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秋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別人都忙著呢,她怎么還躲在屋子里上網(wǎng)。..cop>“曉玲出去幫你媽做點事去,自己玩電腦不臉紅啊你”葉知秋笑道。
“切,你還不是和浮屠哥哥坐在臺階上吃蘋果,還有臉說我了你,你怎么不去”葉曉玲才不吃他這一套,反駁道。
葉知秋嘿嘿一笑,卻聽浮屠說道:“我坐在這里,是思考人生,你哥坐在這里,才是真正的無事可做?!?br/>
“哈哈,你思考人生,我怎么就不能思考人生”葉知秋哈哈一笑道。
“我思考的,是佛的人生,你的人生,不思考也能知道前路”浮屠一臉虔誠的說道。
葉知秋聳聳肩,他知道自己是說不過這和尚的,要是把他說急了,給自己講經(jīng),那就不好了。
所以,葉知秋也不理浮屠,轉(zhuǎn)頭去告訴了葉曉玲自己的qq,不過他qq上并沒有幾個人,以往想的是泡遍大江南北的姑娘們,可是有了qq,他卻發(fā)現(xiàn),那傳說中的姑娘,自己一個都找不到,就連林怡雪自己,還是她加上的。
葉曉玲嘻嘻笑著跑進(jìn)了屋里。
春天了,天氣雖然依舊寒冷,但從那無盡的寒冷之中,竟也透露出些許帶著寒意的溫暖。
一年的時間,被這一天遠(yuǎn)遠(yuǎn)的拋在身后。
埋藏在冬天的腐朽,也將被漸暖的春意所取代。
葉家的人,今天到齊了,光爺爺輩的,就有十多人,至于那些叔伯兄弟之類,更是數(shù)不清,葉慶祥是這一代葉家的家主,所以每年年關(guān)時候,所有人都會回來,一來是祭祖,而來是測醫(yī)。
當(dāng)然,葉知秋一直都是這一輩最強(qiáng)的人,他的醫(yī)術(shù),雖說不是登峰造極,但也不比那些名醫(yī)弱。
夜色降臨,濃濃的夜色將葉家的宅子掩蓋了起來,只有那玻璃窗中,散出的絲絲光線,以及喧鬧的嘈雜聲音,示意著這深山之中,還有著濃郁的生氣。..cop>“知秋哥今年又該是第一了吧”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笑著和葉知秋說道。
“哈哈,我看差不多,這小子一年沒見,氣勢越發(fā)的嚇人了”葉知秋的三爺爺摸著亥下的胡須,笑道。
葉知秋點點頭,道:“要是沒人來搶,這位子我自然是當(dāng)仁不讓了?!?br/>
坐在角落里,一個穿著唐裝,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笑著道:“并非我們不想搶,實在是搶不過啊,爺爺們都偏向你,我們也是有心無力啊?!?br/>
一個面容嚴(yán)肅的老人,聽到這句話,嗔道:“小正,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什么叫偏向,那是知秋的醫(yī)術(shù)本來就比你們高,你們輸了還不服么?”
葉正笑笑,道:“我當(dāng)然認(rèn),這不是一時說溜嘴了么?!?br/>
“說話如行醫(yī),一定要仔細(xì)”老人教訓(xùn)道。
葉正點頭道,“是,七爺爺說的我記下了?!?br/>
老人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
這葉正,其實也不是什么無名之輩,在葉家,除了葉知秋,醫(yī)術(shù)最高的,便是這葉正,不過他比葉知秋大了三歲,所以天資來說,還是葉知秋更勝幾分,再加上這葉正為人處事,很是成熟,所以家里的老人們,也很看重葉正。
不過片刻,飯菜開始端了上來,十多桌的人,都站起身來,齊聲道:“葉家祖先在上,所有葉家學(xué)醫(yī)者,今日聚會于老宅之內(nèi),今后一年,依然要奉行祖宗的遺訓(xùn),不敢稍有逾越。”
接著,葉知秋越眾而出,站在人前,大聲開口道:“凡葉家學(xué)醫(yī)之士,當(dāng)以天下病患為己任,不得心存私利,不得違背人道?!?br/>
下面的所有人,在葉知秋說完之后,又齊齊的說了三聲,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林怡雪和浮屠雖然并不是葉家的人,但還是跟著站了起來。
葉知秋說完,笑著朝眾人拱手,道:“各位爺爺奶奶,叔叔伯伯,兄弟姐妹們,大家新年好?!?br/>
“哈哈,好,大家都吃飯吧”葉祥正大手一揮,笑著說道。
一時間人聲鼎沸,盡是賀喜之詞,還有小孩子們討要壓歲錢的聲音夾雜在其中。
老人的希望,便是兒孫滿堂,人多,才有人氣,此時葉祥正幾個老人,也是止不住的笑出聲來,摸摸這個小孩兒的頭,又去抱那家的孩子。
“我們要不要也生個孩子啊”葉知秋突然湊在林怡雪耳邊,低聲說道。
“???”林怡雪手一顫,差點把夾在筷子上的菜掉在地上。
嗔怒的看了葉知秋一眼,林怡雪恨恨的捏了葉知秋一把。
“啊呦”葉知秋疼的叫喚了一聲,從椅子上蹦了起來。
