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昊也是徹底服了,這樣自己還不是欠了楊云的人情,跟之前沒什么區(qū)別啊。唯一的區(qū)別就是,自己少給了那紅酒錢而已,人情還是欠著。
“不用這么看著我,幫你個小忙而已,不必往心里去?!睏钤瓢l(fā)現(xiàn)余昊在看著她,她也知道余昊此行的目的,就是不想欠她人情。
“你叫人把昨晚的賬單算一下吧,除去那幾瓶紅酒的錢,其他的我給結了。”余昊對楊云說道。說實在的,她實在不喜歡楊云這樣的處理方式。最起碼自己不能接受,可目前也無可奈何。罷了,只能等有機會在還她人情吧,余昊只能這么選擇了。
很快經理就拿著昨晚包間的賬單走了過來,除去幾瓶紅酒的錢外,還點了5萬多的菜。這飯店真狠啊,二十來個人就吃了5萬多,早知道昨晚該加把勁地吃。余昊這么想著,他覺得昨晚吃得還不夠給力。
不到二十分鐘,趙公子頂著他那個被打成豬頭的臉到了。他很爽快地把單買了之后,就溜了。開玩笑,他還不快溜,等下說不定又挨一頓揍,那就丟大發(fā)了。
余昊看趙培瑞總算把紅酒的錢給負了,他拿出老媽給的信用卡,給刷走了5萬。這還是楊云把零頭給抹了,刷個整數(shù)算了。其實楊云想說不用的,可一看到余昊那板著的臉,還是把零頭抹了算了。
余昊看到楊云把零頭抹了,也沒說什么,就算打個折唄。可這也是心疼的余昊說不出話來,老媽的錢也是錢啊,同學聚會一頓飯就把余昊一年多的工資給干掉了。
剛刷完卡不久,梁菲就把電話打了過來。剛好梁菲在看電視,就看到短信提示她的信用卡消費了5萬元。自從兒子搬出去后,就沒花過自己一分錢,怎么會突然一下子就花了5萬了。所以梁菲立馬就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余昊手機響起,拿出來一看,是自己老媽打過來的。這事鐵定也瞞不住她,而且余昊也沒打算瞞,于是很快的就按下接聽鍵。
“喂,媽,我剛想打電話給您呢”余昊對著電話說道。
“兒子啊,剛看到一條信息說我給你那張信用卡消費了5萬塊,是你消費的嗎?”梁菲沒有問余昊為什么花那么多錢,而是直接問他是不是他用的。可見梁菲并沒有因為余昊花了5萬塊而生氣。
“嗯,是我用的,在一品人家和同學聚會吃了個飯,我以后賺了錢在還您啊?!?br/>
“你這混小子說什么呢,兒子花老媽的錢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還什么還。你要花就多花點啊,不夠在跟老媽說。拜拜,我要看電視了?!绷悍普f完馬上掛了電話,她不掛不行啊,萬一兒子又鬧情緒咋辦。她對于余昊能花她的錢,都不知道多開心呢。
余昊看著被掛掉的電話,搖搖頭,就打算回去了。他對楊云說:“這次謝謝你了?!闭f完直接朝門口方向走去,由始至終都沒有和楊彩說一句話。這也不能怪余昊,他實在忽略了旁邊還有個楊彩。他心里只想著把這事給解決了,至于他和楊彩那交清,都談不上交清好不好。所以余昊也沒特意跟楊彩打招呼,而是直接忽略了。
這回輪到楊彩急了,她看著余昊要走了,馬上抓住楊云的手臂搖晃著,說:“二姐,你不是說找個人陪我看電影嘛。。?!?br/>
“噢,差點忘了,馬上安排?!睏钤普f道。
楊彩聽楊云這么說,馬上眉開眼笑地說:“謝謝二姐?!?br/>
“呃,那個,劉經理,你現(xiàn)在下班吧,陪啊彩去看場電影吧,票都買好了?!睏钤妻D頭就對那位經理說道。
楊彩一聽自己二姐是要安排這經理和她去看電影,馬上就急了,說:“二姐,你干什么啊,誰說我要跟他去看電影啊,你就不能安排另外一個人啊?!?br/>
“另外一個?哪來還有另外一個啊?”楊云到處看了看,除了一些顧客外,沒其他人了啊。
“二姐!”楊彩急瘋了,大喊了一聲。余昊都走出門口了,再不叫住他就來不及了。
“好了,好了,是誰剛才說不用人陪的,誰后悔就是豬,這話剛才是誰說的?”
