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c直轄市的時候,眾人有一種回歸到人間的感覺。
公路的路口被設(shè)置起了長長的路柵欄,一個個身著黑色衣服的壯漢守衛(wèi)在那里。
涂杉遠遠看著這群人有一種很莫名其妙的違和感,但就是怎么也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兒。
不過好在和他們預(yù)想的一樣,c市作為直轄市并沒有淪陷,看意思反而是成為了西南方的一個據(jù)點兒。
車子越開越近,守路的黑衣人紛紛的舉起了槍,楚放從幾十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車子,然后下車舉起雙手做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喊,“我們是人類,不是喪尸,我們愿意接受檢查,希望可以放我們通行,”
黑衣人中明顯有一個人是帶頭的。
他身材很魁梧,平頭,帶著黑色的墨鏡,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黑衣人一邊舉著槍,一邊對著楚放招了招手,示意楚放往前走。
楚放猶豫了片刻,保持著雙手上舉的姿勢,往前走了幾步。
黑衣人也端著槍靠近楚放,兩個人就這么越走越近。
黑衣人看了看楚放,有些不確定的問:“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
楚放摸摸鼻子,看樣子自己還是不夠紅啊,“沒有吧?!?br/>
這人又仔細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放,見楚放比自己還高還壯,狐疑的問:“你這體格,不像一般人???當(dāng)過兵?”
楚放眼珠一轉(zhuǎn),飛快的說:“沒過,練過幾年國術(shù),做健身教練的?!?br/>
黑衣人了然的點點頭,隔著楚放往車上張望了一下,“車上的都是誰啊,你們從哪兒來?”
“哦,我兩個兄弟,帶著一車的孩子,這不旅游的時候遇上喪尸群了么,嚇?biāo)牢覀兞?,幸虧有車啊?!背乓苑涝侔l(fā)生上次報警的事件,現(xiàn)在這個情況連警察都不可信,能不說實話最好還是不說。
黑衣人想了想,點點頭,“檢查一下吧。”
說著,就先壓著楚放到了警戒口,楚放對著車上揮揮手,示意自己沒事。
那里把著至少有三十多個人,各個拿著槍,楚放有些壓力山大。
黑衣人拿出一把類似手槍又不是手槍的東西,對著楚放的胳膊扎了一下,楚放這么剛毅的人都不住的“嘶”了一聲。
那一針有些火燒火燎的感覺,就像直接刺進肉底,楚放就覺得皮下一熱,那滋味實在不怎么好受。
黑衣人舉著針形槍看了半個小時,確定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拍了拍楚放的肩膀,有些語重心長的說:“現(xiàn)在市內(nèi)地方少糧食少人口多,輕易我們是不放人進去的。要進去也行,我們現(xiàn)在缺戰(zhàn)斗力,我看你可以,你要是答應(yīng)加入戰(zhàn)隊,我就可以拍板兒讓你們進去?!?br/>
楚放想了想,這c市,他們是一定要進去的,但是又不能這么快的答應(yīng)。
“我這行么?我沒打過喪尸啊,我們一路就運氣好才逃出來的?!背叛b的一副有些害怕的樣子。
那黑衣人笑了,“行的,就你這坯子份兒,虎背熊腰的,肯定成啊?!?br/>
楚放裝著為難的樣子點點頭。
一行人要想進市全部需要下車檢查,不論是大人孩子,都得被那個像針一樣的儀器給戳那么一下。
涂杉的意思是別讓三個孩子受罪了,可是黑衣人不同意,要想進城,必須要檢查。他不能放過一個有可能帶著病毒的人進城,即便是小孩子也不行。
涂圖圖很緊張,摟著爸爸的脖子伸出了小手,被釘了一下之后癟癟嘴要哭不哭的樣子,使勁的吸著鼻子,看的出是疼的夠厲害的。
席小春是小姑娘,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涂圖圖癟著小嘴兒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這一行一共大小七個人,等都檢查完,也過了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了。
幾個人都檢查過后,被安全的放行了過去,那黑衣人瞄了瞄車子,一副為難的樣子,“這車,你們可不能留下,要進城是不能有私物的?!?br/>
楚放和涂杉對視一眼,城他們是必須要進的,但是車子嘛…
涂杉用胳膊肘碰了碰楚放,楚放會意把黑衣人拉到了一半兒。
“大哥,我們車上有不少吃的穿的呢。您看這樣行不行,車子和汽油我們留下,吃的穿的和行李,您讓我們帶走,成不?”