“怎么了?”葉祥正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開口問道。
“沒什么,椅子上有根刺,扎了一下,哈哈”葉知秋打著哈哈,敷衍過去。
而林怡雪,早已是紅霞滿面,動人無比。
“二哥,這姑娘是知秋的媳婦兒吧,怎么也不聽你介紹”葉知秋的四爺爺開口笑道。
葉祥正哈哈一笑,道:“我都忘了這事兒了,實在是對不住啊,還是讓知秋自己介紹吧。”
葉知秋看了林怡雪一眼,發(fā)現(xiàn)她正低頭吃著菜,眼神恍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站起身來,道:“這是我女朋友,至于結(jié)婚,要等她說了算?!?br/>
林怡雪回過神來,連忙站起來,給四周眾人道賀。
眾人都是夸贊金童玉女之類的話。
葉知秋笑的嘴都合不起來。
吃過了飯,已經(jīng)是夜半時分,外面很冷,但年輕人都沒有睡意。
葉知秋看幾個老人精神都有些疲憊之色,便吩咐人給老人們安頓被褥。
“知秋哥,我們?nèi)c旺火吧”葉曉玲叫道。
葉知秋哈哈大笑,正要去取火,卻看見葉正已經(jīng)從里面走了出來,手中拿著火把,道:“走吧,火在我這兒呢。”
年輕人們看到葉正取來了火,都是興奮的大叫。
林怡雪跟在葉知秋旁邊,看葉正一把將火塞進(jìn)旺火下面,片刻之后,火熊熊升起,火苗從煤炭之中鉆了出來,騰騰的向上冒。
眾人圍在旺火旁邊取著暖,開始講述這一年的事情。
等問道葉知秋時,葉知秋一愣,說道:“我被特種部隊趕了出來,現(xiàn)在如果說正式工作的話,是個老師?!?br/>
眾人都好奇葉知秋被特種部隊趕出來的事情,便問他情由。
葉知秋生性豁達(dá),倒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眾人聽完,都是手中念念有詞,想來也是說那韓建意的不對。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總不能一直當(dāng)老師吧,與其在燕京當(dāng)老師,還不如回家里來當(dāng)醫(yī)生呢”葉正開口問道。
葉知秋搖搖頭,道:“那不會,等年后去了燕京,我要開始整頓中醫(yī),成立一個中醫(yī)協(xié)會?!?br/>
“哦?這個想法倒是不錯,那你是要對那些幾百年的老家伙下手了?”葉正開口問道。
聽到他說這話,眾人都是屏氣凝神,仔細(xì)的聽了起來,畢竟這事情說起來簡單,可真正敢去做的,沒有幾個。
那些屹立了幾百年都不曾倒下的中醫(yī)門派,根本不是一般人敢去撩撥的,他們在中醫(yī)里的地位,就相當(dāng)于少林寺在江湖之中的地位,那是絕對的泰山北斗。
尤其是氣脈宗,自古都有傳言,這一脈是黃帝的傳承,所有的中醫(yī),都是從這里流傳出去的。
當(dāng)然,這種傳言也許只是小說家或者平民杜撰出來的,但這其中卻可以證明這個門派的古老與實力。
“應(yīng)該要動手,中醫(yī)沒有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走出去,而且近年來,西醫(yī)的勢頭越來越大,中醫(yī)要是再沒有發(fā)展,就該被拍死在沙灘上了”葉知秋思索片刻,回答道。
“知秋哥,不會是真的吧,我聽爺爺說過,那些門派里的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名醫(yī)啊,隨便拉一個出來,都比現(xiàn)在社會上的那些知名中醫(yī)要強(qiáng)的多”一個胖胖的小孩兒說道。
葉知秋點點頭,堅決的說道:“形勢所迫,不得不為,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退路了?!?br/>
頓了一下,又開口道:“還有一件事,也要和大家說說,我本來想告訴老人們的,但是他們年紀(jì)大了,我不想他們操心?!?br/>
“快說吧,是什么事”葉正問道。
“在省城我惹了一個黑社會的頭子,好像勢力很大,我怕他會來報復(fù)”葉知秋道。
“這大過年的,他們應(yīng)該不會來吧”那個胖小子說道。
“說不準(zhǔn),總之我們年輕人擔(dān)起來就是了,咱們下去都準(zhǔn)備準(zhǔn)備,有些私藏的東西,都該拿出來了”葉知秋搖搖頭道。
“好,他們敢來,我就敢讓他們回不去”葉正嘿嘿一笑。
那胖小子卻是低聲道:“知秋哥,春藥算不算?”
“我靠!你小子留春藥干什么”葉知秋驚訝道,他自己留這種東西也就算了,怎么看起來這么憨厚的小胖子,手里也有。
“嘿嘿,我閑來沒事瞎配的,不過應(yīng)該是有效的”小胖子笑道。
葉知秋拍了他腦袋一下,道:“有什么拿什么吧,被你爹知道了,打斷你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