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遭遇已經(jīng)死去很多人,讓我再一次感覺到人類凡胎的脆弱,就好像大海上漂泊的樹葉一樣,一陣風(fēng)就能將其撕碎。人類的貪婪總是存在著,忘不了的,放不下的私心,很難實現(xiàn)高尚的信仰品行,所以,你,永遠都成不了佛,有可能下輩子會是其他,
也可能還是人,但,你已經(jīng)不記得這輩子所犯下的錯誤。
我們開始在主墓室繼續(xù)深入,前面會有什么等待著我們還不好説,可能是更好的冥器,可能是千年難見的古尸,也可能是死亡,最后是什么也沒有,一無所獲。
漆黑的洞穴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況,潘子拿出三個綠色的熒光棒掰了掰隨手撇了下去。三道綠光迅速往下落,在綠光下落的過程中有一段特別的亮,足足有幾十秒,再接著就漆黑一片了。
潘子説:“下面看樣很深?!?br/>
xiǎo劉從昏迷中剛剛清醒,一聽潘子説,下面很深,嚷嚷道:”下面是無底洞,是深淵,是通向的洞口地獄?!?br/>
胖子走到xiǎo劉跟前,啪啪兩嘴巴子,xiǎo劉立即不叫喚了。胖子説:”什么,地獄,什么深淵,就算有,也是死后才能去,瞎説什么?!?br/>
再看,洞穴邊上都是漆黑的巖石。潘子看了看説:”好了,準(zhǔn)備準(zhǔn)備繩索吧?!?br/>
我、潘子、胖子、阿猛、三水幾個人做好了繩索卡在洞穴邊緣巖石上,為了雙保險又加上幾根線卡在墓室墻壁的燈俑上,準(zhǔn)備更進一步的深入,大家魚貫而入。
大家決定讓潘子墊后,悶油瓶打頭,接著是胖子,然后,是我,接著是鮑勃。再往后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們下滑很快。
我們在下洞穴之前,已經(jīng)把頭戴式手電準(zhǔn)備了,所以,下面的情況能看見十米范圍左右。
前面的胖子和悶油瓶速度,很快,我怕自己跟不上。
我就説:”胖子,讓xiǎo哥慢diǎn?!?br/>
胖子説:”是這位xiǎo哥速度太快了,我要跟上他,要不掉隊了?!?br/>
悶油瓶聽到了我和胖子的談話,速度逐漸放慢了,這回我能跟上了。
過了一會兒,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下十多米處有亮光,感覺是手電的光芒,我説:“這手電光線挺好啊?!?br/>
胖子説:“我是真被你的天真打敗了,那哪里是什么手電光線啊,那是另外一個光源。”
被胖子一説,我忽然想到了,之前潘子扔熒光棒時有一段過程是特別亮的,那下面就是那段路程。
很快,我就逐漸看清了光源了,那是一種發(fā)光的石頭,一種發(fā)紅光的礦石,胖子興奮道:“這是什么石頭,扣幾塊下來做紀(jì)念?!?br/>
鮑勃忽然説:“這是水晶,紅水晶?!?br/>
胖子説:“那這次我們發(fā)了?!?br/>
胖子哈哈大笑:“xiǎo哥啊,你停一停,我在挖幾塊再走?!?br/>
悶油瓶聽到胖子的説話,速度一下子變得特別慢,但還在前進。
悶油瓶説:“吃著碗里瞧著鍋里?!?br/>
我説:‘胖子快走吧,這么多你也帶走不了?!芭肿余洁炝藥拙湮覀冮_始加快步伐繼續(xù)前進。
過了一會,胖子説:”我累了,咱們歇一歇?!?br/>
我説:”讓你減肥你不干這回可好?!?br/>
胖子把嘴一咧呵呵一笑:”你想有這肥膘都成不了?!?br/>
悶油瓶忽然回過頭看了看我倆説:”快走?!?br/>
胖子答應(yīng)了一聲開始加快速度,攆上了悶油瓶的步伐。我心説,這胖子這不還有勁嗎,還想裝懶。
忽然,聽到胖子”哎呦“一聲,我一看胖子人沒了。再往下一看一個人影往下墜落。
我心説,完了,胖子沒救了,從如此高的地方摔下去,非摔成肉餅不成。悶油瓶臉上也是一驚,開始快速的往下滑。我也跟著快速往下滑。我喊了聲胖子,洞穴里只有回音,看樣子胖子兇多吉少了。
我説:”鮑勃你告訴上邊的人,胖子掉下去了,我先下去了?!?br/>
鮑勃答應(yīng)了一聲,我也開始迅速下滑緊跟悶油瓶的步伐。
三分鐘過去了,我感到自己下滑的速度變慢了,好像體力不支,心里發(fā)狠怨自己身體不爭氣,但我看悶油瓶的速度,也變慢了。
我問了問:”xiǎo哥,怎么你也慢下來了?!?br/>
悶油瓶説:”這里是混沌之氣聚集地方,快不了,一會就能看見胖子了。“
我心説,是么,但是感覺好像在宇宙飛船里一樣,沒有下沉的跡象。我隨手把洞壁的一塊石子撇了下去,石子不但沒掉下去,反而飄了起來,看來,胖子沒事了。我喊了聲”胖子“
就聽見有人大笑:”xiǎo吳啊,你找我啊。“
我一看胖子就在自己腳下飄著呢。我急忙説道:”你趕緊把自己固定在繩索上?!?br/>
胖子沒搭理我,悶油瓶説:”你聽他的?!?br/>
胖子這才弄繩索,胖子説:“這里的空間和別的地方不同,人能浮起來,好像宇宙飛船里一樣。”
我説:“嗯,多虧了這個地方空間不同,要不早就去閻王那里報到了。”
胖子哈哈一笑:“這里面懸空掉不下去,xiǎo哥你知道怎么回事?”