“對,是我說的,我是豬,行了吧,二姐,我求你了。。?!睏畈世愕氖?,哀求著。
“行了,瞧你那出息。你在這等我,別出去先,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服他?!睏钤茖嵲陂辈贿^她這個三妹,只能棒棒她。
“二姐出馬,一定行的,我等你啊?!?br/>
楊云快步走出一品人家,看見余昊在馬路邊等車的樣子,舒了口氣。還好他沒走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和楊彩交代,于是她向著余昊走過去。
余昊當然感覺到有人走近他,只是沒想到這人是楊云。于是說:“還有什么事嗎?!庇嚓缓芮宄瑮钤谱烦鰜砜隙ㄊ沁€有別的事,否則沒這個必要。
“剛有些話想對你說,你又走得那么急,所以我就追出來了!”楊云說道。
“說吧,想讓我做什么。我先說好,僅此一次,我們就互不相欠了?!?br/>
“那我說了啊,你可別生氣。原來計劃著和楊彩去看場電影的,今晚我有點事走不開,所以可不可以麻煩你陪她去看?”楊云說完,有點緊張的看著余昊。不緊張不行啊,這余昊完全就軟硬不受,全憑直覺意愿行事。
“就只是看場電影是吧?沒其他什么事了?”余昊問道。他必須問清楚啊,說實在,余昊也沒想到楊云會提這么個要求,或者不能算是要求吧。去看場電影也不是什么事,但是問題就是陪楊彩去,他可不認為就那么簡單,會不會還有其他什么安排?萬一又沒完沒了的,他寧可先欠著這個人情。
“就只是看場電影,看完后你將她送回到這里來就行了,好不好!”楊云說道,她看見余昊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估計有戲。
“行,你叫她出來吧,看完電影我馬上送她回來?!?br/>
“給,開我車去吧,現(xiàn)在這個點打車難?!睏钤普f完把自己寶馬鑰匙塞給余昊,自己走進去交楊彩去了。
余昊也沒矯情,他拿著車鑰匙找到了位置,坐上車等楊彩。
楊彩很快就跑了出來,她看見余昊在二姐車上等她,很快就上了車。余昊見楊彩上車,也沒和她說話,發(fā)動汽車向電影院開去。也沒問是哪間電影院,這市區(qū)就一間電影院像樣點的好不好,問了不是多余。
余昊沒想到的是,楊彩竟然買的是恐怖片的電影。
“那個,你看恐怖片,你不怕嗎?”余昊開口問道。
“有什么好怕的,不都是拍戲嘛,又不是真的,你不是怕吧?”
“神經,就是真的我都不怕?!庇嚓缓艿ǖ卣f。說完他就去買了點爆米花和飲料,看電影沒這個不行啊,雖然自己不喜歡吃,自己也不用那么摳對吧。
不過在看電影的過程中,在場的很多人都發(fā)出尖叫聲。可楊彩坐在旁邊,愣是沒一點反應,反而是不是笑出聲來。余昊也沒有覺得有什么恐怖,只是有時候那鏡頭突然就出現(xiàn)個怪物,只能說沒做好心理準備而已。
果然是坐過山車都不會叫的人,這人與正常人有很大的區(qū)別。這是余昊此刻對楊彩的評價。
余昊看見楊彩把身子縮了縮,知道她有點冷了。雖然已經十月份了,早入秋了,可電影院里的空調還是開得那么的猛。余昊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了,遞給楊彩。
楊彩沒有拒絕,還很高興。她接過余昊的外套穿在身上,對余昊說:“謝謝!”
余昊很無聊的坐在那,其實按照他意愿,他看看動作電影也不會那么無聊。看這些恐怖片,除了靠一些鏡頭來嚇唬下人外,劇情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對于被嚇到的觀眾來說,是聽刺激的;但是對于那些膽兒老肥的人來說,是挺無聊的,至少余昊是這么覺得。對于楊彩來說又是另外一種感覺了,反正她覺得,只要和余昊一起看,看什么電影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