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哥們?”吳甚還沒認出老王,頓時傻眼了。
這世上,還真有敢日邪祟的人???
而此時,吳甚手里的直播鏡頭也正巧對準了樓梯口。
霎時間,整個直播間一片沉默。
“這……樓梯口一個是人,還有一個是邪祟?”有觀眾發(fā)帖詢問道。
“好像是的吧,男的胖子應該是人,那女的披頭散發(fā)的,腳都懸浮著,而且連影子都沒有……”有人小心翼翼回了一句,隨即直播間又沉默了,只有胖子按著女邪祟熱吻的畫面。
過了一會兒,一條彈幕發(fā)出,隨即引燃了整個直播間。
“靠,當代寧采臣?”
“不對啊,我怎么感覺那個女邪祟在反抗?”
“胖哥牛逼啊,敢強吻邪祟!”
“只要膽子大,邪祟放產(chǎn)假!”
……
觀眾們都是沸騰了。
頭一次,人們意識到邪祟好像也沒那么嚇人嘛。
吳甚忽然目光一凝,感覺眼前的胖子有些眼熟。
“是他?”吳甚猛然想起來了。
這胖子就是西北公園那個膽大沒魂的主播啊。
“現(xiàn)在看來,這家伙還真是神經(jīng)大條,連邪祟都下得去嘴?!眳巧跣闹袩o語。
在他眼里,此時這頭邪祟的原本模樣,簡直就是不堪入目啊。
那頭邪祟,好像是從高樓墜落,而且還是臉著地的那種。
整張臉都完全變形了,眼珠子都吊到下巴了,而且眼耳口鼻里面還有蛆蟲。
吳甚看了一會兒,感覺都要吐了,而那個胖子竟然還親得津津有味。
“胖子,你特么口味還真重?!眳巧鯚o語了,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二樓,然后一把抓住那頭女邪祟的頭發(fā),將之生生提了起來。
“啊喲,誰啊,壞我好事。”胖子竟然還沉醉其中,撅著嘴到處亂吻。
“死胖子,你醒醒?!眳巧跎锨熬褪且荒_,然后一巴掌把老王打醒了。
胖子一愣,不過看到吳甚后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連道:“吳甚,終于找到你了,是我,我是老王啊?!?br/>
吳甚聽到“老王”二字,頓時面色古怪,冷哼一聲道:“你小子怎么來這里了?”
“我來找你的啊。”胖子當即說道。
“找我?”吳甚一愣。
他跟這胖子好像不熟吧。
“我想好了,以后我要跟著你直播,看你殺邪祟!”胖子一臉正色道。
“這?”吳甚有些意外,不過此時也不是跟胖子閑聊的時候,吳甚手里還抓著一頭邪祟呢。
“咦,模樣是蠻不錯的?!眳巧蹀D(zhuǎn)頭看向這頭女邪祟。
此時這頭女邪祟刻意偽裝之下,也是露出了原本的容貌,還別說,確實長得不錯。
“你……你們!”女邪祟此時卻根本不敢露出絲毫邪惡之色,反而顯得有些驚恐,連道:“饒命,兩位大俠饒命啊?!?br/>
“大俠?”吳甚跟胖子都是一愣。
“這女邪祟不會是個古代邪祟吧?”吳甚心中一凜。
如果真是古代邪祟,那可不得了。
“不對,這女邪祟穿的是現(xiàn)代衣服,應該不是很久之前死的?!眳巧跣闹杏值?,不過他隨即也不愿多說,手中內(nèi)勁轟然迸發(fā),恍若洪水一般涌進這頭女邪祟體內(nèi)。
頓時,一陣陣凄厲的哀嚎聲響起。
胖子見狀微微一愣,剛準備開口求情,卻被吳甚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邪祟是沒有人性的,必須殺!”吳甚平靜說道。
胖子欲言又止,不過最終還是長嘆一聲。
不過這時候直播間卻鬧翻了。
“甚哥不講道義啊,人有好壞,邪祟肯定也有好壞啊?!?br/>
“對對對,不能一桿子打死?!?br/>
“武神,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太無情了。”
……
彈幕如雨,不過吳甚卻絲毫不管。
他掌心的內(nèi)勁繼續(xù)迸發(fā),那頭女邪祟的形體也是快速變淡,用不了多久就要徹底消散了。
不過,就在此時,忽然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旅館二樓走廊盡頭,正一步步朝著吳甚跟老王走來。
“放開她,饒你們不死?!钡统辽硢〉穆曇魝鱽?。
卻讓吳甚面色微變。
這道聲音,并不是虛幻的、直接作用在腦海的那種,而是真實的、依靠聲帶振動發(fā)出的聲音!