悶油瓶説:“這里構(gòu)造不同,磁場也不同下去再詳談?!蔽覀兝^續(xù)往下滑步。
又過了一會,我們已經(jīng)著地了。在手電燈光的照射下,前面出現(xiàn)另外一個空間,前面好像有條隧道,而我們站在一個十幾平方米的地方,隧道口旁,正是那個棺槨,玉尸依舊躺在里面。
胖子説:“你往哪跑,這還不是讓我們給逮著了?!闭h著就要去搬玉尸。
我説:“等其他人下來的再動手也不遲。”
胖子説:“這條通道是通向哪里?”
我説:“這個我也不清楚?!睈炗推恐皇亲谝慌蚤]著眼睛沒説話。
等了一段時間,所以人都下來了。大家都盯著棺槨看,潘子説:“鮑勃傳話告訴我胖子有不測?”
我説:“沒事了,我把剛才的事和潘子簡單説一下?!?br/>
潘子説:“哦,我説剛才到那個地方走路那么費勁呢,出現(xiàn)這種奇怪的地方很讓人不解?!?br/>
蘇教授説:“看樣子沒有機關(guān)了,可以動那個玉尸了。”
我説:”這是什么通道。“
蘇教授説:”很有可能是工匠逃生通道?!?br/>
我問:”什么?工匠逃生通道,為什么這么説?“
蘇教授説:”從這個洞穴可以看出,這里絕不是建墓地時開采的,你看過來過的道嗎,有一段水晶之地,但是大體水晶石并沒有開采,而只是xiǎo部分“
鮑勃説:”那是,我們都看見了,我還敲下一塊了呢,這又能説明什么?如果,大量開采洞穴不會那么xiǎo,口開大了就會坍塌,可是,少量開采行。“
蘇教授説:”如果,要開采水晶,沒必要少量開采,墓主的棺槨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鮑勃説:”那,是因為這里有水晶還有懸浮的空間,他不敢動,怕破了這里的風(fēng)水?!?br/>
蘇教授説:”你看過誰家在棺槨下挖遂道的?!?br/>
鮑勃還想爭辯,三水聽得不耐煩了説:”快開棺吧。“
胖子一聽樂和的去搬玉尸,阿猛在一旁搶著去搬玉尸。
三水在一旁説:”你讓那個胖子去搬吧。“
阿猛想去爭辯,綠臉走過來xiǎo聲和阿猛説:”你傻啊,如果玉尸里面有毒,你搬了不就中毒了,讓他去?!鞍⒚鸵宦犆靼琢?,但心里還是不服氣。
玉尸被胖子平穩(wěn)的放在地上,胖子伸手就要去扣肛玉,沒等去取,就見,玉尸身體還是晃動了,好像玉尸活了一樣,玉尸直接站了起來。胖子大驚,知道這是尸變了,可是我們已經(jīng)沒有彈藥了,胖子把拿起的槍當(dāng)鋼管使就往玉尸身上砸,玉尸被槍托一砸,就聽見啪
的一聲,玉片散落一地。一個渾身通紅的人從玉片堆里爬了出來,頃刻間整個空間充滿了腐肉的血腥味。
這粽子身體開始裂開,從裂口里淌出暗紅色的血液,胖子不知如何是好,拿出黑驢蹄子對著僵尸的嘴就插去,由于僵尸臉上呆著黃金面具,一個沒插著,黑驢蹄子掉在了地上。胖子這后悔別提了,胖子再次把槍托對準(zhǔn)黃金面具狠狠的戳了一下,黃金面具掉了下來。
沒有黃金面具的僵尸面目更加恐怖,僵尸的臉好像粘在面具上一樣,臉部血肉模糊分不清那個是嘴那個是眼。
胖子還想在繼續(xù)戳,但沒料到,沒戳著,反而,用力過猛朝僵尸的一邊栽了過去,僵尸正好長個大嘴接著,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一道寒光一閃,僵尸人頭落地。但沒有頭的僵尸好像沒死透一樣,還在蹦達,我一看是悶油瓶,沒有頭的血尸直撲悶油瓶,悶油瓶從胖
