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都到了這個時候,沈母竟然還有如此自信,沈如風真是忍不住笑了,掐斷自己手中的煙,好意提醒道,“那我估計還是不知道沈家現(xiàn)在的真實狀況,已經(jīng)要破產(chǎn)的公司,覺得哪一家記者還會給面子?”
可沈母卻并不相信沈如風所說的話,趕緊反駁道,“不可能的,我們沈家可是家族企業(yè),樹大根深,有強大的基礎(chǔ),不可能就這樣倒閉的,我一定有辦法讓沈家再一次起死回生,別想用這個威脅我?!?br/>
“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沒有辦法,可是可以好好問問身邊的何助理,哦,不對,現(xiàn)在可以說是最親愛的小情人,公司到底是一個什么情況?”沈如風只是繼續(xù)特別淡定地坐下來,還讓自己的助理不必那么恭敬,直接坐下來就好。
要是以前沈母肯定會狠狠嘲諷一番,說沈如風不會教人,手底下的人都沒有規(guī)矩,可是今天沈母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心思去管這種小事,不得不說,沈如風的那句話真地讓沈母有點小害怕,不過畢竟兩個人是多年的死對,肯定不會輕易相信沈如風。
然而沈如風也從來沒有指望沈母會信任自己,忍不住去問身后站著的何助理,“小何,公司的狀況現(xiàn)在真地十分不好嗎?已經(jīng)到什么地步了?”
不得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何助理和沈母一樣抱有幻想,依舊堅持自己先前的看法,并且這樣對沈母匯報,“夫人,不要著急,雖然公司的狀況確實不怎么好,但是相信只要回到了公司,一定可以力挽狂瀾,公司還是可以走向正途的,這個無需擔心?!?br/>
聽到何助理這樣說,沈母也就放心了許多,直接扭過頭來挑釁地沖沈如風笑了一下,那意思彷佛就是,想騙我就范,那還是嫩了一點,而且趁早收起心里面的那點小算盤,有我在,沈家永遠都不會倒臺。
早就料到何助理會這樣說話,沈如風也是不著急,畢竟殺人償命,如果要是承認了這件事情,沈母后半生就只能在牢獄里面度過,或者說是直接被槍斃,這么大的代價,過關(guān)了養(yǎng)尊處優(yōu)生活的沈母自然是不愿意承受,所以堅決不會承認,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沈家還有希望,那沈母也沒有必要在這里耗下去了,而且得趁早阻攔,萬一到時候報社發(fā)表了報道,那可真是身敗名裂,這些年的努力都付諸一炬了,于是,沈母趕緊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要和何助理一起去解決這件事情。
看到沈母那行色匆匆的樣子,本來沈如風的特別助理還想要上前去阻攔,結(jié)果沈如風卻給了自己特別助理一個眼神,讓沈母他們走!
不過,在沈母他們出門之前,沈如風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沈夫人,畢竟我們曾經(jīng)也是一家人,也算是名義上的母子,如果遇到麻煩,歡迎隨時來找我,只要答應(yīng)了我的條件,我還是愿意幫忙的!”
也不知道沈母他們究竟有沒有聽到這句話,反正最后還是特別決絕地離開了這件情侶套房,壓根就沒有想著再次回來。
可是現(xiàn)實卻狠狠打了沈母的臉,聯(lián)系了幾家知名的報社,也聯(lián)系了當時的廣電局,可是沒有任何一個負責人愿意攔截這篇報道,更有甚者,聽說是沈母的事情,直接掛斷電話。
無奈之下,何助理只好勸諫沈母,“夫人,要不我們還是去找沈如風,想來沈如風應(yīng)該是有辦法的,要不然也不敢提出那樣的條件?!?br/>
可沈母哪里會愿意,忍不住訓斥道,“小何,不說是真心愛我?如果真心愛我,就不會愿意我去答應(yīng)這個條件,如果答應(yīng)了這個條件,這不等于是讓我去死,說出了當年的真相,去警察局自首,那覺得我還能有命回來嗎?”
