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不過經(jīng)隔壁這個中年男子一鬧,我跟茹姐之間壓抑的氣氛倒是降低了不少。
茹姐說完中年男子之后又扭頭嗔怒的看了我一眼:“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趕緊止住自己的笑容,繃著張臉不再發(fā)笑。
茹姐見我收住了笑容,方才悠悠的嘆了口氣,向著我說道。
“報警這種事我不是沒有想過,可是這樣的話那免也會有些一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流出,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還是不打算報警?!?br/>
我拍了拍茹姐的肩膀,為茹姐惋惜道。
“這真是難為茹姐啦!面對這樣的遭遇卻一直隱忍了三年,你真應(yīng)該把這些說出來,早點告訴我?!?br/>
“要不是這次我喝醉了被你發(fā)現(xiàn)了不少東西,我原本是不打算告訴你的,畢竟這種事不太光彩,而且即使告訴了你,也不過是多一個人陪我傷心,事情也沒有辦法解決?!比憬阌行┿皭澋恼f道。
“那茹姐之后打算怎么辦?你不會還選擇這樣隱忍下去吧!這件事情我不知道還好,如今被我知道了,我是怎么都不會再讓你回那個火坑,讓那個王八蛋欺負(fù)你了?!蔽覕蒯斀罔F的說道。
茹姐的情緒突然又低落了下來,她向著我說道。
“現(xiàn)在即使我想忍下去那個王八蛋也不給我機會啦,那個混蛋不知怎么受了他一個狐朋狗友的挑唆,竟然打算讓他的那個朋友……我,我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出來找你喝酒的?!?br/>
因為憤怒,茹姐的兩頰不禁多了幾分腮紅??粗@個樣子,我知道以前那個理性、睿智的茹姐又回來啦。
我沒有想到茹姐來找我的背后還有這樣的事,這讓我不禁想到了趙虎,趙虎也是個可以把自己的妻子給別的男人分享出去的人。
兩個人都是混蛋,不過與趙虎相比,茹姐的丈夫似乎更加混蛋。
難道就因為自己沒有哪方面的能力,就將踏踏實實跟了自己五年的妻子送給別人?這又是什么想法?
“我這段時間都不打算回去啦,王威,你能幫我找個住的地方嗎?”茹姐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向著茹姐說道。
“這個肯定沒問題,我們家樓下剛好有一家一室一廳的房子準(zhǔn)備租出去呢,茹姐你可以先住過來,到時候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yīng)。”
“那就謝謝你啦王威!不過我的事情我希望最好不要讓弟妹知道,畢竟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咱倆知道也就可以啦?!?br/>
“好的,茹姐,我一定會保守住我們兩個的秘密,不告訴任何人的?!?br/>
說完這句話我就有些后悔了,暗怪自己說話不經(jīng)大腦,明明很簡單的一句話讓我說的多出了一些曖昧。
幸好茹姐并沒有在意,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向我說道。
“對啦王威,我之前見你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怎么啦王威?告訴姐,告訴姐你為什么一個人去獨自喝悶酒?”
聽到茹姐問這個,我就有些頭疼了。
不過我后來一想,茹姐都對我坦誠相待了,把她的事情告訴了我,我還有什么必要藏著掖著,而且茹姐知道我的情況后,說不定還能替我想出什么解決妻子問題的辦法。
于是我便將妻子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茹姐,當(dāng)然,顧小菲兩次陷害我的事情我也說了出來。
茹姐聽完之后感覺相當(dāng)?shù)捏@訝,似乎是感覺不可思議,一張小嘴長得大大的,顯然沒想到我的家庭情況也是這么復(fù)雜。
我跟茹姐頗有點同病相憐的感覺,不管怎么說,我們倆個人在家庭方面都是受害者。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幫茹姐找房子的事今天肯定是不行啦,我們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然后我便回了家。
跟茹姐把自己的事情一說,我的心中倒是不那么郁悶啦,看開了不少。
回到家的時候王武已經(jīng)走啦,妻子顯然還在為我今天中午飯都不吃,當(dāng)著王武的面跟她發(fā)火的事情生氣,看到我回來也沒有說話。
我也樂的清閑,畢竟在我看來,妻子現(xiàn)在所跟對我所說的所有解釋都是敷衍的。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跟妻子雖然還是睡在一張床上,可我們的的距離卻是隔了老遠(yuǎn)。
就像我們兩個之間的關(guān)系,不知不覺中我們的感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隔閡,妻子之前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經(jīng)倒坍了,我不知道我們的婚姻如果這樣下去的話還能維持多久。
我只知道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妻子跟她背后男人之間的證據(jù)找出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卻發(fā)現(xiàn)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了妻子的身影,我以為妻子跟往常一樣是在廚房做早飯,可是起床逛了一圈后才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的家中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根本沒有妻子的身影。
因為妻子昨天酒店找老外,回來之后又不跟我說實話的事情,我本來對她就有不小的看法啦。
今天一大早的又不辭而別,更加讓我感到有些氣悶,妻子這是什么態(tài)度,明明是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現(xiàn)在搞得好像是她受了我多大的委屈,離家出走似得。
我拿出手機想撥通她的電話,問她去了哪里,可考慮了半響,最終還是沒把號碼撥通出去。
我看著空蕩蕩的房屋突然感到一陣凄涼,這個家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沒有家的味道啦。
我呆呆的站在客廳中,思緒紛飛,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將我從之前的回憶中拉回了現(xiàn)實。
我打開一看,電話是茹姐打來的,我跟茹姐倒是約定好了今天跟她一起找房子,沒想到這么早她電話就打過來啦。
我將電話接通,茹姐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看來已經(jīng)是從跟她那個昨天的事情中走出來啦。
“喂,王威!你起來了沒有?這么早給你打電話沒打擾到你吧!”
