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2
水汽中模糊一道人影,人影本來欲飄身而過,但看到地上土黃色尖刺后又一下子停了下來。揮手連做好幾個奇怪的手勢,周身水汽大范圍彌漫,同時一層藍瑩瑩堅冰瞬間出現(xiàn),包裹全身。竟形成了一套美麗異常的盔甲。
做完這一切后,看著地下某處,尖聲問道:“張兄,可是發(fā)現(xiàn)敵蹤?”地下突然傳來一陣甕聲甕氣的回答:“李兄,我剛才和這人相遇,被他偷襲受了一點小傷。只是這人有隱身之術(shù),我無法看破。但我敢肯定他就在附近,李兄要小心一些?!?br/>
郭嘯天看這兩人本事驚人,顯然不是一般藍衣人可比。又聽他們張兄李兄的稱呼,心中已明白幾分。這兩人應(yīng)該就是鷹鉤鼻子和紅眼男子口中的兩個門主。應(yīng)該是聽到哨聲示警,匆匆趕了過來??磥磉€真是不可小瞧。
郭嘯天又趕忙多放出了一些黑霧防身。這樣即使被他們攻擊在身,有了黑霧的緩沖,也可保自己和陳靈兒不會受傷。誰知黑霧一多,卻暴露了行蹤。
只聽地下地上同時一聲大喝,郭嘯天所站之地,幾根粗如水桶的石筍一下子從地下鉆出卡在身體四周,空中刷刷幾聲,現(xiàn)出幾根尖利的冰錐,對著他的身體激射而來。這幾下攻擊反應(yīng)迅速,配合默契。竟封死了郭嘯天的一切退路。
郭嘯天還沒做出反應(yīng),那石筍冰錐已經(jīng)狠狠地刺在黑霧之上。誰知黑霧看起來虛無縹緲,但一受外力,竟一下子變得堅不可摧。只聽一陣蓬蓬大響,石筍冰錐紛紛碎裂落在地上。
兩個門主看的一個愣神。要知道他們已經(jīng)從城門口幾個死者身上看出來者并非易于之輩,所以一出手就用了全力??墒强磩偛诺那樾危瑏頂筹@然分毫未傷。
郭嘯天一看黑霧輕松擋下了這看似兇猛的攻擊,心中一松,不禁豪氣頓生。把手向后一伸說道:“靈兒,拿箭!看我收拾這兩個混蛋。”
陳靈兒似乎一下子從悲痛中反應(yīng)過來,抓起五六支箭就甩向冰甲人,冰甲人一驚急忙閃身躲避??墒羌€未及身就紛紛落地。冰甲人一怔,隨即尖聲大笑起來。“張兄,出來吧,這家伙原來是個銀樣蠟槍頭,只是防御驚人,攻擊卻是稀松啊,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那土中的張門主卻并未出來,只是遲遲疑疑地說:“李兄,還是當心些好,小心有詐!”正說著,又一支箭已從黑霧中射出。
冰甲人哈哈大笑,伸手就抓,一邊抓還一邊笑道:“張兄,也太小心了….”誰知話未說完,臉色驟然已變。箭是抓住了,可那箭上的力道剛猛,竟把他震得連著倒退三步,方才站穩(wěn)。臂上冰甲咔嚓一聲輕響,裂開一道白印。冰甲人嚇出一身冷汗。急忙沉喝一聲把冰甲復原,而且比原來還要厚上三分。
郭嘯天一看心中也是一驚。這一箭是他甩出,雖未用上全力,但距離如此之近,竟被冰甲人用手接住??磥碜约哼€是小看了他。
腳下一陣輕微顫動,忽然見地面一下子裂開一道縫隙,自己的一只腳冷不防掉了下去。說時遲那時快,郭嘯天用另一只腳狠狠一跺地面,身子拔地而起,腳下縫隙呼的一下子合攏在了一起。
郭嘯天跳起之時,透過地縫隱約看見地下一道黃色人影。便隨手一箭順著地縫射了下去??墒羌^剛進地縫,地縫就合在了一起。雖說箭還是射進了半尺來深,但隨即就像射在了鋼板上一樣,再無寸進。只留下露在外面的半只箭嗡嗡顫動。
地下的張門主也是嚇得不輕,這要是被箭射中身體,恐怕又要受傷了。郭嘯天心中也是暗自震駭不已,這張門主功夫也是不弱,竟能把地面變得堅硬如鐵,看來要想傷他也不容易。自己又攻擊乏術(shù),就是身上箭矢也是不多,恐怕就只剩十來支了。
如此下去,等箭矢用完,自己就只有挨打的份。
看來今天事不可為,何況天色已晚。自己和陳靈兒一天都水米未進。自己身體特殊,不大要緊。可是陳靈兒怎能承受得了。加之她急怒攻心已受暗傷。看來還是先走為妙。
郭嘯天正想扭頭和陳靈兒說明。不想陳靈兒卻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說道:“哥哥,我們還是先走吧,這兩個人一定是玄武門的高手。我們恐怕打不過他們。”雖然聲音沙啞,但顯然意識已經(jīng)清醒。
郭嘯天心中一喜,扭頭看著陳靈兒,兩眼竟不自覺溢出淚水。說道:“靈兒,你好些了嗎?你剛才嚇死我了。你一定餓了吧?好,我們這就走。你摟緊我的脖子。我們走?!?br/>
陳靈兒乖覺地摟住郭嘯天的脖子趴在郭嘯天背上,牙齒輕咬著郭嘯天的衣領(lǐng)。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流進了郭嘯天的脖子。輕聲說道:“謝謝你,傻蛋,你這個傻瓜哥哥……..”
