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離婚前把這座別墅里和她有關(guān)的物品一件不剩地都處理了干干凈凈,如今偌大的空間內(nèi)竟找不出一件女式睡衣。她的腳上甚至還套著厲彥琛的拖鞋,導(dǎo)致走路拖拉緩慢,一搖一擺就像是只南極企鵝。
周圍安靜空曠,厲彥琛不知去向。
沈明媚踢踏著來到床邊,在格子里找到吹風(fēng)機(jī),開了電視,踢掉鞋子雙腿蜷在沙發(fā)上,側(cè)了頭閉眼給自己吹頭發(fā)。
厲彥琛不知什么時候悄無聲息走到她身邊,按住她的手背:“我來?!?br/>
沈明媚把手收回膝蓋上,一動不動由他接手。
她閉著眼,其他的感官刺激便被放大,可以明顯感受到厲彥琛的手指正慢條斯理地梳攏著她的頭發(fā),每一寸都十分溫柔。
暖風(fēng)吹拂過臉頰,沈明媚抿著唇半瞇著眸,眼前是厲彥琛睡袍的帶子,松松地系在腰際,視線再向上移一點點,可以看到他的皮膚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xiàn)。
她有些怔住。
心里多少有些意外,今晚她差一點凍死在街頭了,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竟然是她討厭的厲彥琛救了自己。
算起來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救她了,上次他還為了她中了兩槍。
想到此,沈明媚心中多少有些感慨。
不知過了多久厲彥琛終于放開她,起身離開,片刻后又端著一杯姜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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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發(fā)濕漉漉,此刻服帖地貼在額頭前,發(fā)尾有些微翹起,一時看起來竟有些邪氣。
厲彥琛端姜湯給她,沈明媚皺著眉拒絕接受。
她平時最恨吃的便是這些蔥姜蒜和甜味食品,見他執(zhí)意要讓她喝下去,索性撇了頭抱著抱枕歪到一邊合著眼,假裝沒有看到。
厲彥琛把姜湯放到一邊,試圖去抽她懷里的抱枕,卻被沈明媚抓得更緊。
他看著她依舊冷冷淡淡的臉,最后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想喝就不喝了?!眳枏╄∮挚拷艘恍?,貼住她的耳朵輕輕地說,“困了么?要不要去床上睡?”
“你擋住電視了?!鄙蛎髅陌肷尾豢月暎詈舐裨谡眍^里甕聲甕氣地說了這樣一句話。
厲彥琛抽過遙控,看也不看直接按了關(guān)閉鍵。
見沈明媚又面無表情地轉(zhuǎn)而看著天花板,他微微嘆了口氣,捉過她的兩只手,在她的掌心里使勁捏了一下,強(qiáng)迫她移回注意力。
厲彥琛單膝半跪在沙發(fā)前的羊毛地毯里,微微仰著頭直視著她的眼睛,又耐心地詢問了一遍:“要不要去床上睡?”
沈明媚打了個哈欠,沒好氣地說道:“那你還不快走!你不走我怎么睡?”
厲彥琛的眼神深邃,聲音又輕又柔,握住她的雙手,帶著幾分誘哄的意味:“我陪你一起睡?”
“不行!”沈明媚很是堅決地拒絕了他。
“好吧?!眳枏╄∥⑽⒂行┬箽?,但還是決定尊重她的意愿:“我開玩笑的,你早點休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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