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好聽,唱起歌來也好聽,只是現(xiàn)在整個人的狀態(tài)不對勁,歌聲也怪怪的,不是五音不全,而是總在奇怪的地方破音走調(diào),然后自己就偷著樂起來。
“好聽嗎?”她笑呵呵的扭頭問。
“好聽!”唐宣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
“那你也跟著唱??!”
“???”唐宣懵。
“啊什么?。恳黄鸪?!”海小閔強烈要求。
“哦?!碧菩执俚目戳怂谎郏瑖L試跟上她的曲調(diào),“天上的……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
如果說海小閔唱歌還能聽,唐宣就真是磕磕碰碰,五音不全了,海小閔邊唱,邊時不時瞄他兩眼發(fā)笑,唐宣厚著臉皮不讓自己退縮,表面強裝鎮(zhèn)定,哪知……
“死了都要愛——”海小閔突然變調(diào),扯著嗓門就嚎!
唐宣傻了。
海小閔海抽空拿胳膊肘蹭了蹭他,慫恿道:“快唱啊!”
“好。”唐宣一臉哭笑不得,依舊配合她胡鬧,兩個人在陽臺上鬼吼鬼叫,他總算明白顧曉濤為何特地叮囑他,要隔音效果好的房間了。
可關(guān)鍵是,這里不是房間內(nèi),而是陽臺!
唐宣眼一面唱著,觀六路耳聽八方,瞟到同樓層有人拉開窗簾探頭,他忙不迭拖著海小閔逃進房間內(nèi)。
“哈哈哈~”看見唐宣狼狽的樣子,海小閔捂著嘴的特別開心。
唐宣看著她開心,嘴角也情不自禁浮上一抹笑意,就在這時,海小閔突然湊近,舉起雙手摘掉他的眼鏡,狡黠道:“不戴眼鏡的唐宣哥也好看!國民男神有木有?!”
“小閔,別鬧了,把眼鏡還給我?!彼钦娴慕?,摘掉眼睛就有些看不清東西了。
可是海小閔不給,為了防止他搶走再戴回去,她疊好眼鏡架,隨手就塞進了浴袍里,這時唐宣先前勒緊的衣帶就起了作用,兜住眼鏡不下滑。
唐宣的手僵在半空中,她里面什么都沒穿,他要怎么搶?
“我要不戴眼鏡的唐宣哥要陪我跳舞!”海小閔豪氣的宣布,牽過他舉著半空中的手,赤著的小腳踩在地毯上,邁開輕盈的舞步。
唐宣深感無奈,跳舞是吧?
那就跳吧!
音律他不行,舞蹈基礎(chǔ)卻幾乎是每個上流社會成員都有的,這回唐宣總算找回點信心了。
可他搞錯了一件事情,海小閔是打算一本正經(jīng)的跳舞嗎?
人家跳著玩呢!
她哼著自己的小調(diào),隨心所欲按照自己的舞步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精力好似怎么都用不完似的。
唐宣從來沒跳過這么糟糕的舞,也從沒有哪一次,跳得讓他如此心情愉悅,即使不時的會被她軟柔的小腳踩到皮鞋,還得留心她手心的傷口。
“叮鈴——”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伴隨著門鈴聲響起,海小閔就像是受了驚的小獸,輕叫了一聲,甩開他的手,躲到了窗簾后,怯怯的探出頭張望。
“小閔,沒事,別怕,我去看看?!卑矒嶂P¢h,唐宣走到門后,透過貓眼往外一看,顧曉濤等得略微不耐煩的臉出現(xiàn)在鏡框中。
唐宣揉了揉沒戴眼鏡,有些不適的眼,打開了房間門:“你來啦?”
“嗯?”顧曉濤眼睛一瞪,盯著唐宣差點沒認(rèn)出來,“剛睡完嗎?連眼鏡都還沒戴就跑來開門,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唐宣就當(dāng)沒聽出這人話中的內(nèi)涵,一如既往的嚴(yán)肅:“先進來吧?!?br/>
“人怎么樣了?”顧曉濤走進門。
“還好,也就是比以前鬧騰了一點?!碧菩蛔杂X的松了口氣。
顧曉濤敏銳的發(fā)覺,唐宣心情相當(dāng)不錯,半點沒有先前在電話里的憂色,他不僅捋了捋下巴,琢磨自己的工資是不是白扣了,在他來之前,沒準(zhǔn)人家正干著某些不可描述的美事呢。
“先讓我看看吧,人在哪兒?”顧曉濤四下張望。
“在窗臺旁邊……”唐宣突然噤聲,一眼看過去,窗簾鼓起的地方不見了,人沒藏在后面,再望陽臺上一看,不知什么時候,海小閔坐到了圍欄上,雙腿懸空在外面。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看見了對方眼中的驚悚,下一秒都瘋了似的狂奔過去。
海小閔迎著晚風(fēng)展開雙臂,做飛翔狀,身體往外墜,千鈞一發(fā)之際,兩人探出手,各抓住了她一條胳膊。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我要飛!讓我飛!”海小閔劇烈的掙扎起來。
唐宣心臟都快提到嗓子眼,趕緊把人抱下來。
顧曉濤抹了把莫須有的冷汗,沖唐宣拋去個笑眼:“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讓找樓層低的地方了吧?”
某些磕了藥的人,完全不怕作死,怎么作怎么來。
一看病人的正臉,顧曉濤心頭立時咯嘚一響,納悶極了:“怎么又是她?”
唐宣以為,對方說的是上次去醫(yī)院幫她檢查腦震蕩,卻不知還要加上凌曜那兩次。
一針鎮(zhèn)定劑下去,海小閔終于不鬧了,安安靜靜躺在床上睡死過去。
顧曉濤抽了一點血液,用預(yù)先準(zhǔn)備好帶過來的試劑化驗,等待結(jié)果的期間,幫她也把身上的傷口處理了,全程幾乎都捏著鼻子。
“看不出來,她玩起來還挺不要命的,喝了多少酒這是?”一身酒氣簡直要把他熏暈了。
唐宣面色不好看,雖然知道海小閔經(jīng)歷了不好的遭遇,可具體過程,卻只有等她醒后才能知道:“她什么時候能醒?”
“鎮(zhèn)定劑持續(xù)不了幾個小時,不過毒品的后勁可能會比較大,最遲明天早上吧?!痹卺t(yī)學(xué)方面,還是顧曉濤比較專業(yè),他檢查了一下化驗結(jié)果后得出結(jié)論。
“醒來后就沒事了?”唐宣很關(guān)心。
“你想得美!”顧曉濤翻了個白眼,“你當(dāng)毒品是糖啊,想吃就吃?她服下的這種毒品,有類似興奮劑和致幻劑的作用,長期使用對身體傷害極大,估摸著她醒后很長時間都會有不適感,以后千萬可不能再碰,很容易上癮的!”
“嗯!”唐宣應(yīng)下,目光緊鎖海小閔漂亮的小臉,為她捋了捋薄毯。
見到這一幕,顧曉濤酸溜溜的嘆:“都不知道該說她命運多舛,還是命好了。”
三天兩頭就遇到這些破事,偏偏有這么兩個絕世好男人充當(dāng)騎士,稍微有點小傷小痛,就把他這種重量級醫(yī)學(xué)天才喚來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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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突然間覺得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