我隔著電話笑了笑,沒想到茹姐這么著急,這么早就把電話打過來啦,看樣子也是想盡快找個地方安頓下來,早點離開她那個名存實亡的家。
接下來我跟樓下那個出租房屋的房東聯(lián)系了一下,確定了一下看房時間,然后便開車來到了茹姐昨晚入住的酒店,將茹姐接了出來。
把茹姐接到我家樓下的時候才早上八點,不過由于之前跟出租房屋的房東打電話已經(jīng)約定好了時間,而且算算時間恐怕房東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我跟茹姐也就直奔哪家出租房而去。
到了地方,房東果然已經(jīng)過來啦,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一臉的笑容,看樣子倒是挺好說話的,應(yīng)該是一個爽朗的性格。
之后房東帶我們看了一下房間,倒是挺干凈衛(wèi)生的,房間的裝修也不錯,各種該有的家具都有,可以看的出來是第一次出租,之前應(yīng)該都是房東自己家人住的。
之后的過程倒是順理成章,房租也符合我們石市現(xiàn)在的租房水平,不算太貴,經(jīng)過商談,我們很快的簽訂了合同。
合同也簽了,房子也租出去了,房東看起來心情不錯,臨要出門的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扭過頭來看著茹姐,一臉笑容的說道。
“對啦,忘了跟你們說,樓下住的是一戶老人家,睡眠質(zhì)量不是太好,你們小年輕晚上可以注意一下,不要太折騰啦,盡量不要弄出太大的動靜,讓人家半夜找上來就不好啦?!?br/>
顯然,房東之前應(yīng)該有過這方面的經(jīng)驗,并且將我們認(rèn)定成了剛剛結(jié)婚的小情侶,畢竟我也確實真是這個歲數(shù),而且茹姐本來就是天生麗質(zhì),不但人長得漂亮,一張臉更是嫩的能擠出水來。
本來是房東一句善意的提醒,卻把茹姐弄得個俏臉通紅,紅彤彤的比熟透的蜜桃還要誘人。
我偷偷打量了茹姐兩眼,這樣嬌羞的茹姐倒是很少見,而且特別的誘人,我腦海中不由想起了茹姐跟我昨天說過的話,說她結(jié)婚到現(xiàn)在還是完璧之身,大腦不受控制的有些亂想。
房東一看茹姐嬌羞的模樣,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向茹姐露出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
“這么大姑娘了怎么還害臊,都是過來人,有啥不好意思的,現(xiàn)在十七八歲的小女孩都不像你這樣。”
茹姐的臉通的一下跟紅了,直接紅到了脖子根,可房東大姐似乎是來了興致,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我說姑娘,你們兩個這都同居啦,不會還沒有那個吧?”不等茹姐說話,房東大姐又搶道:“天吶,不會吧!現(xiàn)在人家十多歲的小女孩都偷嘗禁果啦,你們是還沒結(jié)婚嗎?……沒結(jié)婚也可以那個啊。”
房東大姐顯然是想多啦,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又看向了我,恨鐵不成鋼的向我說道。
“我說小伙子,這么漂亮的一個姑娘,你可得抓點緊兒,人家一個姑娘不好意思,你一個大小伙子難道就不知道主動一點!”
我尬尷的站在哪里,沒想到這個大姐思想這么……開放。
房東大姐似乎是扮演起了思想教育工作者,可能是這種說教別人的感覺讓她很爽,喋喋不休的開口說道。
“我說姑娘?。∵@個小伙子我看人不錯,挺實在的,現(xiàn)在這個社會這種男人的可不多啦,是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早點把自己交給人家,沒啥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