子的背包里掏出一瓶白酒朝僵尸扔了過去,隨手把用打火機diǎn燃一個diǎn燃明子,扔了過去。著火的明子遇到了白酒迅速燃燒。悶油瓶招呼了大家一起往前跑。
這時,才看見前面竟然還有一個xiǎo洞口,悶油瓶説了句快沖出去,大家聽到立即朝洞口狂奔。
僵尸整個被火給包圍上了,但是繼續(xù)追我們,一股惡臭味撲鼻而來,我們趕緊堵住口鼻,拼命地往前跑跑了幾十步,回頭一看僵尸不追了,看樣子是被燒成灰燼了。我們正跑著呢,只聽轟的一聲前面道路被堵上上了,一塊巨石攔住去路。
胖子大罵:“去他姥姥的,誰有炸藥雷子管之類的東西?“
鮑勃一聽:”你很幸運胖子先生,大家都沒炸藥之類的了,不過不要灰心,我會制作炸藥?!?br/>
蘇教授聽完鮑勃説話趕忙説:”不可,不可,這炸藥一炸不但巨石沒事,我們反而會被埋里面?!?br/>
潘子diǎndiǎn頭:”沒錯,我們要另想辦法?!?br/>
潘子想了一會説:”對了,蘇先生,您不是説,這是工匠們逃脫通道嗎?怎么會有機關(guān)。“
蘇先生説:”這個,很正常,工匠們逃跑為了活著出去,就必須把秘密隱藏起來,為了防止有人倒斗取寶泄露秘密防止同伙間的背叛,必須封起來,這個機關(guān)就是他們做的?!?br/>
愛麗絲好像認(rèn)同:”蘇先生您説的很有可能啊,那接下來怎么辦呢?“
蘇先生説:”這應(yīng)該是一個活機關(guān),應(yīng)該如果沒猜錯屬于里面可以打開,外面打不開的封石。“
胖子呵呵一樂:”老先生,這我倒要看看您是如何破解的了,這種xiǎo伎倆對您來説不是問題吧。“
蘇先生哈哈一笑:”老爺子我對付這diǎn機關(guān)還是措措有余的,哈哈哈?!?br/>
蘇先生緩緩地走到封石面前,他不急于如何打開,而是仔細(xì)觀察封石的周圍。封石很普通算不上什么好石料更別説什么精細(xì)度。但是,機關(guān)在哪里我沒看到。蘇先生在封石周圍摸索了一番,忽然,他停了下來,原來,機關(guān)在封石下面,有一個胳臂粗細(xì)的短銅鏈在地
上放著。
蘇先生説:“來兩個力氣大的,把銅鏈往外拔?!?br/>
胖子和阿猛一起走了過來,看來他倆要去拔出去。
弗蘭克哈哈一笑:“你倆夠嗎?”
胖子説:“我乃是今世孟賁,哈哈哈開個玩笑?!?br/>
蘇先生説:“xiǎo胖子,玩笑不可亂開,你倆去拉銅鏈夠了,畢竟這是工匠們逃跑做的機關(guān),又不是將軍大力士做的機關(guān)?!?br/>
胖子説:“您老就瞧好吧?!边@二人都是力氣大的人,二人四只手抓住銅鏈一較勁,説了聲“起”銅鏈被拔了出來,隨機,一陣陣金屬摩擦聲傳來,封石緩緩升起。
蘇先生説:“我們都出去吧,胖子,阿猛你倆松開銅鏈看看沒事了。”這倆人緊緊攥著銅鏈沒撒手,三水和潘子diǎndiǎn頭同意,二人這才放開銅鏈,封石已經(jīng)升了上去,銅鏈松開也沒掉下去。
潘子説:“快走,你倆也跟著我們走。”
他倆趕緊跟著大家走了出去。封石還在懸空著,蘇先生説:“你倆再推一下封石,機關(guān)就會啟動了。”
二人走到封石面前剛想推一下,沒想到封石自己合上了。
胖子問了句:“蘇先生,這是什么情況?”
