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吳幼幼臥室門口敲了幾下,結(jié)果沒人回應(yīng),顯然是睡著了。
林野便準(zhǔn)備悄悄退出去,不過就在他退到門口之際。
一道清脆的開門聲響起。
隨即林野就看到吳幼幼的臥室門被推開了。
吳幼幼從臥室中走了出來。
“幼幼你怎么起得這么早?。俊?br/>
林野詫異道。
“昨晚失眠了,所以就早點起來了。”吳幼幼抿嘴笑道。
“失眠了?”林野眉頭一皺。
“我昨天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醒來卻記得沒有那么清楚了?!眳怯子纵p聲說著。
“什么夢?說來聽聽?!?br/>
林野開口說道。
“我夢到我的外公外婆以及爺爺奶奶都非常贊同我們在一起的事情,甚至還親手把我交付到你的手上,讓你以后不要再欺負(fù)我?!眳怯子仔χf道。
明顯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她今天心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
畢竟最親的兩個親人奶奶和外婆此刻都住院,生死未卜。
還好有林野的幫助,所以現(xiàn)在外婆的情況穩(wěn)住了,只是奶奶那邊還要再等待一段時間。
“所以我就拜托你了?!眳怯子渍f道。
“呵呵,我的吳大美女,你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br/>
“你就這么急著將我給賣了么?”
林野玩味一笑。
“誰叫你救了我,我不是感謝你么,所以你就答應(yīng)唄。”
“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的?!?br/>
“而且我奶奶和外婆都挺喜歡你的?!?br/>
吳幼幼眨巴著眼睛看著林野。
“你這丫頭,就是嘴甜,你讓我拿你怎么辦?”
林野撇了撇嘴,轉(zhuǎn)身離開了。
吳幼幼連忙追上去挽住了林野的胳膊,一路上,吳幼幼不停地撒嬌說道,但林野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哎呀!”
突兀間,吳幼幼腳崴了一下。
其身子朝著林野懷里沖去,后者連忙摟住了對方的腰肢,避免其摔跤。
不過林野雙手卻觸碰到了一片柔軟之處,彈性十足,手感極佳。
頓時讓林野內(nèi)心一顫,內(nèi)心涌動著邪念。
而他并不知道。
這時在這房間門口一群黑衣蒙面的人聚集在這里,正準(zhǔn)備沖入這套房里面。
“快!”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今晚無論如何一定要拿下林野。”
這群人領(lǐng)頭的一個蒙面人說著。
“是,首領(lǐng)!”
其余黑衣人紛紛點頭。
他們一窩蜂地沖了進(jìn)去。
不過當(dāng)他們沖入套房之中,就聽到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這群黑衣人紛紛倒在地上,口中噴血。
這套房的墻壁都被轟成粉末。
他們的身軀化作肉醬,鮮血染紅了這墻壁。
而吳幼幼則是躺在床上,被林野抱在懷中。
看到這一幕,吳幼幼一臉懵逼的表情。
她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這里怎么會這樣?”
這時吳幼幼回過神來,看著地上這些死人,和她和林野抱在一起的畫面,其俏臉唰的一下通紅無比,眼中充滿羞澀。
她掙脫掉了林野的懷抱。
“幼幼你沒事吧?”
“我不是故意的?!?br/>
林野連忙說道。
“阿野哥哥,你為什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厲害?我之前怎么不知道,原來你會武術(shù)的事情?!?br/>
吳幼幼瞪著林野。
她雖然知道林野有很多秘密,但沒想到林野竟然這么強(qiáng)。
這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料,讓其十分震撼。
“我本來就很厲害,之前是因為受傷?!?br/>
“最近已經(jīng)恢復(fù),所以實力又提升了一大截?!绷忠拜p笑著。
他之前之所以不暴露自己的實力。
就是為了掩飾,畢竟太過惹眼,一點都不好,自己這些年一直蟄伏著,可不是為了讓其他人都知道自己真實面目的。
否則一旦讓古武界各大勢力知曉,恐怕麻煩就大了。
“原來如此?!眳怯子谆腥淮笪?。
她還以為林野真的是普通人呢。
“我還想繼續(xù)睡覺呢,這群人怎么就闖進(jìn)來了?!彪S即林野嘟囔著。
“先生……”
這時那群黑衣人帶頭的那位黑衣男子直接說道。
“你們想干嘛?”
林野冷漠的說道。
這黑衣男子神情肅穆的說著。
他們拿出幾張照片遞給了林野。
“我是王氏集團(tuán)董事長秘書,是他們安排我們來的。”到了林野的真實實力之后,他們也起了退縮的心思。
“請問您是林野先生么?”
黑衣男子看著林野沉聲吐道。
畢竟自己的兄弟剛才就慘死在他們自己面前,雖然還有不少人幸免于難,可是這也不影響他們對林野有了忌憚的想法。
“沒錯。”
林野點了點頭。
“我們總裁邀請林先生明天晚上參加他舉辦的一場宴會。”
“希望到時候能和林先生好好聊聊?!?br/>
黑衣男子看著林野說道。
“宴會,有什么好聊的?”林野撇了撇嘴。
“林先生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br/>
“總裁特意囑咐我務(wù)必邀請林先生參加,希望林先生到時候賞臉光臨?!?br/>
黑衣男子微笑地說著。
“你們總裁邀請我,我就一定要去么?”林野撇了撇嘴,哼唧道。
“林先生,我勸你最好還是去參加,不然恐怕后果……”
“你威脅我?”
聽到這男人的話,林野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其眸子冰冷,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滔天的殺氣,這時黑衣男子神情一滯,一種濃郁的危險氣息籠罩著他全身。
他整個人仿佛陷入了無盡深淵中一般,內(nèi)心莫名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感。
他感覺對方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他。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這位黑衣男子連忙開口說著。
他直接跪在林野面前,額頭冒著冷汗。
“滾吧?!绷忠皳]了揮手,冷漠地喝道。
這黑衣男子連忙起身,帶著他手下離開了這里。
“你怎么了?”這時,吳幼幼注視著林野說道。
“沒什么,我們睡覺吧?!绷忠皳u了搖頭。
他再次抱著吳幼幼,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吳幼幼睜開惺忪的眸子,就看到林野正盯著其看。
“你這色狼干嘛這么看著我?”吳幼幼嬌嗔道。
“昨晚我什么都沒看到。”
“我發(fā)誓!”林野信誓旦旦地說著。
“討厭!”
吳幼幼嬌媚地白了林野一眼,這時林野目光掃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