夜色昏暗,由于天陰沒有一絲亮光。已是夏末時節(jié),風兒已有些涼意。郭嘯天背著陳靈兒又進了盤山之中。那兩個門主追了一段路后,見攻擊無果,郭嘯天又時不時地給他們放一冷箭。雖沒有傷著,但也是手忙腳亂。兩人看法力消耗嚴重,只得退回了城中。
把陳靈兒放在一塊石板上,郭嘯天趕忙從身上取出干糧水袋遞給陳靈兒。陳靈兒吃了一些干糧,就著水袋喝了水后,臉色已恢復了許多。
雖然天黑,但郭嘯天視力特殊,還是能看得真切。心中一塊石頭落地。見陳靈兒拿著干糧向自己嘴邊送來,急忙伸手接過大吃大嚼起來。
郭嘯天發(fā)現(xiàn)自己雖然也會感到饑餓,但是幾天不吃東西并不會頭暈眼花,渾身無力,精神和體力依然旺盛??赡芘c這混元體有關(guān)。
吃飽喝足,郭嘯天看著陳靈兒臉色雖依然蒼白,但與原先相比已好了很多。只是神態(tài)落寞,往往看著一個地方呆呆發(fā)愣。顯然還未從打擊中恢復過來。
郭嘯天脫下外套輕輕披在陳靈兒身上。陳靈兒回過頭來看見他只穿著一件貼身短襖,雙臂露在外面。不覺臉色微紅。起身想把外套還給郭嘯天,郭嘯天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冷。
看著陳靈兒,郭嘯天輕聲問道:“你好點了嗎?身體要不要緊?”陳靈兒搖搖頭并將自己的身體依偎過來。郭嘯天伸過手很自然地擁著陳靈兒嬌小的身體。
兩人一時無話。半天,陳靈兒低聲一嘆,幽幽說道:“傻….郭哥哥,我們還是去西盤山吧,那兩個人厲害,你帶著我打不過他們。我又不會武功,只能給你添累。等到了西盤山,我一定勤練武功,將來好與爹爹哥哥報仇。等報了仇,我就….我就…..,”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郭嘯天奇怪的問:“就怎么樣?”陳靈兒腦袋一低,伏在郭嘯天肩膀上又不說話了。
郭嘯天一看陳靈兒臉色發(fā)紅,心中似乎明白了一些。只是心中一聲長嘆。自己不過是這個世界的一個匆匆過客,又怎可兒女情長。
搖了搖頭,郭嘯天故作輕松的說:“好,我們這就去西盤山,等你練成武功,我們就去殺了那兩個混蛋!”陳靈兒又往郭嘯天肩上靠了靠。
郭嘯天輕撫了撫陳靈兒的秀發(fā)問道:“靈兒,你哥哥父親都有那么好的功夫,你怎么不學呢?”
“我不能學,因為我不是親火體質(zhì),從小父親想了很多辦法,也不能讓我吸聚火靈。而我們家的武功叫做火云訣,是陳家先祖從西盤山火靈峰學來的。后來,我們陳家做生意為西盤山賺了很多財富,西盤山掌門就給了我們陳家半套火云訣。但是這火云訣并非人人都能修煉,只有天生具有親火體質(zhì)的人才可修煉,而修煉所需資源又極為稀少,所以我們陳家會火云訣的人并不很多,上次你在密室中所見的人基本就是全部。而其中有一些僅僅才修煉到第一層?!?br/>
“那西盤山是不是還有其他武功?要不然即使我們?nèi)チ艘彩前状畎。俊标愳`兒接著給郭嘯天大致介紹了從父親和哥哥那里聽到的西盤山的情況。
原來西盤山最高處共有六峰,其中一峰最高,常年云霧繚繞,不見其頂。乃是當年真武門創(chuàng)教始祖閉關(guān)修煉之所,現(xiàn)在是真武門掌門所居。
其余五峰如眾星捧月般分布四周,分別是火靈峰,水靈峰,木靈峰,土靈峰和金靈峰。各峰武功又依據(jù)各峰名字不同叫做火云訣,水靈訣,木秀功,御土術(shù)和金甲功。每五年真武門招收一次弟子,然后根據(jù)各人體質(zhì)不同,分派到各峰修煉。
郭嘯天聽完陳靈兒的敘述,心中驚詫不已。西盤山武功種類竟有五種之多,而陳家武功僅僅是火云訣的上半部而已。
但從陳勇和其兩個叔伯的武功來看已經(jīng)相當厲害,竟能將人體煉成純火,還能操控改變外形。兩個老者攻擊自己之時,兩個拳頭分明就是兩團熾熱的火焰。
陳勇的武功自己雖未親見,但從中盤山門人的口中知曉,他已能把自己雙臂化作兩條火龍。而陳靈兒的父親陳坤據(jù)說更是厲害。兩個中盤山門主的功夫也是妖異嚇人??磥碜约河斜匾昧私庖幌逻@個星球的武功。
很明顯盤山三位創(chuàng)教始祖的師傅應(yīng)該就是盤古??上ПP古回到地球時神魂已極度虛弱,來不及告訴自己這些。要不然何至于打不過那兩個中盤山門主,陳家也不至于被滅。自己既然要送陳靈兒到西盤山,干脆自己也學一下這真武門的武功,看看到底有什么奇妙之處。
有了決定,心中不免有些期待。于是待陳靈兒休息的差不多了,背上陳靈兒起身向山中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