吳甚低頭一看,卻見這道人影身下竟然有一道修長的影子。
同時,此人體內(nèi)時刻散發(fā)著濃郁的陰冷氣息。
“四階邪祟!”吳甚目光一凝。
三階厲靈級邪祟可以扭曲光線凝聚實體,而四階的兵級邪祟則可以入主實體,化為可以活動的行尸!
這種行尸完全沒有人類的知覺,也沒有自我保護意識,所以力量無窮、不知疼痛,除非身軀被徹底毀滅,否則根本不會停止。
“是人?”吳甚身后,老王也是看到了來人,當他看到地面上此人的影子后,頓時目光大亮,露出了驚喜之色。
不過,就在他準備上前之時,卻被吳甚攔了下來。
“它不是人,是邪祟。”吳甚說道。
“武神,你可別騙我,邪祟沒有影子,我還是知道的?!崩贤踹B忙搖頭說道。
“它不是一般的邪祟,可以入主尸體化為行尸。”吳甚搖頭道,同時他將鏡頭調(diào)轉(zhuǎn),對準了走廊盡頭這人。
“夏國的幾位高層,我知道你們也在看直播,這就是我說的四階兵級邪祟,此時它已經(jīng)入主了一具尸體,擁有了自己的身體?!眳巧蹩焖僬f道。
而此時,夏國官方大樓的會議室中,幾位首席聞言也是面色微變。
“大首席,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就麻煩了?!庇腥嗣媛稇n色說道。
“走廊里這人看上去與普通人沒有任何區(qū)別,在沒有確切證據(jù)的情況下,我們將很難對其進行攻擊啊?!?br/>
“如果這種邪祟混入人群,我們也沒有辦法區(qū)分,不好辦了啊?!庇钟腥藝@息。
頓時,會議室里面所有人都沉默了。
此人提出的問題,確實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夏平,用大數(shù)據(jù)調(diào)查一下,看看此人的信息?!贝笫紫鋈婚_口說道。
夏平當即點頭說道:“剛才已經(jīng)安排人去調(diào)查了。”
他話音剛落,秘書便急忙推門而入,將幾張資料送到夏平手中。
夏平接過資料一看,頓時目光一凝,然后看向?qū)γ娴拇笫紫?,匯報道:“各位首席,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經(jīng)過人臉識別確定了他的信息,三天前已經(jīng)死了。”
“果然是行尸!”會議室中眾人都是到抽一口冷氣。
死人復活,還能自由行動。
這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的科學認知,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幾位高官,此時也是心里發(fā)怵。
而此時,留然旅館的二樓,吳甚跟這頭行尸已經(jīng)對上了。
“放開我的邪姬。”行尸的聲音非常嘶啞,就好像破了的風箱說話都在漏風。
吳甚知道,這是因為這具尸體咽喉聲帶受損了,這才導致說話聲音變了。
“蓬”的一聲,吳甚掌心內(nèi)勁迸發(fā)。
那美女邪祟頓時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然后形體便徹底潰散,徹底死了。
走廊盡頭,那頭行尸見狀頓時發(fā)一聲低吼,“蓬”的一步跨出,將樓板都踩得猛地一顫,整個人瞬間加速到極致,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吳甚猛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