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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被我強奸到高潮 這個任務當初由我主動接下這個真

    “這個任務當初由我主動接下,這個真相也一直是陛下和國人想要知道的,那么,只要我一息尚存,就一定要竭盡全力地去挖掘,為昭國解開這個延綿了十九年的疑案?!敝軜s對自己說。

    他決定再給丁安那邊加一把火。

    于是回去后他又給丁安去了封信,信里,他以一個長者、道士以及朋友的身份從不同的角度幫丁安分析,讓丁安積極邀請那位貴婦人來丁安家做客。

    “你這一邀請,她若有事,便估計會回復說有事,或者還說說事因,這樣你便多少能知道她最近不能來你家的原因了.......”周榮在信里耐心指點道。

    這封信他沒有親自拿到張遠米粉鋪去,因為他次日病了,于是他交由廖元紀幫他送去張遠米粉鋪。

    接下來這段等信的日子對于周榮來說簡直度日如年,但是他一直心志堅定地等著,終于在他先前那封信交出去后的第十五天收到了丁安的來信。

    丁安在信里說那位貴婦人收到他的信后派人來回話了,說是家里最近有要事,所以沒空來,但表示會在這個月底爭取抽個時間來看丁安。

    周榮大喜。

    那日是二月二十三日,那么,那位貴婦人會在接下來的五天中的一天去丁安家。

    于是周榮干脆每天白天親自藏身在丁家宅子門前必經(jīng)的一條小道的一側(cè)草叢里,密切地關(guān)注著過路的人。

    這時,他給自己貼上假胡須,面部的多個輪廓也易過容,變成了一個全新的相貌。

    這么做是以防萬一被丁安碰見時不會立即被對方認出來。

    一天、兩天、三天.......二月二十八日到了,這天周榮格外的緊張,因此天還沒亮便從破廟出發(fā)往丁安住宅這邊來了。

    他趴在草叢里等啊等啊,直等到太陽都偏西了還沒見有人經(jīng)過,他有些困了,便靠在一個草墩里小憩。

    這時,不遠處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而且有越來越近的趨勢。

    周榮趕忙睜開眼,在草叢里趴下往外面看。

    是一輛馬車,馬車的外形頗講究,但又不是宮廷專用款。在馬車的兩側(cè)和后面皆有護衛(wèi)騎馬護行。

    周榮立即凝神注目著這輛馬車。

    馬車從他眼前經(jīng)過了。

    由于馬車上的窗簾是緊閉著的,所以周榮無法從外面看得見里頭的任何東西,他決定從草叢的一側(cè),也即另外一條極少人走的路走到丁安家門前的那片小樹林里,從那里觀察。

    車上的人呆會肯定是要下車的,他趴在那片小樹林便可以看得見那下車的人的面容,盡管不會看得特別清楚。

    至于再近的距離,那就沒辦法了,因為丁安家屋前屋后皆有人守護著。

    正當周榮打算悄悄地往草叢一側(cè)的那條小路去時,身后忽然傳來狗吠聲,緊接著一條黃色的大狗咻地朝他所在的草叢撲來。

    原來這隊人還帶了一條狗來,這是周榮先前沒注意到的。

    周榮知道這時候若自己跑起來的話勢必會引起這條狗的猛烈追擊,因此只能停下,并且猛地撲倒在地,做出不小心摔跤的動作。

    那條狗便停止了追擊,在周榮的身邊不停地轉(zhuǎn)圈,并且時不時地吠一聲,有時還用鼻子湊近來嗅。

    馬車依然繼續(xù)往前走,但是有一名護衛(wèi)下了馬,提著劍朝周榮所在的地方走來。

    周榮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下,見是一位年約三十來歲身材魁梧的男子。

    那男子在周榮的跟前站住,問:“你是誰?躲在這里做什么?”

    周榮靈機一動,用手摸索著前面道:“對不起,我看不見你?!?br/>
    那男子皺了皺眉,問:“你是瞎子?”

    周榮點頭,道:“尚未全瞎,只是眼睛看東西很模糊罷了?!?br/>
    又主動解釋說自己是隔壁村的人,適逢從這里經(jīng)過,不想因為看東西看不清楚,摔下了這里。

    那男子將信將疑地將周榮拉起,仔細地觀察周榮的眼睛。

    周榮小時候?qū)iT觀察過瞎子,因此裝得極像。

    那男子見他所言不虛,便說:“我扶你到路口,然后你自己走吧?!?br/>
    周榮忙說:“多謝,多謝!”

    那男子將周榮扶到路口便重新上馬飛奔而去了。

    周榮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既然他們帶有狗,他要想去小樹林里盯著是決不可能了,然而他又不甘心就此錯過這次機會。

    畢竟,下一次機會也許要三四個月甚至更久之后。

    他悄悄地藏身于一側(cè)的田埂上,尋思著辦法。

    他想了很久,最后想到了一個辦法,于是立即往文姑娘家的方向去。

    在即將到達文姑娘家時,他藏于一處大石頭后方給自己重新易容。

    待他走出來時,他恢復了上次來文家時的道士模樣,衣服雖然不是道士服,但也經(jīng)過他的巧妙處理變得與先前那護衛(wèi)所見時很不一樣了。

    文父正好在家,見到他時又驚又喜,忙將他請進屋來,道:“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你不知什么時候才會經(jīng)過這里了呢。”

    周榮拱手道:“我是來看看你家最近的運勢如何的。”

    作為提議文父移葬阿爹的人,他于數(shù)月后來了解一下情況也確實說得過去,因此文父忙說:“最近這幾個月家里都很和順,與丁家的關(guān)系也恢復了,兩家正打算今年挑個日子將兩個孩子的親事給辦了呢?!?br/>
    周榮忙笑道:“那就好?!?br/>
    然后周榮說:“我想見一見丁安,又恐他爹娘不肯讓他來見,不知你可否幫我去傳個話?”

    文父忙說:“當然可以,我現(xiàn)在就去?!?br/>
    于是他讓他妻子出來招呼周榮,自己帶了點手信便去了丁家。

    丁父和丁母得知又是那道士來了都很不爽,加之家里有客人,便說:“安兒今日很忙,沒空去見他了,讓他有事的話以信件交來吧?!?br/>
    帶著幃帽的柳氏聽了卻緊皺眉頭,問丁母:“那人可是上次給丁安看相的那個?”

    丁母答道:“正是。上次安兒聽了他的話后便疑神疑鬼的,所以我們......”她快速地看了一眼丁安繼續(xù)道:“不太想讓安兒再跟他接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