原來當年的事情還真是沈母一手策劃,怪不得沈如風這么多年以來一直如此針對沈家,原來兩個人之間還有這樣的淵源,現(xiàn)在何助理突然都有一點理解沈如風了,確實,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想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忍受到今天才發(fā)作,估計是沒有證據(jù)。
本來就不是真心愛慕沈母,只不過是想要在沈母身上獲得一定的好處,又哪里會有真愛,現(xiàn)在已經(jīng)觸犯到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何助理自然是不會再去想著沈母的安危,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還得說服沈母答應(yīng)沈如風的條件。
沒有辦法,何助理只能把現(xiàn)在沈家的真實狀況告訴沈母,“夫人,之前我和一樣都抱有美好的幻想,覺得以夫人的能力,只要夫人回來了,就一定能讓沈家恢復往日的榮光,可惜,沈家現(xiàn)在的狀況真地是很糟,再加上剛才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沒有信心能就回沈家了?!?br/>
聽到何助理這樣說話,沈母卻并不相信,并且這樣說道,“小何,現(xiàn)在連也騙我,剛剛還告訴我沈家的狀況挺好的,還是有救的,現(xiàn)在怎么又說這么喪氣的話,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剛才畢竟還有外人在場,而且還是夫人的死對頭,我自然是要給夫人留一些面子,死撐著,要不然當時就會被打敗,我都是為了夫人好,我不忍心夫人因為這些事情受到他人的掣肘,覺得以我們的能力能夠解決,可沒想到……”何助理故意裝出一副十分傷心的模樣。
果不其然,沈母也確實信以為真了,經(jīng)歷過之前那么多事情,沈母那可以說是極度依賴信任何助理,一般何助理所說的話,沈母也都是會相信的,本來還想要狠狠斥責一番,現(xiàn)在看到何助理如此傷心的模樣,也不忍心斥責了。
反而特別心疼地握住何助理的手說道,“對不起,都是我錯怪了,也別傷心了,我給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壓根就不是真地傷心,自然也不會過多矯情,現(xiàn)在聽到沈母這樣說,何助理的心里面已經(jīng)十分高興了,這就說明自己在沈母的心里面還是有一定的地位,那么接下來的事情也就好辦了,只要能勸說沈母去接受沈如風的條件,到時候自己還有一條退路。
于是,何助理假裝十分害怕地說道,“都不知道,前些天,公司突然被兩股不同的勢力攻擊,簡直是岌岌可危,當時夫人出了問題,沈總又只知道去酒吧玩,只有我一個人在那邊苦苦撐著,還好夫人平時比較器重我,那些人也不敢太囂張,但是畢竟我只是一個助理?!?br/>
故意不把話說完,都是點到為止,但沈母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出來這話里面潛在的意思,趕緊安撫此刻特別委屈的何助理,“對不起,那段時間受苦了,肯定是又要忙我的事,又要忙公司的事情,都怪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我知道公司的那群好東西不好對付。”
也許真是那樣,這世界上有很多人為了金錢是可以連節(jié)操都不要,以前還算正直的何助理,現(xiàn)在為了金錢和自己的利益,完全就是演戲扮柔弱的一把好手,利用沈母對自己的信任和依賴,隨意利用沈母,從而實現(xiàn)自己的利益。
何助理也特別上道地朝沈母的懷里面靠了一下,而且還特別深情地說道,“夫人,平時對我那么好,而且我也是特別喜歡,所以我覺得為了做任何事情一點都不累,也不辛苦,我當時只有一個信念,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救出夫人,保住沈家?!?br/>
“我知道肯定為我和沈家犧牲了很多,現(xiàn)在我回來了,那些欺負過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那些看不起的人,我以后都不會重用,竟然看不起是一個助理,不是不聽話嗎?以后就是執(zhí)行副總裁,還得多多扶持一下沈總?!鄙蚰格R上如此承諾道。
盡管知道就現(xiàn)在的形勢來看,沈母對自己的這些承諾不一定能夠?qū)崿F(xiàn),但還是特別感激地對沈母說道,“夫人,真好,我真是太愛了!”說完,趕緊親了一下沈母的側(cè)臉,沈母不由得嬌嗔了一句,“老不正經(jīng)的!”
現(xiàn)在沈母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何助理也是特別配合沈母調(diào)情,輕輕對沈母的耳邊呼出一口氣,“我就是喜歡對不正經(jīng),難道不喜歡我這樣嗎?”
兩個人胡鬧了一會兒,沈母覺得現(xiàn)在還不能這樣下去,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解決,為了以后更好地繼續(xù)這種日子,現(xiàn)在必須把這些麻煩都解決好,沈母不禁特別惆悵地問道,“可是現(xiàn)在很多媒體都不愿意搭理我們,而且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這可怎么辦呀?”
等得就是沈母這句話,何助理也十分憂愁地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甚至想過,去媒體和警局自首,說都是我給下藥,所以才會造成今天這種結(jié)果,都是我一個人的錯,這樣至少還可以保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