真一運(yùn)氣不好,被打是應(yīng)該的!媽的!”阿良真一急紅了眼,竟咬起了自己的手。
“我阿良真一這些年也活的不錯,這幫該死的小混混,他們敢打我,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張恒聽到他的話,反倒笑著對他豎起大拇指。
“有志氣!”
“志氣沒有用啊,張總,要是我的腳突然好了,保不準(zhǔn)我也是那上陣殺敵的大頭兵了,不管贏還是輸,就特莫不扯下他們這幫混球的手指,輕易不去死。”
“膽氣不是這樣用的,你是熱血上頭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講究什么跟敵人死磕,萬一打不過就跑唄,實在被圍住了,那就投降,這個年代在哪兒都能混一口飯吃,人活苦一點就是了?!?br/>
張恒反倒蹲了下來,一點逃跑的架勢都沒有。
“張總,我這人死要面子活受罪,要是被人欺負(fù)了,不咬回去心理會不平衡的!”
“對了,張總你為什么不跑啊?!卑⒘颊嬉灰姀埡銢]跑有些納悶。
“他們就快了,再不跑就晚了啊?!?br/>
“為什么要跑?”
張恒這句反問直接讓阿良真一傻眼了。
“張總你瘋了,不跑等著挨打?”
“然后呢?”張恒張開雙臂,很輕松的做了一套熱身操。
“你知道海報上畫的是什么嗎?”
張恒拍著身后的大海報。
“奧特曼最新電影的宣傳海報?”
“奧特曼,可是能變身的!”張恒笑了笑。
“殺!為老大報仇???”混混們看起來像不要命的沖了過來,有人已經(jīng)開始丟武器遠(yuǎn)程投擲了。
張恒一腳踹飛一根砸向阿良真一的鐵棍后,露出了結(jié)實寬闊的肩膀。
“讓你見識一下,奧特曼的變身!”
“兄弟們。都給我上??!打死那個小子!”
“戰(zhàn)斗裝甲!啟動!”
阿良真一清楚的聽到張恒說出這句話時,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了。
若說之前有些流氓,有些霸道,現(xiàn)在則變得冰冷有力量,真的像機(jī)械人一樣。
他驚訝的望著身后的海報,自語道。
“奧特曼?”
張恒的后背傳出機(jī)械摩擦的咔嗤聲,像上了機(jī)油一樣的怪聲著實引人耳目,阿良真一看到張恒身上的變化時,大腦一片空白。
他總覺得自己在看電影,米國電影經(jīng)常有人變成機(jī)械人,或者被高科技裝備武裝的場面,然而這一切據(jù)現(xiàn)實太遙遠(yuǎn)了,因此被阿良真一判定為虛假的,他本就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不親眼所見絕不相信存在的那種。
求知欲讓阿良真一望著張恒背上如同蜘蛛爬一樣的,納米機(jī)械快速的組裝,它們并沒有撐爆張恒的衣服,而是沿著張恒肌肉的紋理,一步一步的組裝,直到張恒的全身鋪上一層閃著黑色精光的貼身甲胄時,阿良真一認(rèn)識到,張恒真的變身了。
他無法理解那到底是怎樣做到,也無法理解在面前這個看起來灑脫時而又有些狂妄的男人,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反正,他看的那些超級英雄電影。
沒有一個天生就會獲得能力的,有一句話阿良真一記在心頭很久,他也曾可笑的將這句電影中的囑托當(dāng)做人生信條。
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
張恒擁有他想象不到的能力,那就意味著他要承擔(dān)更多的悲歡離合。
張恒的背影突然就……高不可攀起來了。
阿良真一本以為能和霓虹國搭上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張恒,能量的頂點了,看來他的“以為”向來不準(zhǔn)啊。
“智眼,分析弱點。”
張恒的手上出現(xiàn)激光劍,智眼以超現(xiàn)實,超科技的方式分析著沖上來混混的弱點。
“分析完畢,威脅為零,是否清除?”
清除的代價是混混們集體死亡,張恒沒那個意思。
“不,手動操作就好?!?br/>
“手動操作模式,啟動?!?br/>
隨后,張恒提著激光劍,踩著上升的燃料火光飛了上去。
“這是什么?!!”見到張恒身上裝甲的混混們大驚失色。
“他竟然會飛!天?。?!”
他們腳步一軟,想要逃跑,張恒已然接近,即使不用激光劍,光拳打腳踢的力量層級都提升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阿良真一的眼中,小混混們一個個被踹飛了起來,他們慘叫著飛天還別有一番風(fēng)味,這讓他想到了科幻片,果然米國大片誠不欺他啊。
七個小混混本就不是太大的威脅,張恒解決的尤為輕松。
他回首時,堅毅又帥氣的表情配上一身的高科技,絕對能收獲一堆小迷妹,喜歡高科技超級英雄的迷弟們也不少,至少阿良真一是羨慕的不行。
“張總,酷爆了,你這一身裝甲從哪兒弄得,我也想買一套?!?br/>
“買一套?”張恒笑了笑,他沒有褪去裝甲,扛著阿良真一,一步一步的向著緊急出口的位置走著。
“你知道這一套多貴嗎?”