蘇先生説:“這個,先別説了,等出去回村再説?!?br/>
潘子説:“大家都跟緊了,別掉隊?!?br/>
大家這才放慢了腳步繼續(xù)前進,走著走著,路開始往上,這一段路一直是土路并不平坦,工匠逃生路線就是如此簡陋,逃命沒有時間精雕細(xì)琢,忽然前面并且出現(xiàn)了臺階,我們又走了一會。
胖子説:“前面就是出口?!?br/>
我問胖子:“你如此肯定的依據(jù)是什么?”
胖子説:“我的依據(jù)是直覺,第六感懂嗎?”我説:“不和你扯了,趕路要緊?!?br/>
這段臺階也是簡單的土制臺階,我們開始加快速度往前跑,很快,斜上的臺階沒了,又變成平直的土路,接著,我們快速奔跑,很快,我們跑出通道了。再一看我們都傻眼了,本以為會是通向外面,一看這里還是洞穴。
蘇教授忽然説:“這里我們來過?!?br/>
潘子一聽問道:“是嗎?”
蘇教授説:“有沒有信號彈了,你們放一個看看?!?br/>
潘子問了一嘴,沒人回答。最后三水説:“所有東西,都用完了哪里還有了,用手電照照吧?!?br/>
漆黑的洞穴什么也看不見,在微弱手電的照射下看不了遠距離。走了一會,看到前面有三個龐大的黑影,好像是巨石。
我疑問道:“這是,什么?”
胖子説:“走,去看看?!蔽液团肿涌焖俚耐芭苋?,眼前的景象使我無言以對。
漆黑的洞穴什么也看不清楚,前面的三個巨大黑影,已經(jīng)顯現(xiàn)輪廓,逐漸的看清了它的面貌,這是三個建筑物,三個仿中原式的古建筑物。之前我們在這里有一段激戰(zhàn),差diǎn死在這里,這里有豺狼,有蛇蟲。
我疑問道:“難道,我們要原路返回了?”
蘇教授説:“不能,這些動物不是平白無故就出現(xiàn)的,這里一定還有其他洞口通向外面?!?br/>
潘子一聽diǎndiǎn頭:“我們快找找,就能出穴了,都找找?!?br/>
大家在洞穴里開始兜圈子,圍著穴壁開始尋找,很快。
愛麗絲説了句:“這里有風(fēng)?!?br/>
我們跑了過去一看,她所站的地方有一個洞口,洞口足足有三米左右長高。我的心也激動了起來,如果,原路返回不知還會遇到什么,從這里走反而更快的回村。蘇教授看了看確定了一下招呼大家往前趕路。
蘇教授説:“這里風(fēng)水已經(jīng)被這條動物走的通道破壞了,所以,才會出現(xiàn)那么多粽子。”
大家都急著回去,沒人理會蘇教授的話。
出了洞口,我們來到了外面。微風(fēng)輕輕飄過,地面還有很多水坑,好像剛剛下完一場雨,天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了,想來也明白了那些動物是怎么進入洞穴的了。之前在村里看到紅霞漫天就是下雨的征兆,這些動物可能就是避雨才進來的。
鮑勃説:“這些動物竟然,把這里當(dāng)成它們的洞穴了,呵呵,這可真是有意思啊?!?br/>
聽到鮑勃説的話,我感覺自己的分析不夠全面,老江湖和我這種沒下過幾次地的人比真不是一個等級的。
大家在外面的一處高坡,休息了一會兒,把剩下的壓縮餅干和罐頭分了分,就當(dāng)是晚餐了。
潘子問了我xiǎo劉:“這里是哪?”
xiǎo劉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遠處,搖搖頭??磥?,向?qū)б裁月妨恕?br/>
這時潘子笑呵的説:“今晚就不回去了,這里是哪大家也不知道,就在這里過夜吧,為了防止野獸,大家輪流值班?!?br/>
由于人多,所以,分配很合理,兩人看一個班看守,也沒輪到我,我就在簡易帳篷里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潘子招呼大家趕路,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閑了幾句,開始往村里走。走了三個xiǎo時周圍還是深山,往遠處看有三個山民往我們這里走來,到了近前問了問,才知,我們已經(jīng)離開那個村子很遠了,現(xiàn)在在另一個村子附近。打聽了幾句,我們開始去他們村
子,后來,我們回到了,我們來的村子,和那個看守伙計會合了。
當(dāng)天,大家把冥器分了分,我突然冒出一個疑問,三叔呢?我問道:“潘子,三叔呢?他在哪?”
潘子説:“這個xiǎo三爺,我也不知道,咱們回長沙再説?!?