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堯松開她的下巴,見那里留了紅痕,又用指腹輕輕地按了按,心想顧清歡這皮膚也太嫩了些。
顧清歡下巴得了自由,就想要往后退,然而,天不從人愿,她身后突然支出一條長腿,抵在她的背上,讓她退無可退。
身后的人把腦袋埋在顧清歡的頸間,嗅著抒顧清歡身體的馨香,漫不經意的道:“先跟我說說,一會兒有人問起映雪的死,你該怎么回答?”
她忽略司空堯的賊熱的氣息和身體異樣,腦子轉得飛快,開始組織語言:我就說我在伺候公子,映雪姑娘正在彈琴,忽有一黑衣人出現(xiàn),使了暗器……那黑衣人本欲傷害公子,卻被映雪姑娘察覺,映雪姑娘她……她對公子情根深種,擔心公子受傷,于是……”
司空堯饒有興趣的望著她:“繼續(xù)?!?br/>
被他冷不丁的催促了,顧清歡身體害怕地抖了抖,緊張地抓過一片衣角,躊躇不安的用手指攪啊攪,攪啊攪:“于是……于是映雪姑娘上前,替公子擋了暗器!”
司空堯嗯了聲,盯著抓住他衣角的手:“那你覺得,你現(xiàn)在應當做什么?”
“嗯?”顧清歡抬眼,“公子,我要做什么?”
司空堯并沒有回答顧清歡的問題,只是朝映雪的尸體看了一眼。
顧清歡頓時明白,這個司空堯真是個瘋子,不懂得憐香惜玉。她裹好身上的衣物,然后鼓足勇氣爬起來,腳步踉蹌地走到映雪面前,將坐得端正的映雪一把推倒。
‘砰’的一聲,映雪的尸體倒在地上。
顧清歡手指在發(fā)抖,她遲疑地扭過頭,望向正在整理衣袍的司空堯。
司空堯瞥見地上散落的女子腰封,伸手拿過,握在手掌之中,繼而輕挑的放在鼻尖,聞了聞她殘留在腰封的余香:“叫?!?br/>
顧清歡愣了一瞬,待想明白后,反應極快地大叫出聲:“啊——”
臨淵閣的門被踹開!
云池率先進來,在他身旁,還有一個長相與他相似的男子,正是他的弟弟云涯。
顧清歡聽到外面凌亂的腳步聲,跪在地上,柔弱的身子仿若被狂風暴雨吹打得瑟瑟發(fā)抖,淚眼朦朧地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一行人:“死人了……映雪姐姐……死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顧清歡一邊哭,一邊跪在尸體旁發(fā)抖,她抬起衣袖擦眼淚。
眼前的這一行人皆為身材魁梧的男子,他們身穿同樣的紅袍黑底制服。
為首的男子貌似弱冠剛至,黑金抹額束發(fā),他側立在門口,身穿玄色蜀錦窄袖長袍,面容在燭光的掩映下半明半暗。
男子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至于身前,手里把玩著一柄白玉扇子。他先是看了眼已經死去的映雪,后又望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顧清歡,眼底掀起波瀾。
他緩步進入屋內,隨手掀開衣袍,在映雪的尸體旁蹲下,伸手將映雪眉心中央的那根針拔下,望著瑟縮成一團的顧清歡,問:“人是怎么死的?”
顧清歡擦擦眼淚,將事先想好的說辭重新整理,再復述出來:“是刺客……有刺客……刺客原本想殺公子,被映雪姐姐發(fā)現(xiàn),映雪姐姐為了救公子,擋下暗器……”
司空堯抬步過去,彎了彎腰,伸手抓住顧清歡的手腕,將她攙扶起來:“京城出了命案,應當是京兆府尹徐大人差遣人前來,怎么是徐公子過來了?”
顧清歡十分敬業(yè)的依偎在司空堯的懷里抽噎著。
她現(xiàn)在所經歷的一切因為她的到來都和書里原本的劇情有了偏差,想要猜測之后的劇情發(fā)展,就只能留在主角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