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很厲害吶?!焙者B池將嘲諷貫徹到底。
寧灼華已經(jīng)與秦臻分開,那雙清冽的鳳眸此時染著淡淡的猩紅,倒也別有味道。
此時就這么看著赫連池,倒是讓赫連池有些失神。
“總之,抱完之后,記得把門關(guān)上?!?br/>
赫連池慢悠悠的將地上的最后一捆藥材放到藥欄上,便準(zhǔn)備離開。
卻被秦臻喊住了。
“明日辰時,王府門口碰面?!?br/>
說罷,沒等赫連池回答,便直接攬著寧灼華的腰肢,身如魅影,消失在原地。
看的向來云淡風(fēng)輕的赫連神醫(yī)也有些懵逼。
這命令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他真成了他們的貼身大夫了,讓來就來,讓走就走,用完就丟?
赫連池摔袖離開。
寧灼華摸摸下巴,聽到身后傳來的巨大門聲,嘖嘖道:“赫連池這脾氣真是越來越大。”
見秦臻別說話。
便抬頭看著他。
落入了一雙幽靜深邃的眸子。
而秦臻,看著寧灼華那雙染著淡淡紅色的鳳眸,閉了閉眼,抬手覆上她的眸子,“別這么看著我?!?br/>
聲音沉涼低幽。
下意識的眨眼睛,感受到他手心隱隱的顫抖。
寧灼華心中嘆息,抬臂抱住他的腰肢,“好了好了,沒事了,乖哦。”
這哄孩子的語氣,簡直讓秦臻哭笑不得。
隨后揉了揉她的眉心。
“回府?!?br/>
“回誰的府?”
寧灼華戲謔的問道。
都已經(jīng)出了攝政王府,這去誰的府,自然是一目了然。
秦臻卻平靜的回道:“我們的。”
這話一出,寧灼華頓時眉開眼笑。
她就是喜歡秦臻這淡定自若說情話的模樣。
他們的。
什么都是他們的。
很快,兩個人便到了秦相府。
寧灼華突然開口:“我想去暗字部親自審問?!?br/>
本來秦臻是不想過早讓她進(jìn)入自己黑暗的世界,她只需要沐浴光明即可,一切黑暗之事,全都由他。
日后就算是下地獄,也不過是他而已。
偏生這女人,時時刻刻想要進(jìn)入他的世界。
而他,很高興。
幽冷靡麗的桃花眸染著奇異的色彩,宛如他殷紅衣袖上綻放的奇異花朵一般。
黑暗無邊,卻讓人移不開視線。
寧灼華握住秦臻的手,歪著頭,“可以嗎?”
“可以?!?br/>
秦臻反手與她十指相扣,隨即親自帶著她順著花園小路,入了另一個世界。
長長的小路兩側(cè),一側(cè)是低調(diào)奢靡的秦相府內(nèi)院,一側(cè)卻成了陰森詭異的暗獄之地。
諾大又猩紅的字體狠狠地刻在石頭上:暗字部。
三個大字。
灑脫有力,又帶著幾分狂妄邪肆。
“這是你寫的?”
寧灼華倒也不害怕,直接去了那黑石頭旁,摸著那猩紅的字。
扭頭看著秦臻,笑瞇瞇的問道。
秦臻頜首,下巴微抬,揚(yáng)起優(yōu)美的弧度,轉(zhuǎn)而認(rèn)真地看著寧灼華,“華兒,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br/>
“后悔什么?”寧灼華反問。
看著她這眼神,秦臻忽而展顏一笑。
難得能看到秦臻如此笑容,寧灼華有些被驚艷到了。
眨了眨鳳眸,語調(diào)戲謔,“被本王感動了,所以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