黑衣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這,上面可是有規(guī)定的。進城就沒有私物,想要有吃的喝的,要么拿錢買,要么加入戰(zhàn)隊?!?br/>
楚放的耳朵很利,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這人話里的信息,“錢?現(xiàn)在人-民-幣還流通么?”
黑衣人回答:“當(dāng)然,現(xiàn)在的等價交換物還是以人-民-幣為單位的?!?br/>
楚放大亮,從懷里掏出一小疊紅色的,擺出一副諂媚的嘴臉,“大哥,您看,您也怪辛苦的,這個孝敬您了。”
那人一愣,然后捏了捏,估計少說也有個十幾二十張,立馬兒就露出了笑容,“行了行了,你們就帶進去吧,分房的時候提我就行,給你們分個好房子,我叫劉航?!?br/>
說著,就沖看守的那邊兒揮揮手,示意可以通過。
涂杉上了車,不動聲色的把手槍和彈藥藏到了行李中,一點兒也沒被發(fā)現(xiàn)的帶了進去。
他們找到了負責(zé)分房的,一提這個劉航,那人看了看他們,點點頭,遞給他們兩個牌子,“隨口說了一句,兩間。”
涂杉皺著眉,有些不悅,“兩間?我們一共有七個人呢?兩間怎么住的開?!?br/>
那分房的冷冷一笑,滿臉的諷刺,“這還是看在劉航的面子上呢,不然一間都不見得有。你們有小孩兒,不算人口,就和著吧。你以為現(xiàn)在這城市里房子這么富裕啊,能有讓你們住的地方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br/>
涂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在說話,情勢比人強這點兒小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這城里所有可以居住和呆人的建筑物似乎已經(jīng)被公有化了,全部都由一個組織統(tǒng)一的分配。
楚放一行人被分派到了一間破舊的小二樓里。
這樓里一共兩層上下四間,下面不知道住著什么人,他們分的就是上面的兩間。
涂圖圖和楚蔚然的雙人技能“密不可分”點了max,一定要在一起,所以靈樞就和席言父女分到了另一間去。
一推門進去,楚放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從喪尸潮爆發(fā)開始,他們就沒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睡過一次房間。雖然這屋里的格局很小,也有些過于老舊,但是它至少也是一個房子了。
人就是一種比較動物,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有房間總比露宿野外要好的多啊。
涂杉有潔癖,拿著舊衣服好好把房間里的一切擦了一遍。
涂圖圖學(xué)著爸爸的樣子,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手拿著自己的小手絹,越幫越忙,越擦越臟。
楚蔚然幫著楚放嘿咻嘿咻把行李一點一點的拿出來,楚放擺弄著沒被發(fā)現(xiàn)的手槍,心里默默的給涂杉點了個贊。
大約一兩個月前,這四個人在村中的時候,就在一個房間里度過了一夜。
這是第二次,所以涂圖圖興奮的不得了,拉著楚蔚然在房間里跳來跳去。
涂杉四周看看,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的衛(wèi)生間里竟然有簡易的淋浴,他擰開水龍頭,噴壺放了一會兒水就漸漸的變熱了。
就連涂杉這么冷臉的人都有些喜形于色,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痛痛快快的洗澡了,如果不是還在逃亡中,涂杉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臟成這個樣子。
他不自覺的笑了一下,一回頭就看見楚放正盯著他看呢,臉色一下就回復(fù)了平時的樣子,“怎么?有事兒?看什么?”
楚放面對涂杉這個態(tài)度,尷尬的撓撓頭,“沒什么,沒什么…”
連著兩個沒什么越說越干,自己都覺得說不下去了,揮揮手,“你看著兩個孩子吧,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打探打探消息,看看這個城市的情況怎么樣?!?br/>
說完,沒等涂杉回答,就出了門。
涂杉皺眉,心中有些不快,他不是氣楚放,而是氣自己。
為什么就是這么小氣呢,真他媽的不爺們!
作者有話要說:不歸不歸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1-1609:30:40
唯愛ta東方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4-01-1523:53:38
謝謝兩位爺打賞小的,小的給二位行禮了~~
昨天我說了關(guān)于負分的事情,最高興是很多妹子都給我留言挺我。我覺得如果是這樣,有你們支持我維護我,負分什么的也就不重要了,謝謝。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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