“我最多能出兩千萬!”
“兩千萬?”張恒輕蔑一笑:“兩千萬你在玩我呢?”張恒伸出三個手指。
“三千萬?”
“三個億??!這玩意兒是有價無市的東西,你有錢也買不到!”
“臥槽!那張總有了這身裝甲,豈不是無敵?”
“無敵個鬼啊,一身裝甲你是不知道多耗能量,馬上能量沒了就沒得用了,而且人家火箭彈都能炸死我,要是能無敵我就摘掉米國總統(tǒng)府上的星條旗了!”
“不太理解,既然能量消耗的快,為什么不解除裝甲呢?豈不是能省道一點能量?”
“我懷疑你這么多年經(jīng)商,腦子是被狗吃掉了!”張恒毫不吝嗇的將所有優(yōu)美的語言都獻(xiàn)給了阿良真一,阿良真一脾氣好,真就全忍了。
“我沒取消裝甲,肯定是還沒解除戰(zhàn)斗狀態(tài),附近沒敵人,我會這么干嘛?”
“干,還有混混在附近嗎?”
“沒看我在跑路嗎,比混混要難纏的多的家伙來了!”
咻的一聲,阿良真一瞪大了眼睛,因為剛剛有什么發(fā)光的東西從耳朵邊飛過。
他望向地板上,噌的一下,一只苦無鉗在地磚里面。
“尼瑪!誰射的手里劍,差點害死我!”
“手里劍?!!”阿良真一認(rèn)識到事情嚴(yán)重后大驚失色。
“忍者??”
“沒錯,霓虹國特產(chǎn)的忍者啊。”張恒手中的激光劍再次出現(xiàn),這次可不能將阿良真一放在一旁了,因為暗處的忍者動手向來不留情面。
“媽的,不是說霓虹國的忍者只有最后一代了嗎?還是個老頭子,經(jīng)常上東京都的電視臺表演節(jié)目!”阿良真一感覺自己被騙了很久。
“那我要是告訴你,這個世界還有怪物存在,你豈不是得罵娘!”
“怪物?什么怪物?”
“會吃人的怪物!”張恒冷冷的用智眼搜尋目標(biāo),實際智眼的協(xié)助下,扒在柱子上發(fā)射苦無的三個忍者方位都看到了。
“忍者可一直沒消失,殺手組織的事情誰又摸得透呢?霓虹國的特工和黑道可向來不留情面啊。”張恒苦澀的自語。
“張總,你得腰帶好像在發(fā)光?!?br/>
“知道為什么發(fā)光嗎?”張恒打了個響指,手上的激光劍開始呲啦呲啦的閃著。
“奧特曼只能在地球上停留三分鐘?”阿良真一的回答很有趣,張恒高興不起來。
“你答對了,我沒電了,現(xiàn)在好了,碰到忍者咱們都得玩完!”
黑衣忍者速度很快,他們精通縮骨術(shù),正常人根本捕捉不到他們的蹤跡,張恒利用智眼看清了他們在天花板上,利用繩索下降,又用苦無攻擊掩護(hù)身形的高超手段,還丟煙霧彈之類用來防止張恒反攻,有智眼的偵查,忍者的迷惑招數(shù)只能用無聊來形容。
然而,張恒根本就沒想著跟他們交手,為今之計只有跑路。
砰的一下,狠狠地撞擊,張恒的右臂和一個撲上來的忍者撞在一塊兒,扒在他身上的忍者就像侏儒一樣,正常人類絕不可能擁有他那樣古怪的身形,看上去也很像霓虹國的小鬼,他嘴里含著淬毒的苦無,渴望朝著張恒脖子狠狠地抹上一刀。
“真打算要老子的命?”
戰(zhàn)斗裝甲的能量還沒徹底消失呢,這倒霉玩意兒就鬧張恒的心,不是欠揍嗎?
他的右手臂在裝甲的加成下,力量達(dá)到挖掘機(jī)的水平。
只聽的轟一下,侏儒忍者被張恒狠狠地砸在了墻壁上,砸出一陣濃煙。要多慘有多慘,而這個時候地鐵中的保安已經(jīng)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煙霧彈中,張恒的戰(zhàn)斗裝甲模式解除,他玩了命的逃跑,緊急出口就在眼前,太陽光都能看見了,又一個忍者撲了上來,阿良真一怒吼著一拳砸在他臉上,二人才脫困。
張恒累的不行,大罵阿良真一重的像頭牛。
“張總,只要出去了,我們就勝利了,加油啊!”
“說的輕松!”張恒累的夠嗆,出去了忍者還是會出來,他們的目的并不因為人多和暴露在陽光下,而有所改變。
“你把蘭博基尼停在哪兒?”
“停車場!就在前面啊!加油!”
“媽的!張恒看到旁邊有一腳踏車,立馬將阿良真一放倒后座上,他大吼道。
“抓穩(wěn)了!”
腳踏車一騎仿佛擁有了力量,張恒就是秋名山車神,他要“逮蝦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